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麥谷一聽這麼說,心裡一驚,心想,怎麼回事?難道看到的不是幻想,是真實的場景?要不,怎麼可能看到的是一個樣呢?
“希漢,你看見什麼啦?”
“看見湖裡有仙女啊。她們一個個……都是光溜溜的,她們還……還走了過來,然後……然後……我就……就……”
哎呀,看到的不是同樣的情景嗎?劉麥谷想,這不是幻境,這是的的確確存在的實景,難道,難道真有成仙之術?
周希漢為了更*真,他“含羞”地說:“書記,我練這功夫定力不夠,看見仙女就把持不定,現在弄得內褲黏糊糊的不好受。我想去換一下。”
劉麥谷這時哪還有半點疑慮?自己也是一樣的不好受,內褲溼乎乎的,這時,他突然對周希漢有種特別的親近感,有如遇到知音一般。
這年頭,說誰與誰感情最好,已經不是過去的,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的人了,這說法過時了,現在改為一起嫖過娼、一起蹲過監,才是真感情。今天,劉麥谷雖沒有和周希漢一同嫖,但是,也差不多,或者就是一回事,所以,他對周希漢突然有了一份特殊的親近感,也許就是這原因吧。
練過了功,劉麥谷決定今晚就在臨江人民醫院吃飯,這對於邵子華來說,那是求知不得的大好事。他想起來了,自從劉麥谷來此任職,他這是第一次吃醫院的飯。一般來說,請一把手吃頓飯,那是很隆重的事,一般不夠體面的單位,書記也許在任期內也不會去一次,更別說吃他們的飯了。所以,很多單位為了請一把手吃頓飯,還要經過千辛萬苦,先把書記身邊的人籠絡好,才有機會請到他。
今天書記主動說在醫院吃飯,邵子華高興得屁顛顛的,快樂的要死。很快,很熱鬧的場面安排在望月坡大酒店。
由於臨江賓館一直神祕地“晾著”在那裡,現在重要的宴請都安排在望月坡大酒店。邵子華為了讓書記高興,這幾個人是必去的,一是周希漢,劉麥谷今天來,並且賞臉在這吃飯,全是衝著這人來的;第二個,其實是一群,那就是醫院辦公樓的幾個漂亮美眉,其中就包括蔡婷樺和劉
曉平;當然,班子裡重要的成員董芳、匡一鳴副院長也參加了。
眾人接到通知參加招待劉麥谷的宴會,一個個都暗暗高興,她們想,周希漢真不錯,竟然搬了救兵,並且,搬來的還不是普通的救兵,是神兵,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救兵。她們也暗暗佩服周希漢,把劉麥谷這墩最大的神搬來了,那還有什麼辦不到的事呢?邵子華想開除周希漢的想法就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泡了湯。
在酒席上,當她們正等著看邵子華怎麼應對劉麥谷的說情時,她們驚訝地發現,這哪裡是這麼回事羅?劉麥谷、邵子華和周希漢稱兄道弟的,比親兄弟還親。
今天,劉麥谷的興致很高,也很健談,可是,大家漸漸發現一個問題,這劉麥谷似乎在刻意地討好周希漢。
這可是一個很重大的發現。
市委書記竟然巴結一個見習醫生,不可思議。不過,大家又很快平靜了下來,這種情況不是幾個月前就發生過嗎?那次是周希漢被抓進看守所,當時的市長蕭長春親自到看守所裡解救出來。
周希漢到底有什麼古怪呢?想一想,這人真是很神祕,甚至可以說,他很強大。可是,為什麼,什麼原因?大家想不透。
劉麥谷親自給周希漢裝滿一碗飯,送到周希漢前面,這不但讓所有的席上的人驚呆了,就連服務員都驚慌失措,她們以為自己服務不周,書記大人在以這種形式抗議,所以,兩個專職服務員趕緊上前一步,打起十二分精神,高度集中思想,避免再次出現類似事件。
眾人不理解劉麥谷這一動作,就算是給他老子端飯,也用不著自己來呀,這邊不是有服務員嗎?還有,這周希漢竟然也厚顏無恥,大敕敕的,竟然連句“謝謝”也不說,似乎劉麥谷應該給他裝飯。
邵子華算是拍馬匹怕習慣了的人,可是,今天連他也微微起了些雞皮疙瘩。當然,其他人就更別說了,董芳是連打了三四個激靈,匡一鳴也寒顫了兩下,而蔡婷樺和劉曉平等幾個女生呢,幾乎要尖叫起來,她們不是驚訝,她們是骨灰級粉絲對偶像崇拜的歡呼。太夠刺激了!太強大了!太男人了!她們真
想撲過去親吻周希漢,真想就地把他奸了。
人們還沒清醒過來時,劉麥谷一個更令人噁心的動作,讓在座的人驚得呆若木雞。
劉麥谷說:“子華,希漢這樣的人才,我覺得浪費了可惜,我們用人啊,要打破常規。你看,醫院哪個崗位可以讓他上的?”
“這……這,鍼灸推拿科的副主任比較適合,書記您看呢?”邵子華說。
“副主任?嘖嘖,子華呀,你太小氣了,哪能一個副主任就打發了?副主任也就是副科級呀,那有什麼意義?我看啊,你這書記就別兼了,你一個人佔著兩個處級位子,就讓希漢當個書記吧。”
劉麥谷說,滿臉的興奮,他覺得這樣才顯得對周希漢的“關照”。
沉默,十秒鐘之後,幾聲尖叫,蔡婷樺、劉曉平等人這回真忍不住了,尖叫起來。可是,這尖叫聲還不止她們,還有個老處女也尖叫起來,董芳。
接著,就是幾個人的附和:“要得,書記的這一想法太好了,這就叫不拘一格選拔人才,書記,您太偉大了。”其中,邵子華說得最響亮。
“希漢,怎麼樣?”劉麥谷討好地問道。
“書記,這個我幹不了。”周希漢說。
“咦,什麼幹不了?一個書記,容易得很吶。”劉麥谷說。
“真幹不了。”周希漢說。
“幹不了?哈哈,告訴你吧,就把一個院長給你,你也幹得了。書記,沒問題的,一點問題也沒有。我跟組織部打個招呼,這書記,你當定了。”劉麥谷說。
“書記,我不行的,我還不是黨員呢。”周希漢說。
“噢。”一片的遺憾聲。
這就沒法子了。沒有先當書記後入黨的,劉麥谷恨鐵不成鋼,心想,你怎麼可以不入了黨呢?唉,真是的。
“希漢,你也是的,趕緊打申請,怎麼在政治上不積極點呢?”劉麥谷說。
這一頓酒席,吃出了興奮,也吃出了遺憾。
如果周希漢果然被任命為臨江市人民醫院的黨委書記,那不是引爆了一顆炸彈,而是引爆了一顆核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