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連鎖酒店。
這是約會開房的絕佳聖地,大多數的男女都喜聞樂見的將這裡築成愛巢。
那什麼校長也是一把年紀了,沒想到有這麼走時尚。
一路乘車到了這兒,下了車來,那琴姐還裝備精良的帶上墨鏡,頭髮扒拉下來了點兒,還特地將外套的摺子給搭起來,矇住了小半邊臉,生怕被人認出來了似的。我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卻是強行忍住,跟她一起去了大廳,她讓我去按電梯,她則是到前臺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總歸是要到了放號,走過來告訴我是在三樓,308。為了掩人耳目,她還特地挽著我的手臂,一進去,就有兩三對同樣是來開房的男女用奇特的目光看著我倆。
尤其是落在我身上的時候,眉宇裡的嘲笑,無以復加。其實呢,琴姐的姿色還行,就是老了點兒,不過老著也有味道,黑絲襪,長頭髮,渾身香噴噴的,後臀有些乾癟,但胸挺得很吶,傲人的身姿讓許多女的都只能自嘆不如。
很顯然,我被當成了被包養的小白臉。尤其是琴姐還一本正經的目視前方,挽著的手臂很是自然,真他媽的有演技。沒辦法,男人錢財,與人消災,剛在公交車上咱說好了,我陪她演戲,她給我付錢,所以我要裝逼到底。倒是沒有開啟琴姐,一直忍辱負重的到了三樓,走了出去,我倆迅速的到了302房門口。
我就要敲門,但她卻攔著我:“你幹嘛啊你?”
“你說我幹嘛?進去捉姦啊。”
“有病!”她白了我一眼,四處看了看,正好見到有個客房服務員推車過來,她就拉著我過去:“你去,跟那服務員說,我們房卡掉房間裡了,請他幫忙開下門。”
“???”
我一臉不解,搞不清她什麼意思,這陌生人打招呼,多彆扭啊
。再者老子有點兒做賊心虛,生怕被人看到了。雖然我朋友啥的不是很多,但也怕被人認出來,傳到燕子耳朵裡,那老子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就。
“不行,你必須給我一個堅強的理由,不然我不去。我說了要配合你,但沒必要配合得那麼深入,我畢竟是個有節操的人,我……”
“行了,羅哩羅嗦的,我說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磨嘰的人?”她恨得就想抽我,可最後還是妥協了,不耐煩的解釋道:“你豬頭啊你,不知道咱們現在是來捉姦的嗎?”
“是啊,是來捉姦的啊,可這跟……”
“媽的,老孃找你這麼個貨來幫忙真是豬撞門了!”她氣得直跺腳,抓著我,急聲的道:“萬一他倆在裡面滾床單,你這一敲門,不是直接破壞現場了嗎?那我還怎麼捉姦?怎麼拿證據?”
額。
貌似是這個理兒。
嘿嘿,剛智商拙計了些,讓您見了個笑。
我馬上就明白了,點了點頭,走過去跟那男服務員交涉,說了大半天,他不給我,還偏要說有需要得去找前臺,先生抱歉了,先生我還有事,先生我先走了,先生……
“我先生你麻痺個頭啊!”
火大。靠,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我當時一氣惱,直接拎著他推車裡的紅酒瓶子給狠狠的砸在了他腦門兒上,當場就給整暈了。琴姐衝過來就揪著我:“你幹嘛啊你?讓你拿鑰匙,你打人幹嘛?”
“他不給啊,不給就要打了。”
我把鑰匙遞給他,她雖然有些生氣,可還是接了過來,同時遞給我一攝像機,高畫質最新款的索尼,媽的,這作案工具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記著,待會兒我拿鑰匙開啟門,一進屋,咱們就直接衝進臥室,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通拍攝,一定要把他倆滾床的場景拍攝下來,只要抓住了證據,哼,我看這老色鬼還有什麼話好說?整天跟他吵吵要離婚他不幹,這次就由不得他了!”
我見他一邊說還一邊握緊著拳頭的嘴角抽搐,不禁有些心底發怵,都是最毒婦人心,以前我還沒怎麼體會,結合著前兩天燕子收拾孫文超和爛虎皮那倆狗比的情景來看,古人真他媽牛逼,這都能總結出來
。
也不耽擱。我倆走到門前,準備就緒,她快速的開啟門,然後我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迅速衝到了臥室,我甚至於連人都沒有看清,拿著就各種咔嚓的拍攝。不過……怎麼沒閃光?為毛聲音都沒有?咔嚓咔嚓的聲音是我自己發出來的,太幾把激動了!
“啊!”
“什麼,什麼情況?!”
然後下一秒,**正脫光了衣服褲子,就打算結合的男女,一人尖叫,一人茫然。然後同時扯了白色床單的遮住自己的關鍵性部位。而後我就聽見琴姐的大聲指責和咆哮:“好啊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瞞著我到酒店裡來開房,而且還做這種苟且之事,以前沒證據,你個老色鬼死活不承認,怎麼樣,現在被我抓姦在床,你現在還有沒有話好說?”
琴姐一腳踏在**,抓著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
而我則還在折騰相機,媽的,這他媽怎麼開機啊,好高階,老子玩兒不來啊。我不斷的倒騰,最後還啪的一下沒有握住,掉在了地上,雖然沒爛,可是卻把琴姐嚇尿了,低頭就瞪我:“你小子幹什麼你?怎麼樣,都拍攝下來了嗎?角度,清晰度,還有姿勢啥的,都有的吧?”
“我,我,我……”
“小琴,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這事情,我可以解釋的。來,咱們坐下來慢慢說,你別衝動啊。”
琴姐老公極力的澄清,過來,還想要拉拽琴姐,但琴姐卻是不鳥,直接把他推開,衝過去,就拽著那女的頭髮,拼命的抓扯的同時,還在拳打腳踢的罵:“你個爛貨,臭表子,活膩了你,竟然敢勾引我老公,還跟他來酒店辦事兒,你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個賤貨!讓你去勾搭,讓你去勾搭!”
而我,則是在地上摸索著的找東西。不過聽著琴姐這口氣,雖然說來捉姦想要拿來當作離婚的證據,要分財產的。可是她這話裡話外,壓根兒都沒有提過要離婚的事情,反倒是很悲憤的指責這對狗男女的齷齪的事兒,而且聽著聽著的,我貌似聽見了一些哭腔。
她在哭?
這段感情,她捨不得?
都這把年紀了,風風雨雨幾十年,是真的能夠用金錢就衡量的來的嗎?
折騰了十幾秒,終於找到了剛摔掉的東西,我按來按去,啊哈,老子真聰明啊,可以開始拍攝了,就興奮的吶喊道:“好啦琴姐,可以開始拍照啦
。”
“什麼?!”
本來還在和狗男女廝打的琴姐一怔,狐疑的看著我:“你是說,剛的畫面,沒拍攝上?”
“您這不是廢話嘛,開機都沒開,還拍個屁啊,不過現在好了,幸虧我機智,搞定了,來,咱再來走一個……”
“你二大爺!”
琴姐馬上就火山爆發般的衝過來,掐著我的脖子,拼命的搖晃:“你他媽的這是作死啊?老孃讓你過來幫我拍攝抓證據,你他媽連機都沒開,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到處死人怎麼不死你?你去死,你去死,我掐死你,掐死你……”坑肝吉技。
“咳咳,咳咳,咳咳。琴姐,琴姐,饒,饒命啊,我,我,我……”
媽的,這娘們兒的力氣可真是賊大啊,搞得我滿臉通紅,距離的咳嗽,都喘不過氣來了。就這時候,那在忙乎著穿衣服的姦夫**婦,注意到了我,馬上就震驚的吶喊:“郝仁?”
“這,這不是咱學校那郝仁嗎?”
倆男女都震驚的看著我,呆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本來憤怒衝昏了腦袋的琴姐則是在聽聞之後,也同時愣著,剛鬆開,我就劇烈的吐口水,折騰了半晌,等到能順利呼吸之後,才抬起頭來,定睛一看。臥槽啊臥槽!黃校長,果然是我們學校那黃校長!而這似乎已經在我預料之中了,不過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他媽的他出軌的物件,竟然,竟然是……王主任那老女王八蛋!
這他媽的是在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