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毅傑,你混蛋你!”
燕子嗔怒,但卻沒有了掙扎,只是身子僵硬的瞪著她,滿滿的香氣飄出來,讓得吳毅傑深深一聞,陶醉的怡然道:“恩,真是香啊,啊哈,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跟你牽手禮堂,送入洞房了
。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不知道在**的你,還有沒有像現在的嬌蠻勁兒,說句老實話,我喜歡狂野奔放點兒,但平時又是矜持裝逼的,就是你這種,我喜歡,夠味兒,哈哈。”
“草泥馬的吳毅傑……”
我怒吼,還沒說完,馬上那剛爺就指著我:“你再罵我兒子一句試試?!”
“程志剛。”這時候,無法容忍的老爸站上前,把我撇在他的身後,與剛爺正面的道:“你跟我的恩怨,跟這些小輩們沒關係,你覺得這樣做,符合江湖道義嗎?今晚,來這裡的,還有我們以前的許多老朋友,你讓他們來說說,這事兒你幹得合情合理?說真的,老子認識你這麼多年,頭一次為你這樣的言行舉止而害臊!”
“害臊?我害你媽個頭!”但是這剛爺卻根本就不給面子,同時還咄咄逼人的道:“在我程志剛眼裡,沒有江湖道義幾個字,有的,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曾經,我無數次的想過辦法把你單獨釣出來,將你給一網打盡,一直都沒辦法,但今天,你卻因為你兒子,你的所謂兒媳婦兒而栽在了我的手裡,像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覺得我會錯過嗎?另外,你說讓其他的老朋友來評評理,好啊,那就讓他們來說啊。”
今晚的一切,剛爺似乎全部都策劃好了,從整體佈局再到細節雕琢,他都是操控得遊刃有餘,說著,就目光越過老爸,看向了他身後的一眾老朋友。這些,都曾經是生命顯赫的大人物,只是大部分都已經歸隱了,不問世事好多年,一直以來都只力求一個自保,在我爸和剛爺倆人的恩怨上,他們始終保持的都是觀望和中立的態度,因為一旦站錯隊,就會滿盤皆輸。
事實上,到了這裡,我心裡有了一個很嚴重的疑問,為什麼老爸和剛爺二人之間好像有什麼天大仇恨似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他們現在走到這不得不決裂的地步。爸爸很少談及,三叔不說,老鷹更是閉口不言,不知道有誰能夠給我解答。
“老鬼,你說,今晚我做得對嗎?”剛爺問著我們身後的一個大哥。
回頭看著他,叼著煙,沉默不語,不贊成,也不反對。
緊接著,剛爺又接連的問了三四個大佬,要麼是說這件事情不關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去,要麼就是說,我早就不過問這些事情了,跟我沒有一分錢關係,還有更加甚的是,直接跑到了剛爺那邊,明言的說要站在剛爺這邊,總之,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的被動
。
小弟被卡住進不來,現場的人,也都是或多或少的站在剛爺那邊,可以說,我們一家子,現在是眾叛親離的局面。
“媽的,大不了拼了!”老媽來了火氣,拉著我,堅定的道:“今晚看來是個生死之戰,我雖然早就有過準備,但是真正的到了這會兒,我還是很在乎,怕你收到傷害,怕你被牽扯進來,可是沒想到……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兒子,我們老郝家的人從來就沒孬種,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你,知道媽媽的意思嗎?”
“恩,我知道。”
我鄭重的點頭。
不為別的,就衝現在燕子在吳毅傑手裡,小薰受到嚴重的心裡傷害,還有江大山被打,一切的一切,都是歸根於吳毅傑父子,這兩個狗逼,不搞死不成活。
“還不至於到這地步。”
老爸還算是冷靜,畢竟經過這麼些年的大風大浪了,早就想過有這一天,同時也有了這樣的準備,他深吸著氣,把我們娘倆包圍著,低聲的說道:“既然老子是主辦方,自然是留著後招的。聽著,在對面那條過道里,我開了通風口,一路爬上去,就能夠到外面,待會兒,我來抵擋他們,你爸爸我之所以能夠混到現在這地步,可不是因為人多就扛起來的,最主要的是,你爸我也是練家子,雖然沒有老鷹的身手,但也是不差七八的,你們安全了,我就放心了,我他媽的就不相信,他程志剛難道還敢當眾弄死我不成?”
“你他媽是在搞笑嗎?”老媽卻是滿口不答應,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臂,說道:“我生是你們郝家的人,死是你們郝家的魂,到今天這地步,咱們誰也不怪,只能說,那程志剛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老奸巨猾,如果今晚能夠僥倖逃脫,我一定要將這條老狗給碎屍萬段。你就不要說什麼誰先走,誰來頂著的話了,要走一起走,我剛觀察了下,現場也就是隻有程志剛二三十個人,還有其他人摻雜著,只要我們趁亂殺出一條血路,不至於逃不出去,要是真能逃出生天,馬上就召集人手,連夜艹翻他全家!”
“爸,老媽說得對。我不能夠走,而且我也不能走,因為這裡有我的愛人燕子,我的朋友軒軒姐和小薰她們,要是她們有什麼意外的話,即便是我能夠活下來,可我還是一輩子都會遭受著良心的折磨,我會過意不去的
。”
“哎。”
平時驕橫跋扈的老爸難得露出一絲男兒的柔情,摸著我的頭,抱著老媽的腰,點頭的道:“好,那就咱們一家三口,跟他們拼了!我他媽就不相信,我郝威猛今兒真會栽在那狗東西的手裡。曾經他背叛過我們全家也沒有把我們怎麼地,現在也別想!但是,按照兒子你說的,你的朋友,愛人,咱們得想方設法得保護才行,你先把小薰還有軒軒給弄過來,在我們身後我才有把握。至於燕子那邊,得有個交涉……”
說著,他就要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出去出頭,但是我既然長大了,而且這事兒也是我引起來的,所以家裡的男子漢,我有責任也有義務,所以就攔住了他,搖頭的說道:“爸,讓我來,談判,我來。動手,也是我先開始,您是後援,否則安排所有人撤離,兒子長大了,我該學著扛一些事情。”
“兒子……”
“你!”
爸媽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因為說出來這番話的我,確實不像曾經的作風。但我只想說,我真的想要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我不允許他們受到絲毫的傷害,開玩笑,老子都快被拆散架了都挺過來了,難道還畏懼其他的生死嗎?
“好了,你們不用再規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如果你們還當我是兒子,就讓我來處理,我相信我能夠處理好。”坑節貞技。
我深吸了口氣。
心中暗自的盤算,雖然胖哥投奔了程志剛,但是老蛇一直給我的感覺是我這邊的人,現在是迫於壓力,我相信,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還是我的人,最起碼,會和我攜手並肩,能夠籠絡到解永康那種生死相隨的人,就絕對不是輕易叛變的叛徒。
如果他能夠策應,就能夠控制檯下的人,而我們臺上,那醉鬼男子比較厲害,讓老爸去對付,我自然是和吳毅傑打交道,老媽身手也不錯,就跟程志剛纏鬥,打開出路之後,就殺出去。我知道,外面肯定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了程志剛的人馬,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要是不怕死了,我就不相信誰敢來送死。
爸媽沒辦法,同時也為我現在挺身而出的表現欣慰,當時就默默含淚的點頭,然後,他們就把小薰和軒軒姐給弄到了身邊,楊靈建湊在我跟前,宣誓似的說道:“真精彩,我喜歡
。仁哥,您說,現在咋整,今晚不管是捱打還是挨砍,我楊靈建都認了,怎麼說呢,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陣勢,真他孃的爽。”
“爽你麻痺!”我回頭瞪了他一眼,鄭重的說道:“待會兒你就是打雜的,哪裡有需要你就到哪裡去,總之,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我關心的人不受到絲毫傷害,曾經我不相信你,現在我也不相信你,可未來,我希望你能做出點兒事情來,讓我對你徹底的信任,畢竟這做兄弟的,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切的付諸於行動,你,值得我託付嗎?”
他沉吟了一陣,怔怔的看著我,忽然熱淚盈眶,激動的握著我:“當然,當然。仁哥,您就瞧好吧,別看我是公子哥,但我也能夠吃苦耐勞,既然您這樣足夠的信任我,那我什麼都不用說了,開幹!”
“好。”
一拍即合。他和軒軒姐二人回合,保護著,爸媽則是拉開掎角之勢,按照我剛剛的安排,打算開搞,那程志剛不是吃素的,見狀的吳毅傑父子倆,淡淡的笑道:“怎麼的,到了現在還想再掙扎嗎?強弩之末,這樣掙扎著有意思?還是聽我剛才所說的,你爸的產業,交出來,從此對我俯首稱臣。這官雯燕,你就不要打歪主意了,只要承諾以後不再跟他糾纏,我就放過你們一家子,畢竟折斷了翅膀的鳥,以後也只能是鳥人,我也不想趕盡殺絕,畢竟我跟你爸曾經也是同門師兄弟,是麼猛、爺?”
同門師兄弟?
這啥情況?
看來曾經的恩怨,還是錯綜複雜得很,那他們共同得師門和師傅又是誰呢?
我心裡亂七八糟得很,看著對面,爸爸沒有說話,我也沒有搭理程志剛,只是瞪著吳毅傑,我發現,燕子不是省油的燈,儘管被挾持著,但是隨時隨地做著要逃離她的準備,而且很機智的右手上似乎拿了什麼東西,打算反抗的,我想,如果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將他撲倒,燕子抓住機會逃開,來到爸媽身邊,就暫時安全,那時候全場肯定混亂,再把電閘拉掉,那就是兩眼一抹黑,誰他媽知道誰啊。
這件事情,得讓挨著電閘最近的蛇哥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