第227章 任一盞之死
任老爺就這麼死了,在看整個戰場上,任家的人幾乎已經全軍覆沒,大師兄還在勉強戰鬥,才這一會兒,就已經是身負重傷,精氣消耗大半,靈力受損嚴重。
任一盞還沉浸在任老爺的死亡當中,尚不能走出來,因為他靈力強大,周圍的人還暫時不能傷到他。就在這時,敏爾看到扈家人裡那個帶頭的人突然對準了任一盞,看來是要下手了。
“小心,任一盞——”敏爾失口喊了出來。
“啊——————”任一盞突然就慘叫起來,緊接著就看到看到任一盞蜷縮著在地上打滾,看起來十分痛苦。
“小師弟!!!”大師兄看到任一盞受傷了,立刻就緊張的問到,就在這時給了對方可趁之機,一掌散靈,直接打在大師兄的胸口上,大師兄被打出去一米多遠,直接就倒下了。
所有的人都靠攏了任一盞,把任一盞團團圍住,敏爾控制不住了,跑向任一盞,看到任一盞已經不動了,整個人抱成一團,全身慘敗。
“任一盞——”敏爾跑了過去,抱住任一盞,發現他的精氣和靈力都已經停止了,就這麼死了……
扈家的人還沒有罷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符來,“天選之人若是投胎也對我們有害——”說著就把符化為一團火直接丟到了任一盞的身上。
看著任一盞燃燒起來,敏爾嚇得一退,反應過來,試圖用自己的力量來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可是敏爾什麼手段都採取不了,就這麼眼看著任一盞在自己面前被燒得什麼都不剩。
任一盞身上的火又引到其他人的身上,很快這裡就被‘清理’乾淨了,什麼都不剩下了。扈家人這才滿意的走了。
敏爾站在院子裡,看著空空的院子,心裡的悲痛感就像是一把大手揪住了自己的心臟,她忘了呼吸,什麼都忘了,愣愣的站在院子裡,她看得見了後來的任家院子裡長滿了荒草,柱子開始起蟲,瓦片開始掉落,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荒宅。
啊————————敏爾捂住自己的頭,她感覺到自己的頭好像要爆了,劇烈的疼痛感,讓她想死。
“你看清了嗎,這就是當年的全過程。”突然一個聲音在敏爾旁邊響起。
敏爾抬起頭看著周圍卻沒有看到人,“你到底是誰,這到底是誰留給我的?”敏爾記起是這個聲音告訴自己,這是留給自己的東西。
“上一個天選之子。”
“任一盞????”敏爾的嘴已經先於自己的意識說了出來。
說到這裡,敏爾才想起,自己應該有個揹包啊,而揹包裡應該有任一盞啊,可是自己的包呢,不見了????
“你到底是誰,你要告訴我什麼請你直說好嗎,任一盞不見了,我要去找他。”敏爾慌張的在周圍搜尋,回憶自己這一路來,自從進了任家,就沒有在注意自己的包了,好像進來的時候就沒有了吧,敏爾慌張起來。
“每一個太選之人都要替上一個天選之人拜託命運的厄運,這就是你們的使命,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這麼多,其餘的天際不可洩露,你自己去發現吧。你的揹包還你。”
話音剛落,敏爾就感到自己的腳邊多了個東西,一看正是自己的包,這包是怎麼離開的,又是怎麼回來的,敏爾都不知道,但是這個人說的,“要替上一個天選之人拜託命運的厄運,也就是說自己要替任一盞拜託厄運,可是那個厄運到底是什麼????”
敏爾顧不上先思考了,她現在只想看任一盞一眼,剛剛任一盞在自己面前燒成了灰,敏爾心靈上已經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幸好任一盞還在自己的包裡,敏爾拿出了任一盞,從攝魂袋裡把他召喚出來,任一盞依然還是昏迷狀態,敏爾抓起任一盞的手,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她感覺到了任一盞的靈力和精氣,這是一個活著的任一盞。
敏爾突然哭起來,她滿腦子都是任一盞過去的樣子,他在翠柳樓笑了,他在燒書的時候哭了,他在任老爺死得時候絕望了,他在烈火之下蜷縮著的樣子……
“任一盞,你快醒過來好不好……”敏爾喃喃的唸叨著,“你之前不是還好了啊,你告訴我你沒事啊,你現在是怎麼了,你快醒過來吧,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我也不吃醋了,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面前,哪怕你面無表情,哪怕你狠狠的瞪我都可以。民民也不見了,你也不醒過來,蚊子和阿澤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一個人要怎麼辦呢,這個長靈谷的地方,真的好難啊,我該怎麼辦……”
敏爾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突然感覺到有點冷,打了一個冷顫,敏爾就醒了,看著面前的任一盞,敏爾突然有了鬥志。
“我要去找長靈泉,找到長靈泉就可以救你了,他說的我的使命就是救你,我一定不能就這麼墮落,我要快點起來去找長靈泉,我要救你,我一定要救你!!!”敏爾把看著任一盞,拿起攝魂袋準備把他放進袋子裡。
看著任一盞的樣子,敏爾停下了動作,任一盞笑著看著她的樣子和圖書館裡無語的看著她的樣子,一起出現在敏爾的腦海裡,敏爾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的親了任一盞一下,心裡還有一點想法是寄希望於會不會像童話故事裡一樣,會靠著一吻而醒。
可是這不是外國童話,一個吻過後,任一盞依舊安靜的躺著,敏爾笑著看著任一盞,“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然後滿意的把任一盞裝進了攝魂袋裡。
出了任家大門,敏爾看到了還是那條長巷,巷子裡的霧已經都散盡了,有一點點點陽光照了進來。
“那我就跟著陽光走吧,總會有出路的。”敏爾振作了精神,就邁開步子開始往前走。
走著走則,敏爾想起一件事,“陳一靜推開那散門,到底去哪裡了,那個想殺任一盞的人到底是不是她?難道是她的祖先???”
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路,到也輕鬆,很快敏爾面前出現一扇門,沒有絲毫的猶豫,敏爾就決定推開門進去。
“等一下!!!”後面傳來一個很著急的聲音,敏爾的手被嚇停在半空中,緩緩的回過頭,看到竟然是陳一靜。
“你是月兒還是陳一靜????”敏爾問到。
“有病!!!”陳一靜走過來,嫌棄的看了敏爾一眼,然後徑直走到了門口,開始左摸右摸,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你之前去哪裡了?”敏爾好奇的問到。
“不用你管。不能從這裡走。”陳一靜很嚴肅的說到,卻對之前發生的事隻字不提。
陳一靜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敏爾就只好跟著陳一靜繼續走了,就好像之前一樣,敏爾還想在路上找到找到機會套陳一靜的話,那扇門背後的故事肯定不簡單。陳一靜則看敏爾一直都在套自己的話,想必敏爾自己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於是故意錯過了這扇門,打算繞一圈爭取更多的時間來套敏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