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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追妻:廢柴小姐要逆天-----正文_第四十八章 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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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八章 佛堂

第四十八章 佛堂

一座素淨寡淡的廟宇就立在山頂,打遠看,還點著幾盞長明燈。似繁星中的一顆。只是繁星照路,佛燈照亮人心。側耳傾聽,還有誦經唸佛的聲音。

悠遠吟唱的梵音,聽得人清心寡慾,雜念全無。

“吱嘎……”任新月推門而入,國師卻主動止步門外。

佛堂的大廳內,供奉著的是一尊說不上名字的佛像。高一丈二,長九尺九,披著華服,慈眉善目。佛像之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正盤腿坐在團蒲之上,閉目誦經。她穿著樸素的尼姑服,一手撥著佛珠,一手敲著木魚。平靜得也像一座雕塑。

“終於來了……”老嫗眼睛都沒睜開,“老身在此等你很久了。”

“等我?”任新月驀然怔了怔,“族母,你知道我是誰?”

“白華帶來的人,就是老身等的人。”老嫗擱下佛珠和木棍,幽幽起來,回身。

一張溝壑縱橫的臉,至少已有七十多歲。蒼老得雙目有些盲,並不能看清任新月的模樣。卻始終用溫和慈祥的目光注視著任新月的方向。甚至對著門外的國師點頭,微微一笑。

這又是國師算計好的?

任新月看了看國師,又看了看族母,不明所以。

族母沉溪雲,卻彷彿將一切都瞭然。伸手,摸索了幾個方向,才拉到任新月的手。而後就帶著她朝佛堂的後方慢慢走去。

一邊走,沉溪雲一邊唸叨著:“老身在這佛堂守了三十三年,一直到前些天開始,突然送了好些亂七八糟的人來這裡……好好的佛堂,一下子都靜不下來了。”

任新月當即留下幾滴冷汗:“看來是月兒給祖母添麻煩了,下次月兒爭取,將他們全都送去戒律堂。”

沉溪雲腳步一頓,昏黃的雙眼似瞬間清亮了起來,死死盯著任新月。

“她們都是因你而來的?月兒……你是最小的那個孫女,新月?你竟然如此足智多謀,老身真是太意外了!想當年,你可是被欺負得最慘的一個,要不是老身久居佛堂,真想把你帶在身邊。”

“一切已成往事,我的命運已由我自己改寫。”任新月遙遙望向山腳下繁華的任府,冷眸迸射出凌冽的光。

沉溪雲自然感覺得到任新月身上的殺氣。

她搖了搖頭,無奈笑了起來,滿臉深深的皺紋:“月兒你什麼都好,就是殺氣太重。”

任新月未置可否,一路不再言語。

二人穿過佛堂蜿蜒迂迴的走廊,路過幾個廂房。

從敞開的視窗,看見二姨娘頭髮已被剃光,坐在枯燈前目光呆滯。屋內除了神龕便只有床椅,百無聊賴之下,她時而傻笑,時而大哭,狀似半瘋。

關禁閉的房間要好上許多,屋內陳設齊全,還有筆墨紙硯供他們賦詩作畫。只是大門都從外面鎖著,三餐只能等人送進去。堪比牢獄之災。

等到走過這些廂房,便來到了後花園。等人高的籬笆向裡看,園內奼紫嫣紅,千嬌百媚的名花,在這裡爭奇鬥豔。

詭異的是,許多品種其實並不適合在這苦寒的山頂栽培。偏偏不論何種花草,都在這裡茂盛生長,甚至比悉心栽培的還要好。

“就是這裡了,你進去看看吧!”沉溪雲伸手一指,目光充滿希冀。

任新月自然感覺得到,祖母的用意並不是讓自己賞花那麼簡單。同時,走進這花園,她也能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在指引著她繼續探索下去。

不知不覺就越走越深,越走越偏。

“嘩啦啦……”泥土如水般塌陷。

任新月毫無預兆的一腳踏空,頃刻間往下墜去。感覺就像是從山頂落去地心一般的距離,她始終不曾落地。

雖然她並不懼怕死亡,但不代表她願意這麼冤枉的死去。強烈的求生意志讓她強忍住心臟快跳出嗓子眼的不適感,終於在下墜的過程中調整了姿勢,一把抓住了邊沿的藤蔓。

“嘎嘣!”

抓住藤蔓的那隻手由於慣性直接脫臼了,任新月只能急忙用另外一隻手補上。

幽深黑暗的隧道,根本看不見底,也看不到頂。寬度只是夠兩人並肩。下墜的過程中,任新月沒少擦傷,加上脫臼的手臂懸蕩在外,叫她更加狼狽不堪。

是乾脆下去看是否有出口,還是費力地爬上去?底下萬一有什麼危險,下去就是九死一生。出口也太遙遠,爬上去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可能還沒爬到出口就餓死,渴死了。

現在對她而言,如何選擇都是九死一生。

“族母!族母!”任新月高聲喊了喊,頭頂上並沒有傳來回應。

幾乎絕望的她,腦中又想起一人,國師!只是他連佛堂都沒有進來,此刻又怎麼會知道她深陷困境。

“叫我白華。”頭頂立刻傳來了國師的聲音。

“都這個時候了,你先救我出去再說。”任新月滿腔怒火,差點就忍不住罵街。

說完話,許久也不見國師迴應。倒是從頭頂不斷傳來鼓鼓的風聲。

直到風聲臨近身邊,任新月才發現,白華他竟然也跳下來了!

還好他事先有所準備,手中拽著一根粗麻繩。順利地停在任新月的身後。

“你不要命了?為什麼也跟著跳下來!”任新月怒目斜揚。

“這麼黑,有我陪你,不好嗎?”國師輕飄飄地回答,“何況你已受傷,出口距離太遠,你不可能上來,只有我下來接你。”

話落,強而有力地手臂一攬,直接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託了起來。著實幫她減輕了許多痛苦。

生死相陪?如此是何苦……

餘光去看國師,他與自己一樣被擦傷了多處。向來一塵不染的白袍,這次不僅髒了,還破了好幾塊。尤其是那溫玉般的胸口,直接貼在自己的身後。

任新月即使是鐵石心腸也感覺到一絲異樣,臉頰竟然不自覺地發起燙來。

“你發燒了?”國師俊眉一蹙,眼中滿是關心的神色。

“沒,只是一隻胳膊脫臼了。”任新月將劇痛輕描淡寫,可額頭的疼出的冷汗瞞不過國師的眼睛。

……

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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