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情愫漸生的時候
“懶豬!!!懶豬——”
敏爾睡得正香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哐哐哐砸門的聲音,吵得她睡不了了,迷迷糊糊的聽到是蚊子的聲音。
“幹啥呀!!!”打斷了敏爾的美夢敏爾沒好氣的吼到,真相直接拿凳子砸過去。
“這都什麼時候了呀,你還不起床,你在做什麼白日夢???”蚊子在門外也是一臉嫌棄的說到。
“你管我,我又沒有什麼事情做,多睡一會兒怎麼了,昨晚那麼晚才睡,你快滾吧——”敏爾就要發飆了。
“我這一走可要走幾天,你都不出來送我一下嗎,我還有話要跟你說,關於你的任一盞的——”
聽到關於任一盞的話,敏爾立刻就起了床,套了個外套就開門了,看到蚊子已經都收拾好了,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任一盞的什麼事啊?”敏爾問到。
蚊子笑了笑,“其實我就是想騙你出來而已,現在我都叫不動你了,非要搬出任一盞來,不然怎麼能把你叫出來呢。”蚊子看著敏爾一臉得逞的樣子。
反正敏爾也沒有睡意了,白了蚊子一眼,“好吧,反正也睡不著了,你什麼時候走啊,你不是說很早就要走嗎,現在也不早了吧,你還不走。”敏爾看了看樓下,陳一靜正在洗碗,扈承澤在給他爸爸洗臉,完全就是一副和諧的生活的畫面。
蚊子看敏爾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敲了敏爾腦門一下,“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我也著急要走,我是真的有事跟你說,我告訴你,我走這段時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陳一靜家裡的事等我回來再決定,知道了吧。”
“為什麼?”敏爾以為既然已經知道陳一靜變好了,就沒有必要再這麼採取保守的態度了,還準備在蚊子走後就開始想辦法替陳一靜找回爸媽呢。
“你腦子是不是太簡單了啊,你以為這是買東西啊,說買就買啊,你們三個現在什麼都不是,就別出去添亂了,等我回來再說吧,我最多也就去三四天,我爭取早點回來,還有你要多照顧阿澤。”
敏爾一臉嫌棄的看著蚊子,這話怎麼說得像是一個家家長要出門了,囑咐家裡的老大一樣。
“我就是對你們不放心啊,我比當爹當媽的還要操心。”
蚊子說完就下樓了,到了院子跟扈承澤和陳一靜打了招呼,就出門了。扈承澤的爸爸對蚊子是真的喜歡,看到蚊子走還捨不得,一直送到門口還是扈承澤把他勸回來的。
敏爾也不吃早飯了,下樓洗漱之後就跟著扈承澤爸爸在院子裡聊天。但是扈承澤的爸爸是一直都不喜歡陳一靜,對陳一靜都是躲避的樣子,看到陳一靜過來了,就不說話了,拉過扈承澤擋著自己。
“叔叔,你給我們講講這個耳釘的故事吧?”敏爾看著扈承澤爸爸把昨晚上陳一靜拿出來的那個耳釘拿在手上玩,就很好奇。
“說起這個耳釘可是有很大的來頭的,這可是我們扈家的祖產的寶貝……”扈承澤爸爸就給敏她們講起了這個東西的故事。
講的也都是扈承澤知道,扈承澤今天不用上班,知道敏爾她們住在他家裡有點無聊,又沒有什麼好玩的,就決定把家裡院子裡的廢木頭找出來做一個鞦韆架。
“你還會做這個啊,這麼厲害嗎,還以為你就是會讀書呢?”敏爾調侃到。
扈承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回答,低頭認真的劃線刨木頭。
敏爾看了看一邊陳一靜,猜想扈承澤肯定是為了陳一靜做的,於是又拿他們兩個開玩笑,“阿澤啊,以前我都來你們家這麼多次了,也不見你會怕我無聊給我做點什麼玩的,你這次是為了誰做的啊,你怎麼突然就這麼貼心了——”敏爾一邊說一邊看陳一靜的反應,自己一個人高興得不行。
“沒有沒有,以前你都是來一會兒就走了,這次你們在這裡住這麼久,又幫做飯收拾家裡,我也沒有什麼東西表示感謝,所以怕你們無聊就隨便做一做,你們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扈承澤說著還真的就放下了手。
敏爾立刻勸到,“哪裡不喜歡啊,喜歡著呢,其他人我是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喜歡的,我們阿澤就是厲害,腦子聰明,手藝又不錯,上的廚房進的實驗室,要是你喜歡我我就嫁給你了。”
敏爾就是故意說給陳一靜聽得,扈承澤陳一靜是敏爾和蚊子都看在眼裡的,這種好事自然要撮合的,何況蚊子這個礙事的傢伙正好不在。
陳一靜被敏爾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推辭說昨晚上沒有睡好,就上樓了。
“哈哈哈——”敏爾一個人在這裡激動得不行,扈承澤也接不上話也不說話低頭做他的鞦韆,扈承澤爸爸說完故事也累了,就躺在椅子上睡覺了,陳一靜也上樓了,敏爾一個人也實在是無聊,又想起昨晚上做的夢了。
既然夢見了任一盞,他肯定是知道得,敏爾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不管了,反正任一盞都知道敏爾對他動機不純了,乾脆在給民民發個影片吧。
“民民,你在幹什麼呢?”
“噓噓噓——”影片一接通,民民就一副慌張的樣子,左顧右盼的,還讓敏爾小聲一點。
“怎麼了?任一盞在睡覺嗎?”敏爾往鏡頭視野裡看了看,確實沒有看到任一盞。
民民搖搖頭,喪著一張臉說到,“不是,是我犯錯,被一盞哥哥罰操寫詩經呢,他要是看到對我在玩手機,肯定會生氣的,還要加倍的懲罰我,所以你說話小聲一點,被聽到了就不好了。”
“這樣啊,好吧。不過你又犯了什麼錯啊?”
“昨晚上一盞本來在畫畫,然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在一邊玩手機,本來我也準備睡覺了,就聽到他在笑,我猜他可能是做夢了吧,也是我就過去想看看他在做什麼夢,但是我的法術根本就沒進入到一盞哥哥的夢裡,我就看到一盞哥哥一直在笑著,然後就臉紅了。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夢到他喜歡的人了,所以我就在旁邊說了一句,一盞哥哥,你怎麼臉紅了,中毒了嗎,結果這一句話就把一盞哥哥吵醒了,醒來後他就不理我了。”
民民說的話敏爾一聽,這不正是和自己做的夢吻合了嗎,心裡暗自竊喜,難道任一盞是夢見自己,又或者說任一盞就是在自己的夢裡,他其實還是很享受的,在這麼一推測,難道任一盞其實也是喜歡自己的,敏爾開心的笑起來。
“你在想什麼呢?你怎麼和一盞哥哥一個樣子的傻笑啊?”民民看著敏爾在影片那邊笑得像個傻子一樣,十分不解。
“沒什麼,你還問,還不快抄詩,小心你一盞哥哥出來發現了,你就完蛋了。”敏爾故意嚇唬民民。
“你要是不來打擾他,他估計也不會多抄一遍——”任一盞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