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不行了,他們就要衝進來了!”
就這時,房門那裡傳來蛇哥小弟們艱苦的叫聲,同時因為劇烈的傷痛,導致流血加劇,一個踉蹌倒地,沒有人按著那邊,馬上就被一把砍刀給戳了個頭進來,幸好那兄弟倒得快,不然的直接把他的腦袋給切成兩半。
而左邊的窗戶那裡,鐵柵欄都被他們給弄鬆動了,估計支撐不了多久就要闖進來。
“仁,仁哥……”就這時候,解永康跌跌撞撞的摔到了我這裡,趴在病**,有氣無力的說:“現在大門和窗戶那裡都被堵死了,他們人多,我們這裡還有女生,鬥不過,估計只能夠暫時服軟……”
“服軟?”
我冷哼,我說過,在我郝仁的字典裡沒有投降和認慫兩個詞。哪怕現在我是這尿性,但我依然要抗爭到底:“不行!老子寧可站著死,也不願跪著降!我就不信他孃的虎皮真敢弄死我!”
“那是真敢啊!”
蛇哥也是心有餘悸的後怕了起來:“本來今兒我是打算來看你和永康的。按理來說,我在道上也有點兒江湖地位吧,而且我身後還是挺牛逼的胖哥,但是這虎皮看見我,就他媽的看見仇人了似的,馬上就吩咐小弟對我們一頓亂砍,他這是鐵了心要弄死我們了,估計,這就是剛爺直接指使的!”
“剛爺?”
我沒聽過,或許是我從來沒有在道上混過,感覺挺牛逼的,而且貌似,這剛爺和我爸還是死敵,對我們一家子是恨之入骨。
“對,剛爺,他……”
“哎呀,你們先別扯這些陳年往事,現在,關鍵是怎麼辦吶?!”範小薰急切的喊道,看著房門和窗戶不斷的搖晃,被鋼管和砍刀接二連三的破壞,都已經被捅得不成樣子了,這幫瘋狂的人隨時都有要衝進來
。
而且放出來的話是,只要和我有關聯的人,統統弄死。現在跟我在一個房間,都不能放過。
燕子也是沉著聲音的道:“看來只有拼了!”
“拼?拿什麼拼?”瘋婆子此刻走了過來,拉著軒軒姐,顫顫巍巍的說:“軒軒,我可告訴你,你不能給老孃耍渾啊,跟這幫臭流氓扯上關係了,那得是有性命危險。這樣,待會兒他們人衝進來,咱們就……”
“老媽子,你別讓我瞧不起你!”關鍵時刻,軒軒姐從來沒有認慫過,直接打斷瘋婆子的話,抬起頭來,對我們說道:“我看醫院裡的人也報警了,最多也就個六七分鐘就能夠趕過來,也就是說,我們得堅持,幹不過,那就躲著打,玩兒遊擊。人少也是肉,我們同心協力,把能用的東西都當做武器來用。”
“哦?”我微微皺眉,問道:“可是這都是一幫大男人,你能夠幹什麼?”
我仔細的想了想,覺得現在退無可退,只有咬牙一拼,但這打架鬥毆是我們男人的事情,女人就應該躲在我們身後,便是說道:“這樣吧蛇哥,今天你捨身救我,我要是能夠順利躲過這一劫,以後肯定重重報答。那現在,你和你的兄弟們,把各個路口看守好,來一個就打一個下去,另外,小薰你幫我把石膏拆了,我大小也是個男人,有戰鬥力……”
“你說什麼胡話呢?你現在身子跟散架了沒什麼區別,要把石膏給你拆了,你信不信現在就能五馬分屍?”
“可我……”
“噠噠!”
我們這邊還爭吵不斷的時候,完蛋了。房門率先被攻破,就三個重傷兄弟看守,哪怕拿桌椅板凳去扛了,可還是擋不住對方的犀利進攻,被踹開,氣勢洶洶的跑進來了七八個人,全都是一身的煞氣,手裡拿著還沾染著鮮血的鋼管等道具,領頭的,他媽的竟然是孫文超那王八蛋!
“郝仁,我他媽今天要讓你死!”
說著,孫文超一招手,馬上其他幾個小弟則是衝進來把手著路口,把打算反抗的蛇哥那幫人,給全部制服住,有個兄弟想要背後偷襲,結果直接被他們一刀給捅到了腹部,再抽出來,一攪擾,馬上就看到那兄弟的腸子都露出來了,猩紅的鮮血,看起來真是讓人噁心的想吐
。
“嘔……”瘋婆子扛不住,接連的嘔吐。
而範小薰則是大聲的尖叫,燕子和軒軒姐則是同時後退,來到了我的床頭兩旁。
“媽的,孫文超,你捅我兄弟?!”蛇哥是個很講道義的人,見到小弟被砍,他怒不可遏,跳腳的就要衝過去,可是孫文超卻是冷笑,一把西瓜刀直接的抬起來,指著蛇哥的臉:“你動?你動下試試?老子砍了怎麼著?老子還砍,還砍!”
孫文超這狗逼是喪心病狂了嗎?
說著,竟然是直接拿著砍刀,又朝著其他兩個兄弟的腿部和胳膊劃拉了三四刀。
馬上我們就聽見好幾聲痛苦哀嚎的吶喊聲傳來,他們在地面翻來覆去的打滾,皮肉翻翻的,看著真是令人心痛。
“嘩啦啦!”
而與此同時,左邊的窗戶那邊,柵欄被搗鼓開來,又跟著的跳進來四五個人傢伙,手裡面都是拿的什麼鐵鏈啊啥的,直接套住地上已經被砍傷慘重的小弟,勒著脖子一通拉扯,給活活的吊在窗戶那裡,憋得他們滿臉通紅,喘不過氣來。
“小白,小嚴!”蛇哥撕心裂肺的吶喊,眼角都忍不住的飆出了眼淚,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感覺到嚴重的捂住,跪倒在地,抱頭痛哭:“孫文超,你放開他們,放開他們在……砍我,殺我,不要動我兄弟!”
“孫文超,有本事你衝我來!”
解永康也是來了火氣,拍著胸脯,大聲的吶喊,那眉宇之間的凶光,似乎是恨不得將對方給碎屍萬段,可他剛說完,馬上身後就來了一棍子,直接敲打在他的後腦勺,‘砰’的一聲,他也是跟著倒地,本來身子骨就虛弱得很,現在又經受這樣子,當場就是昏迷了過去,我看見他的嘴巴和鼻孔裡面都不斷的流著鮮血來
。
“看什麼看?都他媽的給我滾,想挨砍是不是?”
就這時候,這邊的拼殺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但是虎皮這幫人太幾把囂張了,竟然拿刀指著路人,叫人滾。
外面有三四個人把控著路口和保安,不讓他們造次。
而渾身粽子,就只剩下鼻子眼睛和嘴巴的虎皮,則是在小弟的小心攙扶之下,輪椅給推了進來,滑動到了整個中間,環視了一圈之後,戲謔的說道:“今天,在場的這些人,男的,女的,受傷的,沒受傷的,都得死。一個不留!”
“草泥馬的虎皮,是我惹了你,關他們什麼事?有種的,你要是男人的,就把他們放了,砍死我,你砍死我,來!”
我在**拼命的掙扎,一聲聲的咆哮,現在我已經心如死灰,我動不了,即便能動也挽回不了什麼。我很抱歉,牽連了這麼多人,我只想用我的死,來換取他們的新生。但是這王八蛋卻是不肯,還冷笑了起來:“就你死?你死太便宜了!我說過,在場的所有跟你有關的人,今天都得死!媽的,你捅我?你他媽的敢捅我?而且你還是好威猛那煞筆的兒子?好啊,老子找了這麼多年了,今天終於被我找到了,我他媽現在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虎皮哥,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開幹!”孫文超添油加醋著,嘴角的肉不斷抽搐著,喝道:“今天這事兒,鬧得有點兒大,不過沒關係。我相信就憑著剛爺和我家的關係,要擺平也沒問題。死幾個人而已,到時候賠錢,再塞多點紅包,就能夠壓得下來,這裡的人,郝仁我最恨,官雯燕也他媽不要臉,其他的人,都是跟他穿一條褲子的,所以,一個都不放過!那您讓開些,以免鮮血染在了你身上!”
“好!有種,我喜歡,今天這事兒做完,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一起混!”之後就有小弟將虎皮哥給推到了一旁,孫文超則是吩咐著小弟們,把所有人都集中了起來。
受傷的小弟們和永康、蛇哥跪倒在地上,排成一排。官雯燕四個女的,則是被堆積到了我床邊這位置,而在我們面前,則是他們十幾個手拿砍刀的暴徒
。
“先從病**開始,我砍郝仁,你們看那四個女的,一刀搞定!”
隨著孫文超的吩咐,他帶著幾個小弟衝過來,小弟們揪住了四個拼命的掙扎的女人們的頭髮,動彈不得。而孫文超則是一腳跪在我的胸口上,震得我好想心臟都碎裂了似的,砍刀揮舞在半空,猙獰的笑看著我:“草泥馬的煞筆,給老子去死!”
然後,手起,就要刀落。
“燕子,我對不起你們!”
我閉上眼睛,無法抗爭,咆哮出這一聲吶喊,打算聆聽死神的判決。
“轟隆隆!”
“唰唰唰!”
“咚咚咚!”
可就是在這一刻,忽然一連串摩托車的轟隆聲傳來,由遠及近,竟然,竟然……直接的衝進了病房裡面,幾個交叉打橫,剛剛停下,馬上就是同時出手,一人一刀,是短匕首,鋒利又快,搞到了那幾個小弟的手腕,紛紛落地,而孫文超還在愣神中,則是迅速的被中間那個帶著頭盔的傢伙抓住後背,拋在半空狠狠一砸!
“轟……”
石破天驚的,好像大地都震顫了一般。
“嗤!”
再一刀,直接的一剁!
當時就把孫文超的大拇指給切掉了!
臥槽?
我定睛一看,發現三個帶著頭盔的摩托車男忽然闖入,當揭開頭盔看清來人是誰,我當時就熱淚盈眶了,心裡說不出的興奮與激動!
我的救兵,到了!
老子不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