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不用你,我自己來
“誰要你幫我換了!”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夜楚玄,顧歡歡也一步一步得往後退,可才剛退了幾步,她的後背就已經貼上了櫃。
顧歡歡已經沒有了退路,夜楚玄哪裡還會放過她,大手往前一伸,就朝著她的身上又抓了過來。
他不會是想‘親自’來幫她換衣服吧?
顧歡歡心裡一個哆嗦,她怎麼敢讓夜楚玄‘親自’動手,誰知道他動手會不會動到其他地方去。
顧歡歡死死得抓著胸前的浴巾,看著夜楚玄已經伸到了她面前的手,有些害怕得雙眼一閉,朝著他大喊一聲:“別,我換!”
夜楚玄剛觸到浴巾的指尖一頓,臉上立刻就露出一個了‘陰謀得逞’的冷笑。
“哼!”夜楚玄冷哼一聲,手指順勢往前一抓,就抓在顧歡歡的肩上,將她往自己身前一拉。
顧歡歡嚇得立刻又大叫起來,生怕夜楚玄聽不見似得,強調得說道:“我,我自己換,我自己換……”
夜楚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另一隻手將禮服往她的身上一扔。
顧歡歡手裡抓著禮服,側頭狠狠得瞪了一眼夜楚玄。
看著她眼中濃濃的憤怒,夜楚玄冷笑一聲。
顧歡歡抬著頭,看著夜楚玄眼中的不屑,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委屈。
憑什麼,每次她都被夜楚玄給死死壓住。
被他綁架也好,軟禁也好,在夜家受傷也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而起!
而她,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姐姐,和這個男人強扣在她頭上的‘罪名’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顧歡歡喉嚨一梗,眼中突然就有了溼意。
看著顧歡歡眼裡突然閃出的淚珠,和她臉上一副委屈的模樣,夜楚玄冷笑一聲,抓著她肩膀的手越發用力:”女人,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再我面前玩兒這些花樣,欲擒故縱在我身上沒有用。”
這個男
人什麼毛病,怎麼她做什麼,在他夜大少爺眼裡,都是別有目的!
不是勾引他,就是**他!
他到底從哪裡看出她是要欲擒故縱了!
顧歡歡剛起的委屈一下子被壓了下去,眼中的怒氣蹭蹭蹭得升了起來,她咬著咬著牙,看著夜楚玄,一字一頓得說道:“你別用你那骯髒的想法來想我!”
“那我應該用什麼想法來想?”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夜楚玄冷笑一聲,手上又用力了幾分,看著顧歡歡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才稍稍一緩,可卻始終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女人,你要知道,我夜楚玄從來不想女人……”夜楚玄嘴角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將顧歡歡抓到自己面前,眼中盡是警告得看著她,說道:“只用女人!”
用,用女人……
顧歡歡心裡一驚,眉角狠狠一跳!
怎麼用,用來做什麼,顧歡歡心裡哪裡會不明白,察覺到了從夜楚玄身上突然湧射出的危險,她趕緊往後一退。
“我已經答應了換衣服,你還想怎麼樣?”顧歡歡心裡有些著急得後退一退,一邊警惕得看著夜楚玄,一邊抓著禮服,說道。
“晚了!”夜楚玄的視線在顧歡歡的身上掃了一眼,冷笑一聲。
晚了?
什,什麼晚了?
顧歡歡心裡大驚,還沒明白過來夜楚玄的這句話究竟是設麼意思,就看見他如雕刻一般,無暇的俊臉,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
他突然低頭在她的脣上就是一吻。
冰涼中帶著幾分溼意的觸感傳來,顧歡歡這才反應過來,心裡一驚,下意識的想要驚呼,可夜楚玄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她剛一張嘴,他的舌就靈活得滑了進去。
“嗯……”顧歡歡一聲悶哼,哪裡還顧得上禮服和浴巾,雙手抵在胸前,死死得擋著夜楚玄朝她壓上來的身子。
夜楚玄嘴角微微一笑,很享受似得,攔著她的腰往自己懷一帶。
兩人一拉一扯之間,禮服早就落在了地上
,而顧歡歡的身上的浴巾,也已經從她身上滑了下去。
入手盡是柔軟的觸感,夜楚玄攔在顧歡歡腰上的手,漸漸用了用力,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怎麼她又被夜楚玄這個該死的男人給佔便宜了!
顧歡歡心裡一怒,可無論她怎麼用力,壓在她身上的夜楚玄都紋絲不動。
夜楚玄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顧歡歡的心裡有些著急,這麼下去,她就只有被他給吃幹抹淨的份兒了。
可她現在,嘴被夜楚玄堵著,叫也叫不出來,身子也被他壓在懷裡動彈不得,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就在夜楚玄的手,從顧歡歡的腰往上移的時候,門口突然想起了秦媽的聲音:“少爺,宴會就要開始了,老爺請你過去!”
秦媽的聲音一響,夜楚玄在顧歡歡嘴裡不斷挑逗的舌突然一頓,就這麼停了下來。
夜楚玄雖然停下了動作,可依舊抱著她,只是鬆開了她的脣。
顧歡歡抬起頭來一看,正好看到夜楚玄眼中有些一道詭異的紅光,一閃而過。
她的心裡猛地一驚。
這,這不是,她在月圓之夜,在那個掛著鈴鐺的房間裡見到夜楚玄的時候,在他眼裡看到的那個詭異的顏色嗎?
想起那晚的遭遇,顧歡歡心裡一寒,身子立刻就是一個哆嗦。
感受到顧歡歡身上的顫抖,夜楚玄急促的呼吸,突然一窒,立刻就鬆開了她。
身子一得到自由,顧歡歡立刻撿起地上亂七八糟的浴巾,擋在胸前,戒備得看著他。
夜楚玄眼中一暗,狠狠得皺了皺眉,有些煩躁得一抹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轉身就走到門邊,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砰!’房門再次傳來一聲大響,顧歡歡緊繃的身子這才鬆了下來,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用手撫著胸口,安撫著自己狂跳的心跳。
不知為何,在看見夜楚玄眼中那一絲紅光的時候,她的心裡居然會那麼害怕,那種刺骨的寒意,比他正在強迫她,還讓她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