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句話後,心中一緊,然後,笑了笑,目光直視劉剛,笑著說道:“你要打?呵……既然如此,何必說請吃飯這麼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原本以為你是硬氣的人,沒想到原來也喜歡搞這一套。()”
如果是和別人,肯定不會浪費口舌,該動手時就動手,可是劉剛不是別人,他身上的五角星金光閃閃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和他動手,但是,也絕對不會任由任何人欺負。所以準備用言語解決,既然他好面子,那就把他的面子狠狠踩兩腳。
劉剛顯然沒想到會這麼說,他皺起眉頭,眼底帶了幾分不悅,卻是按住了一個按捺不住的小弟,沉聲說:“你不用對用激將法,聽說你最擅長在別人的地盤讓人挨一刀,今天不妨做個小人,倒要看看,等你被踩在腳下,你還會不會如此囂張
。”
冷冷一笑,看來這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用幾把都能想到,肯定是吳媚在劉剛面前說了什麼,所以他才表現的如此淡定,好像他已經看透了似的。
媽的,如果可以,真想當眾把吳媚扒光強上了,這個兩面三刀反覆無常喜歡挑撥事端的臭女人,著實是煩人。
掐滅煙,極其自然的把手放在大腿上,笑著說:“也就是說你今天是一定要打了?很想知道,如果現在帶著很多兄弟來的話,你還會不會這麼堅決呢?”
這次劉剛還沒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兄弟就站了起來,那個人氣勢洶洶的吼道:“他媽的,你的意思是們在以多欺少?不用剛哥動手,老子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你。”說完,他就推開椅子朝走來,而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一手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一手摸向口袋,正準備把編輯好的簡訊發出去,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緊接著,十幾個人擠了進來,包間裡一下子滿滿當當的,心道吳媚終於出手了,可是,為首那個人突然情緒高昂的衝喊了句:“法哥,們沒來晚吧?”
說著,他看了一眼愣住的劉剛,吼道:“兄弟們,打!”
這下子蒙圈了,這些人可一個都不認識啊,難道是曹妮安排了救的?其實另外一批人不是吳媚安排的,而是曹妮?
正尋思呢,突然的腦海裡閃過四個字:栽贓嫁禍。
還真有這可能,劉剛是紅三代,惹不起,吳媚可能是逼和劉剛徹底交火,不出意外的話,劉剛今天要被幹出翔了!
吳媚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她肯定早就盤算好了一切,可憐劉剛還以為他們是一條道上的。
闖進來的人挺多,劉剛他們很快就寡不敵眾,而也發現,這十幾個人裡有六個人在一起圍攻劉剛,擺明了就是專門針對他的。
劉剛一邊拼命抵擋,一邊憤怒的吼道:“王法,虧還以為你是條漢子,原來你就是個小人
!”
老子就笑了,咱能不五十步笑百步麼?點了根菸,半眯著眼睛望著那些打劉剛的人,他們的出手都挺狠的,看那樣子是想要把劉剛給打殘。想如果劉剛真被打殘了的話,他家裡人肯定不會讓好過。
這第一條就是讓學校把給開除了,第二條就是讓進局子,如果他們再在局子裡安排點人把給整殘了或者整死了,說是躲貓貓出了意外,那這輩子可真就比竇娥還冤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劉剛出事,只是要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當見打得差不多了時,把簡訊發了出去,然後,叼著煙,半眯起眼睛說道:“各位兄弟們,都住手吧。”
似乎沒想到會開口說話,那十幾個人先是一愣,然後不甘願的停下來,有個人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直接走過來拉著,一臉緊張的說:“法哥,劉剛的人可能很快就到了,這裡危險,你快點離開這裡。”
看著這個一臉緊張的青年,都要被他逼真的演技給感動哭了。
站起來,笑著說:“是麼?那還真得避一避。”
聽到的話,那個青年一臉喜色,估計這傻比以為真的相信他是王朝會的人了吧?他媽的就算真的把學校的事情交給楊聰處理,也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真懷疑這些個逗比的智商,是不是吳媚沒交代清楚啊?
“你是不是以為會這麼說?”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對他問道。
那個青年渾身一震,緊接著,門就再次被從外面開啟,雷老虎和趙向前帶著一群小弟走了進來,看到整個房間的人都愣住了,滿意的掃了一眼眾人,甩開那個青年的手,輕吐煙霧,說道:“兄弟們,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演戲,不如繼續給法哥唱一會兒?”
那個人勉強的笑了笑,說:“法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演戲?”
劉剛皺眉望著,有些困惑的問:“王法,你是什麼意思?”
笑了笑,給雷老虎使了個眼色說:“把這些冒充兄弟的,都他媽給老子留下!”
雷老虎二話不說,一腳就踹翻了一個愣在那裡的青年
。
而也一腳踹在那個拉的人身上,那個人直接抵在了身後的牆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那樣子好像他真是王朝會的人似的。
這時,的心裡突然生起一絲不祥的預感,皺著眉頭,剛要說什麼,就聽到那個人說:“法哥!你既然這麼不仁,那隻能不義了!”
說完這話,他看向劉剛,說道:“剛哥,是法哥讓打你的!他現在要過河拆橋,因為他惹不起你!”
劉剛的臉色很難看,警告的望著說:“王法,看你是找死!”
剛要說話,那個人突然舉起手機,一臉惡狠狠的說道:“法哥,知道你要說不是王朝會的人,現在就用資訊證明的身份,你是王朝會的會長,應該不可能記錯聰哥的號碼吧?”
看著這人勝券在握的模樣,終於明白剛剛那不好的預感意味著什麼,剛要接過手機,手機就被劉剛一兄弟奪了過去,那人拿出自己的手機,好像在查號碼,然後又看了一下簡訊,目露凶光,說道:“剛哥,這人的確是王朝會的,這個王法看來是想打了人又演戲!”
媽的,楊聰看來是收了不該收的反骨仔了,沒想到吳媚竟然能在王朝會養奸細。這時,那些被雷老虎他們制服的人也都紛紛開口道:“們就是王朝會的人。”
對面那人冷笑著說:“法哥,以為你是條漢子,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夠義氣,還說什麼把立功的機會留給新來的兄弟們,不成想,原來你打著這種主意呢!”
他說完,劉剛他們也是一臉的鄙視。
看著這個巧舌如簧的反骨仔,知道如果劉剛走了,今天真是百口莫辯了,笑了笑,拍手道:“高,實在是高!”
“王法,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哼,明天再收拾你!”劉剛說著,就帶著人準備離開房間。
給雷老虎使了個眼色,他直接往門口一站,沉聲說道:“說過你們可以走了麼?”
劉剛憤怒的望著說:“王法,你當真不怕?”
那反骨仔也說道:“法哥,你可別忘了剛哥的身份,如果你今晚攔下他,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
笑了笑,這貨還敢威脅,老子聽你的,豈不是傻子?
所以直接扇了他一巴掌,說道:“你他媽既然知道他是惹不起的主,還敢把他往死裡打?”
他目光微閃,支支吾吾的說:“那不是因為急於立功,想向你表忠心麼?”
哎喲去,說吳媚怎麼選這貨來,他還真是有張巧舌如簧的嘴巴,說:“你對這麼忠心?那怎麼這麼容易就反骨了呢?還激動的告發?”
一直不說話的劉剛突然“嘶”了一聲,想來他不笨,應該明白此事有蹊蹺。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劉剛身邊一個刺頭義憤填膺的說:“剛哥,你別聽這小子的,他估計是想給自己開罪!們還是快點走吧,你這一身傷,得快點去醫院。”
半眯起眼睛,好奇的打量起這個人來,他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了想,就知道可能劉剛也被人給坑了,不由笑著說:“說啥了?你這麼激動的拉你家剛哥走?”
劉剛皺起眉頭,也若有所思的望著那個人,那個人呼吸都不穩了,支支吾吾的說:“那不是因為怕你耍花招麼?”
就笑了,突然掐住面前那反骨仔的眼睛,冷冷一笑說:“是怕耍花招,還是怕計劃被拆穿?”
說完直接就把菸頭對準那反骨仔的眼睛,那人徹底慌了,在的煙快燙到他眼球時,他終於驚恐大叫一聲:“法哥錯了,說,全說!”
滿意的把他一丟,掏出口袋裡的匕首,他驚魂未定地說:“的確是今天加入王朝會的,但是……但是那是按照媚姐和水姐的吩咐做的。”
看著一旁張大嘴的劉剛,意味深長的衝他攤了攤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吳媚想要挑撥和劉剛的關係,這下子看她怎麼收場!
狠狠的將菸頭在地上踩滅,然後給吳媚、白水水發去了一條簡訊:“今後別再跟玩這種小兒科的遊戲,騷娘們,你們還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