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陳一靜的末路
蚊子自從得到家的支援之後就搬到了城南33號住著,整天都是學習,已經一週沒有和敏爾他們聯絡了,想著好久不見了,敏爾特意找了蚊子和扈承澤,大家晚上一起吃個飯。
“蚊子你是越來越有風水師的範兒了,怎麼,真的不打算找女朋友了?”敏爾也是受了蚊子媽媽的託付來問問蚊子在這方面的打算。
“你看我哪有時間啊,再說我現在不能分心,師父說了我現在必須要靜心,心無雜念才能更快的將知識融會貫通。”蚊子一臉沒有辦法的樣子說到。
“阿澤,你爸爸最近還好吧?我最近都沒有時間過去看看叔叔,你告訴叔叔我等段時間,我稍微有空閒時間就去看他。”蚊子見扈承澤也不說話就主動問到。
“嗯,我爸爸還和以前一樣,倒是問了你兩次,我說了你很忙,他過會兒也就忘了。”扈承澤總是在話最少的,你問他他就回答,說完就繼續吃東西,或者安靜的坐著聽其他人說話。
敏爾嘆了口氣,“最近都放假了,蚊子你又天天閉關不出來,扈承澤又在家裡照顧叔叔,還要兼職,就我最閒了,圖書館也閉館,經常去也不好,天天一個人在家裡都要發黴了,要是有什麼事情做就好了。”敏爾感嘆的說到。
“那你就找個男朋友唄,然後他天天帶你出去玩,這樣你就不無聊了,再說你也該抓緊了,找個人管管你也好。”蚊子開玩笑的說。
“到哪裡去找男朋友啊,一般人我根本看不上,再說我就周圍就有這麼好的資源,都沒成,還去找其他的人,我不是傻啊——”敏爾笑著看了看蚊子和扈承澤。
“那你就和阿澤在一起吧,然後你就幫他在家裡照顧叔叔,他就出去掙錢,你們分工明確,這樣也挺幸福的。是吧,阿澤,你覺得怎麼樣,你能接受這種像個男人一樣人嗎?”蚊子哈哈大笑起來。
敏爾直接就給了蚊子一拳,大喊到,“我看你是幾天沒有捱揍了,膽子變大了啊,以後我都要定期打你一頓,避免你膨脹了。”
扈承澤在一邊沒有說話,每次蚊子跟他開這種玩笑的時候都會覺得十分不好意思,低下頭,不說話。
“你看,阿澤都害羞了,沉默不反抗就是百分之九十的贊同,你就跟阿澤在一起吧,以後我隨份子也少一份錢。”
敏爾打薇美姿打得更厲害了,嘴裡喊到,“你要是在敢教壞我們阿澤,我跟你沒完,阿澤還純情著呢,以後別在阿澤開這種玩笑,要是教壞了阿澤,跟你沒完。”敏爾瘋狂的和蚊子扭打在一起。
扈承澤在一邊看著敏爾和蚊子大鬧,也跟著笑了起來。
“走開,走開——年紀輕輕的就幹這一行,你有手有腳就不知道找個正經工作中嗎?”
敏爾他們正鬧作一團,就聽到老闆在大聲的訓斥誰,好奇的往門口看去。
“不是老闆,我不是騙子,我也不要錢,我就是想喝口水……”門口站著一個姑娘,帶著帽子,看起來像是來要錢的。
“別看了,現在社會上這種職業乞丐太多了,人家一天的收入可不低呢,我們都沒資格去可憐別人,先可憐自己吧。”蚊子招呼敏爾和扈承澤不要去管了,有又回頭繼續吃飯。
“這個人好像是之前那個,你們也認識的那個……”扈承澤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個人有點像是陳一靜,但是又不記得名字了,結結巴巴的說了一通。
敏爾也覺得看身材有點熟悉,仔細又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是陳一靜,“這是陳一靜?”敏爾對蚊子說了句。
剛好門口的人抬起了頭,蚊子一回頭,果然是陳一靜。不過她怎麼淪落到出阿里要水喝了,看氣色好像也不好。蚊子立刻看了看陳一靜身上的靈氣,竟然沒有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了,原本她身上應該是有紅色的光的,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這是什麼情況?
“叫她進來吧?”同樣都是女生以前好歹也認識,敏爾也不忍心了,諮詢大家的意見。
蚊子朝門口走去,“你是陳一靜?”蚊子問到,想在確認一次。
陳一靜抬起頭看著蚊子,眼睛一下就紅了,像是要哭了,點了點頭,又很羞愧的低下了頭,轉身就要跑。
“你等一下——”蚊子上去拉住陳一靜,“進來坐會兒吧?”
蚊子帶著陳一靜進來,給她加了一副碗筷。陳一靜好像是幾天沒有吃飯了一樣,上桌子就開始瘋狂的吃東西,原本那個斯斯文文的模樣不見了蹤影。
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話,看著陳一靜的樣子也不忍心打斷她吃東西,二來也是震驚,不知道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竟然會變成這樣。
陳一靜吃完東西之後,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然後低著頭不說話。
“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了?你之前不是挺厲害的嘛——”蚊子見大家都不說話,也耐不住性子了,有點不相信的問到。
看來陳一靜是經歷了什麼不想說的事,低著頭一直在弄她的手,有些不好開口。
蚊子性格本來就著急,看到陳一靜這個樣子,半天問不出來一句話,也惱了,“你到底有什麼事,說出來,好歹我們以前也那樣,我能幫就幫你,要是幫不了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你要是實在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走了。”
“對不起——”陳一靜突然帶著哭腔說到,“之前很多事我都對不起你們,我是因為愧疚才不敢說話的。”
敏爾看了蚊子一樣,讓他不要太急躁了,輕聲的問到,“你到底是怎麼了啊,方便的話就說出來聽聽吧,我們也好一起想想辦法。”
陳一靜聽到敏爾的話突然就哭起來,抽泣了半天才說到,“我家裡出事了,我家也沒有了,親人也沒有了,就我一個人,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想來要點水喝,我沒想到會遇到你們。”陳一靜說到這裡已經哭得控制不住了。
蚊子拿了紙巾給她,看來看敏爾她們,這件事未免太不可思議了,陳一靜家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她都出來要飯了。
“前幾天,有一夥人衝進我家裡,把我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說是我爸爸在給人看墓地的時候看從了位置,導致他們的老大安葬下去過後就一直不太平,又找了其他的風水師來看,說我爸爸看的位置是死穴,原來我爸爸年輕的時候就和他們有過節,想趁這一次報復回去,沒想到對方是黑社會,直接就把我家裡砸爛了,還帶走了我爸媽,然後我回家看到想去救我爸媽,卻被他們事先就設計的好的圈套,用散魂陣直接打散了我修煉的靈氣,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了,我又打不過他們,有家也不敢回,周圍的人也不敢聯絡,現在是走投無路了。”
陳一靜一邊哭一邊說,說得大家都有點傷感了,安慰了陳一靜幾句。
“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不然你先在我家裡暫時住幾天吧,等這件事過去了,你爸媽回來了你在搬回去也是一樣的,你看你怎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