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亂差已經無法形容這裡了。
單獨的隔間,只有十來個平米左右。
在其他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可以肯定,這應該是派出所的什麼地下室。
只是,不應該拿來關押重刑犯或者其他的嗎?老子啥罪過都沒有,憑啥把我給弄到這裡來?
雖然我很氣憤,但是我也沒有大吵大鬧,而是默默的靠在牆壁那裡,閉目養神
。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神祕的川神。要透過黃濛濛這事兒。讓我坐牢,判刑。
和他串通的人,有鄭奎,有眼鏡兒男,還有付校長。
至於這方警官,純粹是因為我以前搞過徐警官,現在是要以權謀私。
我估摸著,有菲菲姐和燕子的通知,老鷹會很快的組織人手救我,一方面,是大師兄的教育局科長的身份來壓榨學校這邊重新徹查,另外一方面。三叔的警方關係,會把我給拎出來,只要雙管齊下,這件事情終會大白於天下,那到時候。我就得兌現在學校的承諾,挨個找人算賬。
直到最後將所謂的川神給揪出來,這件事情他想要搞我,那我可以趁機倒打一耙,把他弄成主犯,讓在三中我最大的敵人,徹底消失。
我之前已經坐上了高一扛把子的位置。那麼高二,我也要一起扛了!
正是因為這狗比的從中作梗,搞得老子好像是徒有虛名,根本沒多少人買我的賬。
草,這種當傀儡的感覺,真他孃的不舒服!
“吧啦!”
就這時候,貌似是這地下室的大門給開啟,讓得昏暗無光的這裡,出現了一絲刺眼的光亮,直直的對準著我這邊,搞得我有些睜不開眼睛來,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擋住,很快,進來了兩三個人,打開了鐵鎖門,我被兩個傢伙給拎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下巴正好磕碰在一雙皮鞋之前。
“把他弄著跪起來!”
一聲粗喝之下,馬上就得到了剛拎著我的兩個傢伙的應聲,還喊著方哥。
我跪好了,抬起頭來,發現這人,就是方警官,他叼著煙,吞雲吐霧的看著我,輕蔑的道:“以前,你搞我徐哥是吧?聽說,你爸爸是叫什麼郝威猛的?道上有點兒勢力,上次,還叫你三叔來警局了?”
“你想要怎麼樣?
!”我當然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下,我恐怕凶多吉少,所以,我打算不跟他對敵,而是順著他走,只要能夠走出這裡,事後再來找麻煩也未嘗不可,他聽聞之後,咧嘴的大笑了起來,貌似抽了很多年的煙了,一拍黃牙看起來真讓人噁心,“你問我想要怎麼樣?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事兒,你對未成年少女進行強迫,發生了關係,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就差你的親口認罪了,只要你乖乖認罪,那你就少吃點兒苦頭,不然的話……”
“怎麼,你想要屈打成招嗎?”我冷笑了起來,覺得不能夠激怒他,仔細的想了想,重新阻止了一番言語之後,這才說道:“方警官,看樣子,您應該是想要為過去我對徐警官的事兒報復。這我能理解,畢竟咱們每個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甭說是您了,即便是換成我來,我也會這樣做。但是,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做過,是被陷害的。我相信您方警官的作風,是沒有人支配得動您的,這件事情我已經讓我的人幫忙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關押在您這裡,我沒意見,但是請給我一點兒好的生活環境可以嗎?等到時候……”
“啪啪!”
次奧。
我他媽已經足夠低聲下氣的了,但是這狗比卻壓根兒不聽我的話,直接給了我一耳光。而且他右手上還帶著比較尖銳的戒指,一路刮過去,我的右臉就弄出了一道很深的劃痕,我伸手去摸的時候,鮮血沾滿了,同時刺痛的感覺,令我有些難受,可是誰知道,我還沒有下一步舉措呢,這傢伙事先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吩咐著另外一名警官,拿出酒精,在我的臉上潑了下來。
“啊啊!”
如果是普通的皮肉之苦,其實我還能承受的。但是這究竟在傷口上灑,劇烈的刺痛,令我痛不欲生的大叫,但是貌似我越叫他就越興奮,最後搞得我都要昏死了一般,剛剛倒地,但是這傢伙卻是讓人把我給弄起來,足足的折騰了我有三四分鐘才停手,一腳踏在我的腦門兒上,點著的問道:“怎麼樣,你認罪嗎?”
“你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我要上訴!”島役坑弟。
儘管我很痛苦,感覺肉皮都被生生的割掉了,可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他作為警務人員,竟然這樣濫用私刑,如果讓人查到的話,他絕對……
“哈哈哈哈
。”
哪知道,我自認為的殺手鐗,在這方警官耳朵裡聽著,卻是可笑至極的很,他吧唧著香菸的淡淡說道:“我說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們都沒有穿制服嗎?告訴你,就是屈打成招了又怎麼樣?你現在給我簽字畫押就完事兒,免受皮肉之苦,不然的話……”
“怎麼可能?你們這麼做,怎麼可能有法律效益?難道審問的時候,不是應該在審訊室的嗎?而且還必須有監控錄影之下進行,防止……”
“這沒事兒,我已經提前安排了一個身材跟你差不多的人頂替了,只要你簽字下來,我保證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怎麼樣?”
“不可能!”
“草泥馬的,不識相,來啊,上第二道工序!”
後來,這傢伙還拿了許多釘子一樣的鍵盤,把我的身子弄到上面去打滾,搞得我渾身都是針扎的小孔,紛紛冒出鮮血來,嗯,跟還珠格格的容嬤嬤折騰紫薇的感覺差不多,我幾次昏迷過去,又被他們潑水弄醒。
我都不知道一直折騰了我多久,後來我隱隱約約的聽他說,今天晚了,明天再給我一晚上的時間,如果不招供的話,會弄死我。
後來隨著房門的關閉,我的折磨才得以結束。
現在我如死狗般的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好像渾身的骨頭都被人用鐵錘給一塊塊的敲擊下來了一般,一挪動,就會渾身散架。
媽的,現在我明白了,我被關押著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派出所,而是另外一個窩藏地點,也就是說,即便我的家人來找也找不到,說不定我被怎麼折騰死的,都不知道。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我拘捕啊啥的,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得逃出這裡。
本來是想要去派出所,到時候裝逼的出來,狠狠打付校長等人的臉的,可沒想到,這背後的凶險,竟然是要直接弄死我。幸虧我機智,剛剛在捱打的時候,趁機偷了其中警官的鑰匙,嗯,開啟我手腳上的枷鎖,包括困住我的鐵門。
而且為了搞到他們對我嚴刑逼供的證據,我在另外個警官的口袋之中,弄了手機,錄音了下來,所以,現在證據就在外面那廝的身上
。我清楚的記得,方警官讓這兩個小弟,在門口看守著,不給我吃喝,一天不交代,一天就別想有東西吃。
真他媽的賤!
這方警官,老子一定要把他弄到萬劫不復不可。
現在應該是晚上十點,我得再耐心的等待下,尤其是剛被折騰得這麼慘,我也沒有半點力氣啊。
就這樣,我等啊等,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嗯,我的體力稍微恢復了點兒了,慢慢的將鐐銬給弄開,我偷偷的溜達出去,的確,那兩個警官就在門外守著。我隨地找了個趁手的武器,然後才深吸了口氣,假裝敲了下門,他們馬上發現古怪,就開啟門進來,我果斷的挨個敲了腦袋,當場就昏死了過去,找到那警官的手機,翻看了下,沒錯,錄音還在,嗯,這就是我控訴方警官的證據,至於我的案子,還是日後再說吧。
趕緊逃命先。
我知道,這方警官每隔十分鐘就要跟這兩個傢伙童話一次,確保我這裡沒有絲毫的問題,看得出來,他也是泥菩薩過河,心裡忐忑得很,十分鐘之後,發現聯絡不到,馬上就會來人看,他肯定會一路追殺我,我現在只要能找到保護我的人,明天一大早,老子就要讓他翻船!
逃!
……
出門之後。我發現,這關押我的地方,是一個城郊的小出租屋裡。距離市區,至少半小時。靠走路得何年何月,可無奈,我兜裡一分錢都沒有,全被搜刮乾淨了,本來想著能碰見好心人,帶我一程。但是碰見私家車,停都不停,計程車一見到我這樣渾身髒兮兮的,虛弱不堪,也不想招惹麻煩,驅車而走。
一路沿著公路走了四五分十分鐘,我他媽的都感覺要昏倒了,可最後還是一事無成。
而更因為我身上有鮮血流著,那方警官一路帶人追蹤,很快就到了我身後,當時我就聽見一聲暴跳如雷的大喝:“快,那小子就在前面,給我抓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