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姜老大的病並不難治,他年紀不大,沒有什麼器質性病變,只是平常過度所致,本來按一般的治療,吃些中藥調理調理,慢慢也就好了。
但“慢慢好”顯不出本事,周希漢決定用一回“天籟針”,這是他師父教他的三大絕招之一。
最近,由於那位不知名的“名師”引導,他的天籟針絕技突飛猛進,就在剛才,他們共奏的那高山流水,就是天籟針的一次演練。達到四層的天籟針,治腎虛,那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這天籟針和普通鍼灸,外表看來沒什麼出別,可是,在本質上,它們的手法與功效,卻是天差地別的。
天籟針也是用銀針刺入特定的穴位,醫生根據不同的疾病與病因,選擇不同的穴位和拔動銀針的手法來治療。醫生拔動銀針宛若彈琴,實際上本也是在彈奏一曲樂曲,雖然外人無法聽到,可是病人能聽到,或者說能感受到,有如天籟之音,疾病就在這愉悅的韻律中一點一點地康復,身體的機能也一點一點地啟用與增強,等一曲音律演奏完畢,疾病往往就徹底的被根治了。
這就是失傳千年的中華絕技“天籟針”,據說,此法手到病除,即使是病入膏肓也能起死回生。當年扁鵲就憑這一門絕技揚名千古,躋身古代四大名醫之列。
姜老大將信將疑,可是,沒想到,周希漢一曲“陽春三月”古曲還沒在這銀針上彈完,這裡姜老大就已經“那個什麼火”中燒了,按捺不住了,等周希漢收拾好銀針,姜老大不禁大叫一聲:“神醫啊神醫!”
春風滿面的姜老大,懷有十二分的敬意和三十六分的歉意,連聲呼喚幾個服務員上好茶,上好果,伺候好他的親爹親爺周希漢。他道歉地說,自己要去驗貨了,實在是熬不住了。
此時,滿身香噴噴的三姨太早已經一
絲不掛地在不遠的房間裡等候著他呢。
其實,周希漢今天冒了極大的風險,因為,天籟針真正在病人身上使用還是第一次,他今天深陷險境,笛聲救了他,但這只是一時權宜之計,要收復這群惡人,不拿出十二分的本事來,只怕難以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周希漢初次使用這門絕技就用到了所學的極致。
用到極致,在醫理上並沒有錯,可是,老祖宗有個著名學問,那就是中庸之道,凡事不能太過,一過就可能陰極轉陽,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今天周希漢把這曲“陽春三月”彈到極致,那姜老大的功能一下被啟用到了頂峰,你想想,要不是姜老大有幾房厲害的妻妾,他怎麼發洩得了?“那個什麼火”中燒也會燒壞人的。
周希漢讓姜老大驗貨去了,兩個漂亮的服務員進來了。周希漢知道,沒幾個時辰姜老大是回不來的,雖然自己是處男,還沒嘗過鮮,自己想象中也知道姜老大的情形,現在,這兩個服務員也都是美女級的小姑娘,她們似乎都是有備而來的,一進來就開始了挑逗,周希漢哪見過這場面?被她們一激惹,自己也不免也心猿意馬起來。
“周爺,我們給你按按腿吧。”一個服務員沒等周希漢回答就已經在他的大腿上按壓起來。另一個服務員也不落後,在周希漢的肩膀上按摩起來。
可是,按腿的那位姑娘有些不老實,她盡力地往腿的上部按摩,周希漢惶恐地感到自己的那話兒竟然起來了,還高昂著;按肩背的姑娘的手放在了周希漢的胸部上,輕輕地揉著他胸脯上的小豆豆,沒想到,男人這豆豆竟然也令人很快意;還有更要命的是,背後的那姑娘胸前的肉團軟綿綿的東西,緊緊地貼在在他背上來回揉著,很明顯,這女孩根本就沒穿胸罩。
周希漢暗暗叫著苦,他哪裡經受過著這般折磨?
現在,兩個女孩,一個折磨著他的下盤,看他穩不穩。你說,二十剛出頭,這小老弟還沒出道,今天一個嬌滴滴的女孩,有意無意地不時碰一碰,它還能不高昂挺立,耀武揚威?另一個女孩更絕,她可不怕周希漢就地崩潰,她撫摸著他的上面。周希漢吃驚的是,他從不知道男人胸前的那兩顆豆豆,竟然也這麼**,那女孩的舌頭那麼一弄,一身都酥麻了。
“哎呀,我的嗎呀,受不了了。文倩,你這妞,老子只怕不能為你樹貞潔牌坊了,這怪不得我喲,誰要你平日了扭扭捏捏的,現在人家要佔老子的便宜了,我可是沒法子堅持了嗬。”
周希漢暗暗叫喊著,突然一個冷噤,那個女孩竟然抓著了他的小弟弟,他清醒了。這是啥地方?姜老大的黑窩!
“老實點,幹什麼都得看清場合,和姜老大的人搞在一起,不有失斯文嗎?”周希漢暗暗告誡自己,自己讀書人,未來的神醫,怎麼可以隨便就失了身呢?
想到這,羞臊的周希漢制止了兩位女孩的瘋狂進攻,“咱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你們給大爺我講故事吧。這玩意兒哪有大白天玩的?”
周希漢總算是過了女色的第一關。
兩位女孩有些驚訝,因為,她們還沒見過這樣的男孩。
“周爺,白天也可以銷魂的,咱姐妹倆給您來個雙飛,保準您會快樂似神仙的。”那女子不甘心就這麼結束,她們也看出來了,這周爺確實是個稚兒。玩稚兒也是一種樂趣,所以,她們還想繼續。
“兩位姑娘,我柳下惠呢準備把我童子之身獻給我最最最親愛的西施姑娘,所以,今天啊,我柳下惠是做定了,沒法子,我的西施姑娘很吃醋的,所以我是不能失身的呢。”
就在周希漢受著女色折磨之時,姜老大是什麼一個情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