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未來的?”
我有些懵懂,沒有完全明白她這話的意思是什麼。偏過頭來,就這麼看著她。昏暗的燈光下,發現她的面色緋紅一片,尤其是張口欲合之間的那種嬌羞和忍耐,令我心潮澎湃得很,可她偏偏老是對我來那種欲拒還迎的意思,每次我想要去接觸她的時候,她總是會找出各種由頭來阻斷我,折騰了一陣
。她索性直接的從我們這邊跳到了另外的沙發那兒,還順便拿了一個靠枕來抵擋住自己有些暴露了的地方,盤著雙腿的對我說道:“就是,你以後想要以怎樣的方式來和我們相處,另外,我們倆的事兒,這也不能夠老拖著吧,要談戀愛,那就得約會,怎麼約呢,我們得關係是要快速發展,還是溫火慢燉。小心翼翼的來呢?你是想要跟我長長久久的。還是隻是一時衝動,玩完就了事的……”
“汗。停,打住,您趕緊給我打住,這越說越離譜了還。”我微微湊過去。可是她卻秀腳抵住我的胸膛位置,搖頭的說道:“你先別過來,身上髒死了,待會兒還要洗澡。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真心實意的要跟我在一起的對吧?那我剛剛說了要突破情感禁區,這是可以的,可是我現在心裡空空的,總覺得你跟我談的不夠到位,我也不是不想便宜你,只是我真的很想在我第一次的時候,是非常滿足和幸福的。”
我看著她,沉默了一陣,點頭的說道:“那行,約會那事兒,我會記在心上的。不光光是你,即便是我,也想我們的第一次,能夠溫馨浪漫,那你都這樣說了,咱就不急於這一刻。至於未來的計劃,我肯定是要跟你結婚生孩子的啊,不過咱們現在才十六七歲,高中都沒畢業呢,領結婚證,貌似是領不到的吧?”
“領不到就不能夠先同居,先搞訂婚酒啊?”她翻白眼的瞪著我,嬌嗔的說道:“還是說,你壓根兒就是嘴上隨便的在敷衍我,等到你把我給得了手之後,再一腳把我給揣了啊?”
“怎麼會,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燕子,你聽我說……”島盡女巴。
“咯吱。”
我就打算過去仔細解釋的時候,好像剛剛我倆進來,沒有把房門給關閉嚴實,即刻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隨後便是兩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我回過頭來定睛一看,發現是楊靈建那廝正攙扶著喝得酩酊大醉的蘇菲菲進來了。
瞧這模樣,怕是喝得雲裡霧裡的了,走路都站不穩,而且嘴中還在不斷的說著一些風言風語的話,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什麼。臉上還一個今兒的傻笑著,真是要命。媽的,本來我和燕子的二人世界,還有這麼漫長的時間,可以好好**的,現在倒好,瞬間就被他們給破壞了。
“尼瑪,你這是作死嗎?怎麼把她給弄到家裡來了?”我當時讓楊靈建去陪伴,就是覺得這小子足夠機靈,能夠在不必要的情況之下,不會來打擾我和燕子
。可是誰知道,他直接給我把人整回家裡了,那楊靈建聽聞之後,也是一臉的汗顏之至,費勁兒的攙扶著菲菲姐來到了我這邊,然後一下子就倒在了我的懷抱之中,我這會兒正盤著腿,右腳就恰好的抵在她的胸口位置,臥槽,這痠軟的舒適感覺,簡直是要比用手摸都還要來都更加的貼切。
我忍不住的唔了一聲,而這丫頭貌似是喝高興了,被我的腳跟碰到,依然傻笑著,而且還餓了的當東西來啃,雙手抱著的就要去咬,你麻痺。那是腳跟,不是豬蹄子啊,我趕緊讓楊靈建把她給拉開,這會兒的燕子也是‘蹭’的一下子,直接從沙發之上坐了起來,來到我們的近前,狐疑的詢問道:“楊靈建,怎麼回事,你怎麼讓菲菲喝這麼多的酒?不是說讓你照顧她的嗎?這就是你照顧人的結果?你有毛病吧?”
“我去啊啊啊!!!”
被我和燕子接二連三的質問,當時他就要氣得吐血了。一張滿頭大汗的臉,現在則是揉皺的變成了一團,一屁股坐在沙發的邊緣之上,很是委屈的說道:“你們還好意思說呢,大晚上的把我從被窩裡面拽起來去陪這個瘋婆子喝酒,你說喝酒就喝酒吧,她偏偏還撒酒瘋的去跟人家比拼喝酒,而且賭注就是獻身吶,我攔都攔不住,對方人多,而且個個長得牛高馬大的,關鍵是,好像是外地來的人,媽的,兜裡面都有槍的,我不敢招惹啊,所以後面菲菲姐輸了,就要被強行給帶走,幸虧我機智,當時那家夜店的老闆我認識,就讓他幫我開脫,趁著去洗手間的時候,這才把菲菲給帶出來。
但是他媽的,誰知道那幫人這麼拼命,硬是要今晚菲菲姐陪他們,所以就追著我們的計程車左繞右繞的,媽的,差點兒就被逮住了,我這可是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菲菲姐給保護回來的啊,你們說,我容易麼我?”
“臥槽!你不是堂堂的楊家大少爺嗎?怎麼,也害怕別人了?還尼瑪是外地的人,你都擺不平,混個幾把。而且,你剛剛說那個夜店是你朋友開的,怎麼了,在自己的地盤兒上被別人追著砍,這尼瑪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做人做到你這份兒上,也是夠可以的了!”
我滿臉不屑的嘲弄著他,而燕子則是說,行了,別吵了,看菲菲這渾身酒氣的,我先去帶她洗澡,你們倆在這外面坐著,我還有事情問你們,別走了。然後她就拽著菲菲姐去浴室裡了,說起來,她身上也挺髒的,所以就將就著一塊兒洗鴛鴦浴了,媽的,要不是因為這菲菲突然回來的話,說不定老子還能夠和燕子如魚得水一番,真是謝特
。
後來,我和楊靈建就坐了下來。
這楊靈建現在還委屈著,我看著他這小媳婦兒的臉,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埋怨的說道:“行了吧你,別一天到晚的把那臉給弄得像苦瓜似的,我有虧待你嗎?我有虐待過你嗎?你……”
“不是,仁哥,我這是在擔心吶。”
“擔心?你擔心什麼?”
“那幫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尤其還是外地的,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就是,對方似乎比起剛爺那幫人都還要更加的窮凶極惡,你說當時夜場那麼的女人他們不去勾搭,偏偏來和菲菲姐找茬,你說,這事兒難道真的就只是巧合嗎?”
“你的意思是說,對方專門來找上菲菲姐的麻煩的?而找菲菲姐的背後,就是跟我有關係?你是說,我是掃把星的嗎?”
“哎呀,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當時我們甩掉他們的時候,就是在前面不遠處的兩個街區,我怕他們一打聽,就會知道我們這裡,萬一,萬一……”
“萬一你麻痺!你甩人在家門口甩,那還叫甩嗎?”我真是恨不得給他一拳頭,不過想想也算了,他畢竟這是為了我在拼命,而且我既然都已經決定改變對女人們的態度了,那對自己的兄弟也應該好點兒,不然的話,那我不是成為了以前的吳毅傑那幫人的感覺了嗎?
我深吸了口氣,湊過去,將他的肩膀給摟住,說道:“沒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明天去學校的時候,咱們還得防止所謂的川神對我們打擊報復,畢竟當時我們搞了童南,那狗逼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的。”
“恩,好,那仁哥你有事兒再給我打電話啊,說實話,我還真是困得不行了,要不然,我今晚就在你這裡湊合湊合?”
“湊你麻痺,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想開染坊了啊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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