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感覺傷痛更多的,是內心,而不是身體。[zhua機書閱
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門口,幾個女生全都一臉訝然的看著我,表示出強烈的不可思議。
唯有蘇姐伸出手來,既是同情我,又是想要她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重要,但是……肯定比她的生命都還要更加的關鍵,我既然已經不打算跟她開房,或者確切的說,是覺得跟這些女的再也沒有交情和情感可講,那我還留著幹甚麼?
“噗……”
我瀟灑的從兜裡掏出筆記本,仍在了地上,走到了門邊,有些難受,就連雙腳都感覺在強烈的打顫,冷冷的說道:“東西給你,以後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交集,這下你滿意了吧?呵呵……”
悽美的笑了笑
。我繼續往前走,一步步的,感覺渾身的氣血都被抽空了一般,這是真的心思了。
一路的走,一路的鮮血拖著我長長的背影,直到走到了大門的門口,身後才傳來燕子急聲吶喊的聲音:“郝仁,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也不知道是真的領會到了她自己的錯誤,還是覺得現在我自殘受傷了,流血了,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可憐我的感情,我寧願不要。這樣被我挽回的感情,我同樣也覺得不值得,所以根本都沒有回頭,甚至連回答她的心思都沒有,我徑自的走了出去,不過我雖然做得大義凜然,但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我的身體狀況並不太好,不能說是柔柔弱弱,卻也沒有什麼七尺大漢那樣的牛逼,這樣一路往樓梯下走,一個腳跟沒有站穩,就是哐噹一聲,接連的翻滾,一直到了四樓的拐角之處,難道磕碰到了牆角之處,溼漉漉的感覺,瞬間感染了我的肉皮,流血了。
“郝仁!”
就這時候,幾個女生已經衝到了門口,見到此刻遍體鱗傷的我,率先跑下來的則是燕子。
而其他的幾個女生,在這一刻,早就已經忘卻了我和菲菲姐的曖昧,和蘇姐的開**件,更多的,是一種情感的維繫和在乎,燕子下來,她們跟著的走,同時還或多或少的嘆息和無奈:“你這又是何必呢?什麼話不能夠好好說,非要採取這樣極端的方式。”
“難道這樣傷害自己,就算是報復我們了嗎?我們也沒有多說你什麼啊,至於這樣嘛。”
“唉,不知道你這樣做,到底算是真男人,還是一個小氣的男人所為。”
“行了,你就別得瑟了,趕緊回家,回家吧。”
“……”
我現在意識稍微有些模糊,聽著她們的話,雖然是情不自禁的心中一暖,但我還是覺得這算作是對我的一種可憐而已,如果我沒有這麼做,後續是不是還要更加加倍的傷害我?
我冷笑了起來,疼痛已經無法掩蓋我的心緒,我突然就像是得了失心瘋的病人一樣,淒厲的慘笑,還不斷的拿著我的拳頭去砸牆壁
。
“郝仁,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傷害自己好嗎?咱們心平氣和的再談談,我不傷心難過了,我不跟你甩臉色了還不行嗎?”
就這時候,燕子已經是衝到了我的面前,可能我這樣突然瘋狂的舉動的確是嚇到了她的吧,她一邊說著的時候,還過來摟著我的腦袋,把我整個身子都摟進了她的懷抱之中,抱得很緊,很是心疼和難過:“你這樣傷害自己有意思嗎?我這不就是生了一下氣嗎?咱們換位思考,如果我跟其他的男人扯出了什麼曖昧的話,讓你知道,難道你會一點兒反映都沒有,難道還要視若無睹的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嗎?”
“呵呵,呵呵。”她這話雖然是說在了我的心坎兒裡,但我覺得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既然這回打定了主意,那我就要義無反顧的堅持到底,我不想再回到從前,可能,我的確是需要一種翻天覆地的逆襲,才能夠改變此刻的生存環境吧。
我強行的將她給推開到一旁,稍微用了點兒力量,她也是身子匍匐在了我的對面,其他的幾個女生都是七七八八的想要湊過來,我則是用出吃奶的力氣,大喝的道:“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全部站在那兒別動,否則我就讓你們好看!”
我當然不會沙比到拿自己的生命危險去開玩笑,只是隨手抓起來了一塊搬磚,鮮血包裹著的肉皮,握在手裡面,可能是因為我此刻強烈的氣憤而抖動了起來,我深吸了口氣,說道:“你們都給我滾回去,我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我郝仁,跟你們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這不是矯情,而是下定了決心,因為從小到大我都是在模稜兩可的做事情,總覺得任何東西都能夠順應潮流的進行下去,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對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任。我坦白說了吧,對於和菲菲姐的曖昧,我心裡曾經有過惻隱之心,但是我想著我和燕子的感情,就放棄了。而對於我和蘇姐的開**件,沒錯,我當時的確是想要和她發生什麼,可是我坦白的講,我又想著因為燕子的原因,還是別那麼衝動,只要稍微調戲一下她就好,但是你們呢,你們做了什麼?直接給我一根棍子給打死,貌似覺得我郝仁就是這麼的下作和不知廉恥是吧?
你們現在跑出來,還不是因為我受傷了,有些害怕了嗎?放心吧,我死也會死遠一點兒,絕對不會連累你們的,那我所有的話都說完了,所以給我留下一點兒自尊,也給你們留下一些面子,咱們從此就各不相欠,我走了
。”
然後我就是強行撐著身子的爬了起來,吐了幾口鮮血,感覺現在的我,就像是茫茫大海里的一葉孤舟,隨時隨地都有要傾覆的可能,但是內心裡卻是有著一股子信念支撐著我說,郝仁,你要堅持下去,哪怕是死,也得自己找一個地方死掉,千萬不要再在這幾個女生面前表現出絲毫的懦弱,這一次利用好了,相信以後她們再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可你要是倒在了黎明之前,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功虧一簣了。
就這樣,我身子幾乎是趴著牆壁的,艱難的朝著樓下走去,從樓上還不斷的傳來吶喊我名字的聲音,屢次要下來,我都直接以磚頭做要挾,而且還不斷的彎腰拿地面上的東西去砸她們,咆哮著讓她們滾,都給我滾開!
……
我儘量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裡,感覺那個所謂的幸福之家,現在帶給我的,都是滿心的疲憊和難以描述的無語,一幫女生,整天咋咋呼呼的不說,搞得好像誰都能夠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一樣,雖然咱們的關係都不錯,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針鋒相對吧。島協土才。
其實現在離開了小區之後,我還沒有任何的思路,爸媽那裡不想回,其他的幾個兄弟,現在也聯絡不到,關鍵是這會兒我的雙腳還被紮了刀子,導致我鮮血流了不少,意識都漸漸的模糊,根本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醫院包紮了。
漸漸的,我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到了小區附近的拐角之處的時候,我隱約的看到那裡停了一輛麵包車,正有幾個人在那兒抽菸的竊竊私語,我深吸了口氣,還沒有走近,就是噗通一聲的直接倒在了地面之上,見到我這邊的動靜,立刻就是引起了那幫人的注意,匆匆的跑過來,揪著我的臉,當看清楚了我之後,馬上當先的一個人露出了興奮的光澤來:“媽的,原來這小子在這兒,臥槽,我們本來還琢磨著怎麼去小區裡把這小子給帶出來,沒想到,他倒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走,快把他弄走,媽的,竟然敢跟我們剛爺過意不去,這次非要整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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