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陳曉威那邊的人馬都懷疑我的動機,不願意出去。
可是陳曉威好面子,說了我贏了那就是兄弟,兄弟之間無話不談,肝膽相照,難道他敢反水?
以後誰他媽還願意跟著他當小弟啊,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倒是同意了我的決定
。
嘿嘿,我倆在一起,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其實我準備了藥。嗯,我跟他對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不能強攻,只能智取。這藥呢,我也是臨時才碰到陳曉威,哪兒那麼湊巧提前準備,是楊靈建那廝給我的。
媽的,他說最近實在太孤單寂寞冷了,明知道不可能跟我的幾個女生有關係,所以就打算在今晚的ktv裡面釣幾個mm,放藥再帶上賓館,各種圈圈叉叉。
類似於軟骨粉,吃了,那就沒力氣,到時候這廝就是我案板上的魚肉,任我拿捏的份兒。
“砰……”
隨著他喝下去,才半分鐘不到,藥效就起作用了,手中的杯子落地,因為是地毯,外面根本就聽不見任何的響動,他一下子就癱軟在地,這藥只是讓人沒勁兒,意識還是清醒的,手臂抬起來,若有似無的指著我,很是惱怒的喝道:“郝仁,你,你給我喝了什麼?怎麼,怎麼我……”
“嘿嘿。”
我淡然一笑,拎著酒瓶子的過去,裡面還有小半瓶,我咳嗽一聲吐了一口痰進去,還找了一個鋼叉來往裡面攪拌,等到差不多勻稱了之後,就湊到了他的腦袋上,他當時就驚恐的吶喊:“媽的,郝仁,老子當你是兄弟,你坑我?我他媽的沒得罪你啊,你……”
“沒得罪我?剛剛你往我掌心裡面吐痰?”
我冷笑一聲,不由分說的倒著酒瓶子,把裡面的口痰酒往他頭上澆灌,與此同時,我繼續的喝道:“沒得罪我,你他媽的還想要上我的女人?”
“不,不要……你拿快,你快拿開啊……”
噁心不說了,我倒酒的速度非常之快,他根本就應接不暇,不斷的吞吐著,同時好像有些窒息了一般的,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一瓶酒倒完,我乾脆的連酒瓶子都全部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玻璃碎渣混合著他的鮮血凝固在身上,讓得他痛不欲生,當時痛哭流涕的也沒有扛多久,馬上就跟我求饒了:“仁哥,仁哥,您放過我,放過我好嗎?以後我再也不敢跟您做對了,我有罪,我悔過,求求你,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怎麼?現在害怕了?現在知道錯了?”我當然知道,這狗比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後續一定會找人對付我
。嗯,可能就是那所謂的川神,不過無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瓦上霜呢,我折騰了一陣,開始說出我的目的:“聽著,你老爸那裡是不是掌握著什麼中醫的祕方,你給老子拿出來,我他媽就放過你,不然的話……”
“啊?!”
他當時就震驚了,瞪大了眼珠子的看著我:“原來你兜了這麼大的圈子,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我們家的……”
“毛,我可不是那種拿著你們家配方,想要搞什麼錢財的人,我為了救一個人,所以呢,如果你識相的給我乖乖交出來的話,今晚我就放過你,以後你怎麼找我復仇都沒關係,不然的話,我他媽今晚折騰死你!”
說著,為了逼迫這孫子就範,我還特地的開了一個就塞子,把他的褲子給扒了,我要幹甚麼,相信你們都懂的。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絕對是奇恥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情,對付非常的人自然就是需要非常手段,他馬上就嚇到了,哭訴的道:“別,仁哥,您別這樣啊,其實那什麼中醫配方的東西我根本就不在乎,一直都被我們家老頭子看著,他可是當作祖宗寶貝的啊,我即便有心想要拿給你,都沒辦法,所以咱能換一個要求行嗎?你缺錢嗎?我給你錢。您想要身份地位?那好,我明天……”
“滾!啪啪!”
我斷喝一聲,同時還狠狠的甩了他倆耳光,道:“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不來點兒新鮮的玩意兒是不會就範的,好,那我就成全你,先來一點兒滋潤著點。”
說著,我就要拿酒瓶塞子的去弄他,他頓時**一緊,大聲的嚷嚷,我怕外面有人聽見,所以就趕緊脫了他的襪子來堵住嘴巴,這下子最後的救援已經斷了,他已經被我逼到絕路,我是認真了的,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都要做成,你不給我辦事兒,那老子就往死裡搞你。
他嘴巴里面支支吾吾的拼命搖頭,貌似是要妥協的意思,我就放在他的門口,也不動,說道:“想要說什麼是嗎?那好,我給你把襪子摘下來,但是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大喊大叫的想要把你的小弟們給弄進來收拾我的話,我他媽的馬上讓你斷子絕孫
!明白了嗎?明白了就給我點點頭。”
“嗯嗯嗯嗯嗯……”
聽到我這話,他的腦袋馬上點得就像是啄木鳥一樣。
摘下來了,他被自己臭氣熏天的襪子都給整得不行,拼命的咳嗽了好幾聲,呼吸著新鮮空氣才稍微好了一些,同時看著我,露出一臉憂愁的神色來:“唉,我知道直接跟我爸爸要那是不行的,得去偷,而且他把東西放得很隱祕的位置,如果沒有我的帶領的話,那是絕對找不到的……”
“怎麼著,你這是打算讓我跟著你一起去去偷你自己家嗎?你真他媽的要比臉。而且,我他孃的就不相信了,一個電話打過去,說綁架了你,難道他不會乖乖的把東西給我交出來嗎?”
“汗……”他比較汗顏,貌似對我的智商感覺到拙計,搖頭的說道:“老實跟你說了吧,我爸爸是那種很膽小怕事的人,沒錯,我的確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要聽見我被綁架的訊息,第一個要求就是報警,不管你怎麼威脅,這種工序他都要走,您說,這不是把事情鬧大,得不償失了嗎?而且最近我遇見了一些麻煩,不想跟警方扯上任何的關係,就這樣吧,您跟我回家,我帶您進去把東西給偷回來……”陣巨協弟。
我仔細的想著,這狗比的話不能夠輕易相信,萬一要忽悠我,轉身就把我給賣了,那我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嗎?我就要拒絕的時候,忽然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但是沒有人說話,我當時就震驚了,難道是他的小弟發現了什麼異常嗎?
那聽聞聲音的陳曉威就激動了,趕緊嚷嚷著,但是我後面又威脅要去塞他,他才閉嘴,我拿著襪子堵住他的嘴巴,還用一些衣服,捆綁住他的衣服褲子,才慢慢的走過去。媽的,明明知道我在這裡面辦事兒,燕子幾個人是怎麼辦事的,怎麼能夠讓他的小弟來妨礙我呢?
本來我是想要三言兩句的打發走來敲門的小弟的,但是沒想到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師弟,開門,聽他的話,咱們去他家裡面去取。”
“嗯?”
師弟?!
臥槽,我師兄有個是牛犢子,可是這聲音聽起來不像啊。
而且這聲音有些熟悉,我絕筆以前是在哪兒聽過的
。
可是好像記憶有些久遠,我無法辯駁出來。按照當時牛犢子給的我們師門的交接暗號,我臉貼著門口那邊,深吸了口氣,輕聲的說道:“天上的星星不說話!暗號!”
對方馬上就回應道:“地上的鳥兒像媽媽!”
尼瑪,還真對了,看來是自己人,我小心翼翼的開了門,結果那人一骨碌的就湊了進來,把我給弄到一旁,我震驚的時候,他還吼我:“快把門關上!”
咯吱。
門一關,那人也轉身過來,當我們四目對視的時候,我覺得天旋地轉,已經無法自拔了。
是……教育局的那個張科長?他,他是我的師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牛犢子不是說師兄出差去了,有事兒辦嗎?怎麼會……
“還看什麼看?見到師兄也不來個禮數?”張科長皺眉的看著我,同時身後的陳曉威完全搞不懂狀況,拼命的在那裡嗚咽著嚎喪來著,我還沒反映過來,誰知道那張科長右手一伸,射出一根什麼牛逼的繩索,馬上就框住了那狗比的腦袋,一勒緊,立刻就整得那丫的喘不過氣來。
靠,這是絕頂高手的節奏啊!
我頓時就相信了,也不耽擱,趕緊問好:“師兄好,師兄好。不過……”
“不過什麼?你是想要問沈董那邊的事情嗎?”他冷笑一聲:“之前不跟你相認,那是因為我還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我的身份,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這麼多年都潛伏在沈董身邊,可還是沒有找到能夠攻擊的機會。告訴你,我們師門可是有一項非常重要的人物的,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告訴你,以後要說那也是師傅來,那現在,救治師傅的戰友女兒是最要緊的,這傢伙說的都是老實話,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他爸爸是一個膽小怕事兒的人,說會報警那就絕對會報警,我們也不想跟警方扯上任何的關係,所以去偷,那是最好的辦法!另外,我和你一起去,有我保駕護航,這傢伙做不了什麼,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