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失而復得的乾
敏爾已經猜到民民肯定是聽了陳一靜的什麼話,現在勸肯定是來不及了,於是只好不在多說話。
蚊子也和師父通完了電話,大家都來到客廳坐著,都沒有人說話,氣氛一度十分緊張。民民看著桌上的吃的,伸了幾次手又縮了回來。敏爾看著陳一靜,總想不通看起來這麼文靜的一個女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手段,一邊又在猜想,她到底和民民說了什麼,心裡不免有些擔心待會。扈承澤就安靜的坐著,看著大家的反應。
最緊張的應該是蚊子了,剛剛在電話裡,師父說了待會可能有些困難,讓蚊子保持高度的警惕,師父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才到,蚊子的手心裡都捏出了汗,心裡盤點這自己掌握的心法,法術,包裡有什麼法器,猜測了很多種可能的情況,自己又該怎麼應對,想來想去沒有安靜過。
蚊子師父接到蚊子電話的時候,正在和任一盞下棋,任一盞看起來面色蒼白,但是精神已經恢復了很多。
“現在抓到的陳家人恐怕不好對付?”任一盞聽到蚊子師父說了陳一靜的事,有點擔心的說到。
蚊子師父起身收拾東西,“沒辦法,只有她們陳家人才知道那個老頭的去處,我這次先過去看看口風,上次去陳家,那顆靈珠已經不見了,很有可能就在陳一靜的身上。”
“陳家人一直都奸詐,你多加小心,也告訴她們幾個要小心一點。”任一盞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細微的神情。
“怎麼?你真被敏爾的真誠感動了?”蚊子師父笑著看著任一盞。
任一盞喝了一口茶,半晌沒有說話,知道蚊子師父收拾好東西要走了,才說了一句,“這盤棋等你回來。”
蚊子師父直接瞬移到陳一靜家,當然是在家門口,剛到門口就已經感覺到屋裡靈力混亂,好像事情真不簡單,抬手敲了門。
“我師父來了——”蚊子聽到敲門聲,立刻起身去開門。
聽到蚊子師父來了,大家都打起了精神。民民立刻看了一眼陳一靜,想起剛才和陳一靜打的賭,陳一靜也回了民民一個眼神,帶著幾分肯定和拭目以待的譏笑,民民到吸了一口氣,心裡有些期待起來。敏爾看到陳一靜和民民的互動,心裡更加確信陳一靜有貓膩,也不說話,靜靜的在一邊看著。扈承澤反正是不說話,一個人坐在沙發的角落,暗暗的觀察著這一切。
“師父來了——”蚊子開了門,打了招呼,畢恭畢敬的把師父領進來。
大家起來打了招呼,然後又各自坐回沙發上,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大家都不說話,等著師父發話。
蚊子先說到,“師父,你看看吧,陳一靜身上有敏爾的乾,但是我們又沒有辦法從她手上拿過來,您想想辦法吧?”
蚊子師父點點頭,“我知道,你身上帶有反甲符咒,我們自然是不能從你身上硬搶,我也知道你們陳家的反甲符咒都是一次性的,沒有破解的方法,可是你以為這樣拿你就束手無策了嗎?”
陳一靜冷笑一聲,“哼,怪老頭,你肯定是知道解決辦法,我也不過是想引你過來,但是我想先當著大家的面問你幾個問題,看看你怎麼回答?”
“你說——”蚊子師父對陳一靜的奸詐是瞭解的,不過又不能明面上反駁,便同意了。
民民本來不屑於聽大家說這些場面話,知道聽到陳一靜說要問問題了,就起身了,看著蚊子師父的反應,想起陳一靜的話。
陳一靜給蚊子使了個眼色,笑著看著蚊子師父問到,“你們抓我是為了救任一盞吧?可是,老頭你明明有更快的方法可以救他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們呢?”
敏爾刷的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蚊子師父,“大師,您?????”
蚊子也不可思議的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個情況,一臉詫異的看著師父,“師父,這不是真的吧……”
“是確實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救任一盞,我不跟你們說是有原因的,至於是什麼原因,我現在也不便於說。”蚊子師父很淡定的回答了大家的詫異。
陳一靜對著民民笑了起來,繼續說到,“我知道你不願意說的原因就是因為另外一個方法會消耗你的道行,所以你不願意,才讓大家去冒險,我說的沒錯吧?”
蚊子師父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但是不只是這個原因。”
民民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有些懷疑的看著蚊子師父,目光有些不相信起來。
陳一靜臉上露出了勝利的表情,“你完全可以先告訴大家這個情況,在讓大家做選擇,但是你沒有,說明根本就沒有考慮任一盞的安危,說明你自私。”
敏爾也有些激動了,她想到任一盞那副快要魂飛魄散的樣子,那虛弱的說話的聲音,再想到自己這幾天一直都睡不好,整夜整夜的夢見任一盞消失了,在想到自己和蚊子他們為了讓陳一靜上當,在山林裡走了兩邊,腳上都是水泡,身上到處都被割傷了,但是想到可以救任一盞,她都忍了。現在聽到陳一靜這麼說,敏爾心裡自然有點想不通。
“師父,你有什麼原因你就說出來啊,我相信你肯定有您的理由的。”蚊子有點著急了,他不相信師父是這種自私的人,擔心敏爾她們會不相信師父,於是著急的要師父說出原因來。
“我既然不說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我如果是貪生怕死的人也不會幹這一行,我這一次過來是替敏爾拿回她的乾的,請你交出來吧——”蚊子師父依舊面不改色,看著陳一靜,伸出了手。
“你有本事可以自己來拿,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各自什麼都得不到——”陳一靜說著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朝蚊子師父的脖子抓去,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掙脫的。
蚊子師父幸好是老江湖了,反應自然比陳一靜更更迅速,一個翻身躲開了陳一靜的手,反踢一腳,正中陳一靜的右肩膀,陳一靜吃痛,慘叫一聲,歪向一邊。
蚊子見勢,立刻伸手準備伸手去幫師父的忙,卻被蚊子師父一把推開,“閃開,不要碰她!!!”
蚊子立刻縮回手,躲到旁邊的沙發後面,開始觀戰。
陳一靜因為腳傷依然還是被束縛著的,不是很方便,一招偷襲不得手,便處於劣勢了。
“曲靈,出來——”蚊子師父大喊一聲。
曲靈就從任一盞的口袋裡直接蹦了出來,蚊子都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曲靈已經跑到了陳一靜的旁邊,蚊子師父從口袋裡扯出一張符紙,順手往曲靈背後一貼,曲靈立刻就行動迅速的往陳一靜身上一鑽,一會兒又跑了出來,嘴裡叼著敏爾的乾,一碰一跳的跑到了蚊子師父旁邊。
得到了東西,蚊子師父一掌,陳一靜就直接暈了過去,蚊子師父接過曲靈嘴裡含的乾,安撫的摸了曲靈頭兩下,曲靈就回了蚊子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