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速度以九十碼的高速行駛著
。
這大師兄的車技簡直是狂拽酷炫叼詐天吶。東拐西拐的,雖然快,卻偏偏不受任何的影響,哪怕是路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他都能夠準確無誤的穿越過去,老是能夠趕在紅燈要變的那一刻,同行。
我們在車子裡面,竟然是沒有絲毫顛簸和擔驚受怕的感覺。
真的是難以想象,我這大師兄到底還會多少技能,好像是完美的人,什麼都能做,什麼都能做好。
“陳曉威,說吧,你家的配方藏在那兒,道路是怎麼樣的,我們要怎麼進去,而且還要偷偷摸摸的,不能夠讓任何人察覺,你剛剛也聽到了,我師兄說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要打草驚蛇。”陳曉威被我死死的拐住手臂,不給他任何作怪的機會。陣嗎嗎號。
他現在還有些因為剛剛自己的襪子塞住嘴巴的緣故而難受著,再加上一路上我大師兄的車技太炫,大口大口的呼吸,連說話都是顫顫巍巍著:“嗯嗯,我明白的。我爸爸其實是一個非常低調的人,不像其他的有錢人那樣修建別墅小洋樓,而是在郊區的一個噗通的居民樓房裡,在頂樓五樓的位置,嗯,佔地面積大概是有兩百平米,是連通著天台的那種雙隔間。我爸經常把重要的東西,都是縮在書房那裡的,我家裡有我爸爸,我媽媽,還有個弟弟,以及兩個保姆的僕人,各自有一間房,之所以說是道路曲折,實際上是有太多的東西在那裡牽絆著,比如書房門口會有鐵絲,誰碰見了就會引起警報,開啟門之後,門那裡還有一個索引,稍微不注意就會被老鼠夾子給弄到,再然後……”
尼瑪。
這還是一個房子嗎?簡直時候個非安全通道啊。聽了這麼久,我總結出來的東西就是,在每天晚上睡覺了的時候,他爸爸就會把所有的機關給安裝上,晚上都不會有任何的家人出沒的,要進去,就要把那些機關給一一的排除。
“臥槽,有這麼艱難嗎?我說陳曉威,你小子是不是在跟我們玩兒手段,故意說成這麼可怕,好不讓我們進去啊?”我越聽越玄乎,總是覺得匪夷所思的很。而他聽聞之後,嘆息的說道:“唉,仁哥,現在我都被你們弄成這樣了,更何況我身上還有什麼毒粉,我敢亂說嗎?這是真的,之所以要我帶領的原因就是我知道那裡面的機關在那裡,怎麼破解,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手得下的小弟有那麼好凝聚的啊,那都是拿錢來框的,我沒錢的時候,就會想辦法去書房偷我爸的錢
。”
“哈哈哈哈。”我馬上就大笑了起來,其實不用他說我也能夠猜測得到的,而前面開車的師兄聽聞之後,卻是面不改色,淡淡的說道:“這沒事兒,不就是破解點兒機關嗎?只要順利找到配方就行,坐穩了,我要加足馬力,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配方之後交給師傅,現在戰友的女兒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今晚師傅下的死命令,否則也不會讓我和你見面,其實按照原來定的計劃來講,我們還要過一兩個月的時間才會見面的。”
“嗯,好。”
我不明白,但是我能理解,沒有反駁師兄,而是繼續摟著陳曉威,耐著的坐著車子。
大概是過去了有十五分鐘左右,按照陳曉威的說法,順利的到達了他家的樓下。
的確是如他所言,是一個五樓的居民樓,從外表上來看普普通通的,沒有絲毫出奇的地方,但是裡面藏著多少玄機,就得看我們待會兒的命運如何了。其實有錢人都挺害怕死了,這錢多了,怕被人惦記被人偷或者是搶啥的,從這裡就能看出來,大師兄的分析和陳曉威的說法完全正確。()
也不耽擱,停好車子,我們三個人一起前往五樓,拿鑰匙開了門,什麼都不敢做,都得要陳曉威挨個的審查完畢了之後,才讓我們進。幸好天公作美,今晚的月色挺大的,不用開燈都能夠大致看得清楚屋子裡面的情況。
一共有四五個房間,現在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都睡覺了的樣子,至於那書房的位置,則是在中間走廊的盡頭,不知道為什麼,我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都睡覺,能夠看得清楚,有陳曉威帶頭,一切都應該沒問題。
媽的,各種地雷雷區,碰到這裡不是會叫,就是會動,那陳曉威即便是這家裡的人,都被磕磕絆絆了好幾次,好不容易的快到了書房前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壁櫥,我們稍微的歇息了下,陳曉威輕車熟路的從拐角裡面搞來了幾個電筒,讓我們拿著,說屋子裡面的窗戶都被黑色的布給蒙著,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看見,還需要亮光才行。
搞的這麼的機密,要是裡面的東西讓我大失所望了的話,我他孃的肯定要把他爸爸弄來毒打一頓,這不是裝逼嗎?
一切準備就緒,陳曉威在前,我在中,大師兄斷後,以防萬一
。而且還特地的拿來了黑色的頭套交給我,生怕他們家裡面安裝了什麼攝像頭,到時候被認出來就麻煩了,我們剛剛戴好,還沒來得及行動,忽然扒拉一聲,亮光開啟。
本來黑漆漆的屋子裡面,立刻就出現了一絲暗暗的燈光。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被發現了嗎?
我們驚恐不已,陳曉威也是手足無措的模樣,我受夠了他的這樣無辜的面色,當時就抓著他後背,怒氣衝衝的低喝道:“媽的,你這是在逗我嗎?說,是不是你故意碰到了什麼機關,引起了你爸爸的警覺,現在發現我們了?次奧,看來你是不把我們的威脅當回事兒啊,你他媽的就等著變成植物人吧你……”
“不,不是我,我都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仁哥,您別衝動,不要亂來啊,我發誓,我絕對沒有……”
“行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就這時候,身後的大師兄說完之後,便是把我們倆給拉倒了壁櫥裡面,幸好我們的身材嬌小,勉強能夠躲避得進去,我就要發問,大師兄則是指著大廳的位置,低聲的說道:“不是陳曉威在作怪,看那裡。”
我一皺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我了個去呀!
這會兒,從各個房間裡面陸陸續續的出來了六七個人,總共加起來,大概是有二三十個人的樣子,男男女女,老的少的什麼人都有,穿的都比較奇葩,像是小怪獸似的,而且幾乎所有人都帶著面具,本來還安靜寧和的房間,瞬間響起了比較勁爆的音樂,那些人都跟著的慢慢搖擺了起來,四周還有不少人拿著托盤準備著酒水和糕點的東西。
我當時就愣住了。
而那陳曉威則是一拍後腦勺,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說道:“汗,我差點兒忘記了。我媽媽前些日子剛剛出院,我爸爸和我媽媽的感情一路走來,幾十年了,風風雨雨。而且他們都是屬於老頑童的型別,今晚就決定慶祝下,這不,就邀請了不少的親朋好友來我們家開一個面具舞會,上下都打點好了,街坊鄰居也有人來攙和,所以不怕擾民什麼的,時間定的是十一點半……”
說著,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那模樣像是要哭了似的:“仁哥,對不起啊,正好是這會兒
。”
“你麻痺!”
我當時怒的就想要掐死他,這麼重要的資訊怎麼不提前給老子說?
我他媽好歹也想準備個面具啊。
“行了,別鬧,事情都這樣了,想辦法解決去。”
大師兄仔細的觀察了下情況,說現在想要順利的到達書房,怕是不太可能了,只好入鄉隨俗,先找到面具,帶上,趁機渾水摸魚,而且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目標太大,必須要分開行動。這雖然聽起來很坑爹,不過好訊息的是,今晚有很多的客人,他爸爸將書房外面的所有機關都給撤掉了,只有屋子裡面有。
我們約定好,各自的找到面具,然後在書房門口匯合,陳曉威是他們家的兒子,自然大搖大擺的走都可以,他先走,而大師兄多麼牛逼的人啊,隨便找了個人打暈,就搞到了一個面具,走掉了。而我他媽的還躲避在壁櫥那裡,怎麼辦?怎麼辦?
老子沒有大師兄那麼牛逼的身手,搞不過來啊。
我蹲在那兒等啊等,音樂和吵鬧聲搞得我心裡毛躁躁的,接連過來了好幾撥,都是身強體壯的,我不敢動手,看來得像女人下手,可都是三三兩兩的,連落單的都沒有,就在我頹廢不已,都想要哭了的時候,忽然走來了一個大長腿,穿的超短裙,頭髮長長的天使面具女人。
她這會兒正扭捏著翹臀的走過去,貌似是要去拿酒的,當路過我身旁時,我覺得是機會了,馬上就衝上去拐住她的脖子,接連打了幾下,媽的,沒打暈,還被對方給拿捏住了,當時我倆糾纏了起來,匆忙中我拉開了她的面具,臥槽,竟然是蘇姐!
而這會兒正有兩個客人走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蘇姐竟然是吻上了我,然後抱著我的小蠻腰,我倆一個挪動,就直接朝著對門的房間裡面倒了進去。
最後,她的一隻大長腿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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