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國師追妻:廢柴小姐要逆天-----正文_第二百六十一章 游龍寨慶功宴


後來偏偏喜歡你 壞蛋老公好可怕 毒女養成計劃:霸寵致命嬌妻 泡你!何需理由 特種高手 都市逆襲女王 大審判 山河動 御劍無名 遺失的殺戮 魔帝 黑道大亨 東方不敗之暖陽 入地眼 空房子 冷少密戀偷心女 音裂九天 鳳傾凰之一品悍 黨支部書記的工作方法與領導藝術2017 小花
正文_第二百六十一章 游龍寨慶功宴

第二百六十一章 游龍寨慶功宴

龍花澤聽到任新月這番‘回孃家’的理論,頓時歡喜了。

“主人,你是我的夫家麼?”

“……”任新月一臉的黑線,“我是你的東家!”

龍花澤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遵命地道:“東家放心,小花還是你的小花,等我學成歸來,好好保護東家,保證不讓你再陷入危險裡!”

“好!以一月為約,我在老家等你回來!我們擊掌為誓!”任新月爽快地答應。

“好,擊掌為誓!”

龍花澤伸出手,第一次以人類的手掌和任新月相擊。這感覺雖然不如他還是蛇身時候的纏繞親暱,卻有著別樣的高貴感覺。

多年以後他問任新月,這感覺是什麼,任新月告訴他,這是人人都會有的感覺,叫做尊重。

眼下,龍花澤不知道做人的道理,只是一條簡單的龍。他知道和主人定下這個約定後,就不能食言。所以他以性命保證,會和主人在老家相聚,保證不見不散。

決定別離之後,任新月便去找墨子黎、南宮博一起離開游龍寨。

沒想到,一去就被好客的白龍族拉去一起唱歌,跳舞,喝酒,划拳。

“來來來,我們的大恩人,我們敬你一杯!”白龍族中的一個年輕男子舉著酒杯,搖搖晃晃地來到了任新月的跟前敬酒。

別說任新月不會喝,就是會喝,也懶得和這種人喝。

她直接不留情面地將臉扭向一邊,冷言道:“不會。”

那年輕男子被任新月如此奚落了一番,頓時覺得顏面無關。可是人家任新月是他們白龍族的救命恩人,又是有著無人可及的修為和仙力的高手,不論從情理還是實力,他都沒有資本不滿。於是,年輕男子只好悻悻然離去。

只是,白龍族裡並不是人人都是酒鬼,也並不是人人都那麼無禮放肆。

有些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漢子,也走到了任新月的跟前,衝著任新月就是一拜,真摯地感謝起來。

“大恩人,今日要不是你,俺和俺家媳婦還得在那黑布隆冬的困龍潭裡呆上一輩子,俺和俺的媳婦想好好敬你一杯!”

“……”

任新月無語地看著那三腳酒鼎,晶瑩剔透的**在古銅色的酒杯中晃呀晃,彷彿那一池愁水,不嚥下就不能甘心。

罷了罷了!喝一杯又如何?她還沒有真正喝醉過。

想罷,任新月伸手,剛準備去接酒杯。

沒想到,在任新月身邊的墨子黎在她之前,先一步將那酒杯接了過來。

他那素雅的手,指節分明,輕捏著酒杯的底座,顯得分外的優雅好看。再配合著此時夜空中皎潔的月光,簡直美得如同一幅畫,比酒還醉人,比歌曲還動人。

任新月看得一時晃神,就這麼由著墨子黎替她喝了這敬酒。

只是,這不喝還好,一旦開了頭,那就像是揭開了一個無底洞。旁邊還有一些好客的白龍族族人,紛紛舉著酒杯前來給任新月敬酒。

起初,他們或許知道任新月不擅飲酒,也就沒有過來。現在看見有人替她喝酒了,這不敬酒可就說不過去了。

再說,這麼一個丰神俊逸的男子替任新月喝酒,那關係不言而喻。至於是一廂情願,還是兩情相悅,只要喝多了,就看得出來了。

白龍族的族人們好奇,好客,也好熱鬧。勸酒的說辭,一套接著一套。

“來來來,喝了那杯,沒道理不喝我這杯,要是你不喝一杯,就是不給我們面子啊……”

“對啊,對啊,大恩人的朋友,也是我們的恩人,他喝下去和您喝下去是一樣的!”

“說得對,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感情鐵,喝吐血!”

墨子黎擋在任新月的身前,也替她擋住了三十幾盞酒杯。

酒香飄散出來,差不多已經叫任新月有些醉了。何況這麼多杯,還要全部喝下去?墨子黎他會不會真的喝吐血?

正在任新月擔憂的時候,墨子黎已經淺笑著,優雅著,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

任新月伸手想去扯墨子黎的衣袍,卻發現這傢伙執著起來,那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

“喂,子黎,你悠著點!”

“新月放心,我是南海琉璃宮的宮主,不說我的酒量是海量,那也是千杯不醉,這些還難不倒我。”

墨子黎回頭,微笑著安慰任新月。

不過此時他的眼神已經透出了些許迷離的色澤。彷彿是那掩蓋在雲層裡的皎月,霧裡看花看不清,迷濛之中更顯韻……

任新月額上落下幾滴冷,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之後的時間裡,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墨子黎,深怕這傢伙萬一醉倒了,被白龍族的人抓去做上門女婿怎麼辦?

同樣在大喝特喝的南宮博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任新月非但沒有管他,還巴不得他離自己遠一點。實在是因為他太能碎碎唸了。

白龍族人說:“蒼天有緣大家聚,誰不喝酒沒情意!”

南宮博回:“千山萬水總是情,少喝一點行不行?”

白龍族人說:“暮色蒼茫看勁松,看你能喝多少盅?”

南宮博回:“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是多少!”

“……”

此時,白龍族的族人和南宮博已經是酒過三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微微的紅暈。看起來就像是被太陽烤了一遍,紅彤彤的,有的人很可愛,有的人很可怕。

然而,還有些人與眾不同。

譬如這墨子黎,他喝完三十多杯,還像是平常一樣,繼續溫柔淺笑。

任新月看得不可置信,將墨子黎桌子上自斟自飲的一杯酒搶了過來。

“該不會你酒壺裡的那杯是水吧?我嚐嚐!”

“新月,不要!”

墨子黎阻攔不及,任新月已經仰頭,將那酒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咳咳咳……”

酒水入喉,如辣椒水般嗆,任新月一時沒防備,頓時咳得面紅耳赤。可是,再怎麼咳,那酒水還是下了肚,除非吐,否則是沒辦法往外出了。

“新月,你可有感覺哪裡不適?”墨子黎關心地看著任新月,眼底全是焦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