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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天香-----卷三 香如故_第一五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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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香如故_第一五九章



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由奶孃護著站在門口,正抬臉睜著一對大眼睛看著自己。

“你是誰?”說話的腔調有些怪怪的,卻並不妨礙那柔柔的聲音直接就敲開了隸銘的心。

據克烈說,這孩子叫金銘,跟了敏之的姓,卻帶了自己名字裡的字,這麼想著,隸銘便有些不大敢答話。克烈很是熱情地給他講解了一番敏之生產時候的情狀,還有託孤時候給小娃娃起名字那糾結悲催的樣子。

錯過了最佳的回答時機,就聽見裡頭剛才和銘兒說話的那個聲音連著咳了一串,然後說:“吳媽,你出去一下。”

奶孃模樣的人向著隸銘做了個手勢,便退出去帶上門。留下銘兒依舊一臉探究的意味看著自己,然後回頭向裡頭問了一句:“Daddy?”

隸銘順著她的眼神看回去,只見裡頭沙發邊站著一個瘦弱的女人,穿著時興的洋裝,料子看著是不錯的,只是看上去一臉病態,並且那站著的姿勢......似乎墨玉她們伺候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

“你是誰?”隸銘皺了眉頭問。

女人深深納了福,並且保持著那樣謙卑的姿勢,埋著頭道:“回姑爺的話,奴婢叫做澄碧,原本跟在小姐身邊伺候,後來被三奶奶要去了她身邊。”

姿態甚是恭謹,只是語氣裡卻委婉地藏好了不滿,很不幸地被隸銘發現了。

“是跟著金家從天津過來的?”

那女人低著頭,仍舊是謙卑的姿態,回說“是”。

“你坐吧,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你,站著怪累的。”

大眼睛的娃娃這裡看看那裡瞧瞧,看見孃親做了那樣一個奇怪的姿勢,便笑呵呵地去學。原本澄碧是不願意起身的,但是看到銘兒這樣,就還是笑著告罪坐了。

隸銘也看到了這女人貌似恭謹下面的不卑不亢,默默苦笑了一下,也是自己自作孽,怨不得旁人。

“二哥二嫂和三哥三嫂怎麼沒來?”

“回姑爺的

話,二爺二奶奶剛到香港時,就尋了個機緣與英國人做起了生意,常在英吉利與香港兩邊跑動。”

聽著這話裡的意思,二房與三房原來到了香港就分頭行事了,也像是他們金家人做的出來的事情。

“那麼三哥三嫂呢?”

澄碧忽然起身行了個禮:“回姑爺的話,三奶奶剛到香港沒兩個月,就因為瘧疾去世了。”

說完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隸銘。

隸銘從初涉漕幫事開始,到後來管理青幫,期間不知道受過多少言語甚而兵器的威脅,可是從沒有看到單獨用一雙眼睛,竟將那些需要見血才能表達完全的恨意明明白白地告訴給他。那一口一個的“姑爺”,這女人垂著頭時是帶著多少嘲諷叫出來的,隸銘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如芒刺在背。

很難得的,他竟然會覺得慚愧。

確實,如果沒有云萊那特意的一出,有事的只會是漕幫的所有權,其他人,包括金陸兩家滿門,都會活得好好的。這麼看來,自己果然是促成這一局面的黑手,被人這麼恨著,也是活該。

只是與敏之相處那幾個月,倒是絲毫不見她的恨意,是她不恨?還是她已經完全對他沒了心意?簡直不敢去想......

屋子裡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寂,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連身邊的小娃娃都冷落了。

“Mammy,isthisdaddy?”小娃娃到底是小孩子,一著急,就忘了方才澄碧的告誡。

澄碧的眼神忽然就柔和下來,將銘兒牽到自己身邊,指著對面的男人笑著告訴她:“這是父親。”

又看著隸銘說:“這是我家小姐當年拼了命生下來的孩子,按著奴婢的心意,是絕不會將她給姑爺您的,只是您也看到了,我這身體看來是不行了,拿督雖然往常待這孩子不薄,我卻不敢打包票,說等我死了也能一樣的待她好,更何況他還有好幾房小妾,銘兒前路難測,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會與姑爺留在香港的人聯絡

。”

聽這話,原來這澄碧一早就知道自己在那裡留了人,大約也是看到了自己的誠意,這才願意將孩子給他的。

“來上海之前,我帶銘兒去了天津老宅,原想著讓她認祖歸宗,只是大房在那裡,卻還不如不在,祖宅全荒廢了,竟然像個鬼屋,那茅草長得都比人高了也沒人來打理,祖墳那一塊就更不必說了。奴婢說這些,只是盼著姑爺能看在小小姐的份上,讓金家先祖不至於逢年節都吃不到香火。”說著又是一連串的咳嗽。

隸銘看她的臉色,才發現紅白的胭脂下頭一張灰敗的臉,看這樣子,還親自送銘兒來上海,可見平時果真是待她極好的。這麼想著,她怨恨自己的事情,也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從前......是我的錯,往後我會好好帶著銘兒的,金家的先祖也是我的長輩,你放心。”隸銘低聲下氣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十分不易了。

可是澄碧聽著,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了四個字:“如此最好。”

銘兒不太明白大人們說的是什麼,可是看著澄碧臉上的神色,忽然悲從心中來,放聲大哭,澄碧又是連連咳嗽,根本無力撫慰。隸銘見狀,兩三步上前抱起銘兒,拍著掂著,又哄了好些話,並且許諾去吃糖糖,銘兒才漸漸好了。

待銘兒止了哭聲,隸銘才發覺澄碧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眼裡神情雖不能說是完全放下戒備了,但是怎麼都比剛才好了很多。

“姑爺,澄碧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隸銘大約能猜著她想說什麼。

“聽說青幫幫眾極多,不知道能不能找著我家小姐?奴婢沒有多少日子了,只想在死前見一面小姐,還小姐和金家將我從小養大的恩情。”

澄碧是個丫鬟,後來又做了拿督的小妾,察言觀色的本事雖在病中也是十分了得的,只是看見隸銘臉上一閃即逝的為難,她就又加了一句:“姑爺放心,奴婢只會說小小姐還留在香港,由二爺二奶奶照顧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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