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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獵星二代-----50、劉簡依然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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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劉簡依然很美好

在秋風和李顧交談後的第二天,正處在極大的惶恐裡的秋風,忽然接到了在南部度假的趙菁齊的電話。

當時的秋風一隻手依次攪動著小魚為積點從便利店買回的N杯咖啡,另一隻手翻閱著最新的型男雜誌,那一個個把自己搞成焦黃色的男模恨不得不人魚線練成一條溝。

秋風一邊在心裡咒罵著型男對自己太嚴苛,一邊卻還是忍不住貪婪地細細看每個角度的照片。

接到趙菁齊的電話,秋風合上雜誌,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空出的手伏在咖啡杯,另一隻手繼續攪拌。

手機聽筒裡傳來趙菁齊大呼小叫聲:“秋風快去公司,我聽小凱哥說,咱公司有人在那等你好幾天……菲比不要跑,來吃飯……玉莎,不要逗妹妹……喂,秋風,聽見了嗎?”

電話那端的趙菁齊用兩種完全不同地語調說話,要不是秋風對她相當瞭解,真會以為趙菁齊精神錯亂了、

秋風對著電話淺笑著,她終於找到自己和趙菁齊之所以能成為好朋友的終於原因——兩人都可以同時在一句話裡同時表達兩到三件事。

“有人找我,誰啊,男的?女的……你家寶貝怎麼了……小魚啊,不要再買了,桌子上放不開了……”秋風把勺子橫擺在兩個杯子上,然後把手機握在手裡繼續和趙菁齊東一句西一言的瞎聊。

小魚意識到秋風在和趙菁齊通電話,很警覺地站在一旁,這時有客人進門,小魚趕快示意秋風起身招呼客人,“喂,我這邊有點忙,你先搞定你女兒咱在繼續聊哈!”說完秋風就結束通話電話,

可能情況比較緊急,更或者緊緊是趙菁齊比較無聊,剛掛掉電話,趙菁齊就又打來過來,她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接近奔潰卻又努力剋制住情緒,卻又完全透露出她習慣性命令的語氣:“立刻去公司!”

“很急嗎?好了,我這就去!”禁不住趙菁齊地督促,秋風只得匆匆出了門,她對小魚說著對不起,然後衝到隔壁店借了一輛小綿羊。加大馬力超忠孝東路那條小巷子裡趕去,還處在正月的臺北,很多事物似乎還沒有復甦。馬路上的人流不是很多,不一會兒她就趕到了公司門口。

秋風剛停好小綿羊,還沒摘下安全帽,就和小凱迎面碰在一起。

他是一個典型的笑面虎,見秋風先是一驚,然後發出一聲感嘆聲,他像喝醉酒似的搖頭晃腦了一番,站在秋風說話前,他先說話了,“是秋風啊,你薪水還沒有領吧?還有那飛機票!哎,財務不再,今天是沒法給你錢啊,要不……你下週再來拿?”

原來這傢伙把秋風當成來討薪水的了,秋風摘下安全帽,很客氣地說:“小凱哥,別擔心,我今天不是來拿薪水的!”

“那你?”小凱眉頭微松,再次上下打量著秋風,“那你來有什麼事啊!”

“聽菁齊姐說,有人找我,我就過來看看……”

沒等秋風說完,小凱直接打斷秋風的話,“對,對,對……是有人找你,已經好幾天了!”

說完他輕輕抬手一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秋風看到一兩雙B開頭的銀色車,讓人驚訝的是這麼冷的天,車窗竟很肆無忌憚的敞開。

秋風朝小凱微微點了一下頭,抱著安全帽,小心翼翼靠近這輛車。

車子裡坐著一個酒紅色頭髮的男生,他的頭髮蓋住了半個臉,秋風無法辨別出他的模樣,他探出頭,衝秋風揮手,五隻手指掛滿戒指明晃晃的刺瞎秋風的眼睛:“嗨,Wendy!”

聽到這句話,秋風能隱約感覺到自己面部肌肉開始上跳,她眯起眼,試圖把這位有著朦朧美的男性看個仔細,那人拍拍他旁邊的位置,示意秋風坐下:“你不記得我啊,我James,劉簡啊!”

劉簡?當聽到這個名字時,秋風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被寒風包裹的身體,微微僵硬起來。

她往前微微前傾了一下身子,秋風終於看清這個人的長相,被酒紅色包裹著的是一張如四方形的臉,眉毛成八字形往下垂,秋風怎麼也沒法把這種臉和那晚身穿藍色上衣,有著深邃輪廓的美少年聯絡在一起。

好像自己記憶裡的模樣不大一樣啊,秋風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實話,比哭起來好看不到哪。

自稱劉簡的人很殷勤地下車為秋風拉開車門,秋風瞅了瞅放在遠處的粉紅色小綿羊單薄的身影,然後毫不猶豫地鑽進了車裡,好吧,秋風承認自己還是比較貪圖富貴。

他雙手伏在方向盤上,蓋住半邊臉的頭髮被撥到了一邊,不時抬頭看看前面,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秋風莫名其妙地斜眼看著他,半晌後秋風暖和過來,劉簡卻沒有要和秋風交談的意思。

秋風一支手支在窗戶上:“你要是還沒什麼事,我可以離開嗎?”

他像是一下子緩過神:“不,等一下,這個!”他伸過長長的胳膊從後座後很費事拉著一個東西,可能是東西太重,劉簡沒有拉住就聽啪啦一聲掉到了車座下。

秋風回頭發現剛剛滑落的竟是自己上次遺落在他車後備箱的行李袋。奧,她發出驚呼聲,我說,怎麼每次收拾衣服總感覺自己少了什麼啊,原來是這個行李袋不見了。

劉簡顯得很是尬尷,胳膊就僵在半空,他把臉對著秋風,雙手攤在秋風面前:“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他一副蒙奇奇的模樣,秋風差點吐出來,倘若秋風還屬於不成熟,那這個劉簡就應該給規劃到未成年那一類,秋風承認這與自己所能承受的交友範圍有關。

於是秋風擠出一絲微笑:“沒事,不要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幫忙!”

他把手縮回,故作深沉的把手搭在額頭上,刻意把側面對著秋風:“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你換號了?”他說話間,牙齒時不時露出,黃的、黑的、五彩斑斕,邊說還邊把一隻手慢慢滑向秋風的大腿,除去手指上那一顆顆碩大的鑽戒閃閃發光外,他被薰黃的指甲也發出一股讓人作惡的灰暗的光。

秋風承認與其說是這個動作惡心到自己,倒不如此時恰巧是自己對他的長相忍耐程度剛好飽和。

於是秋風推開車門逃命似的慌忙跳下車,用力拉開後車門,伸手把夾在真皮座椅和車座之間行李箱拉了出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奔向粉紅色小綿羊:“我有急事先走了!”

秋風真不敢相信這個渾身散發著噁心氣味的男人,那晚曾和她共處一車,長達十餘小時的男人。

這種疑惑的產生完全是因為秋風患有輕微的臉盲,這是一種醫學上稱之為面孔遺忘症,秋風不知道這麼形容自己正不正確,但她的確無法很快記住自己新朋友的長相。秋風只能靠她記憶裡僅存的與劉簡有關的資訊,來辨別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秋風把行李箱放在小綿羊踏腳處,迅速把車掉頭。劉簡從車裡鑽了出來,站在車前,依舊笑得很詭異,他身上穿著一件黃色的衣服,此時越發顯得更加屎黃屎黃。秋風一想到這個詞就忍不住“哦”了一下,再繼續下去估計她會當街嘔吐。

她加大油門,躥了出去,剛出巷口,一輛黑色的車就一下擋在她的前面,秋風手忙腳亂的趕忙踩車,腳踏在地上試圖控制車速,一系列的變故讓行李包從踏腳處飛了出去,“咚”的砸到了她的腳上。

唯一能讓秋風慶幸的是,小綿羊沒有和車親密接觸,它很幸運的停在距離車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迅速觀察情況後,秋風決定先發制人,她把安全帽一摘,很豪邁地扔到車座上,安全帽發出“啪”的聲音,悶悶的如同鞭炮扔進水裡,很明顯沒有給秋風起到助威的作用,於是她雙手叉腰:“你會不會開車……”秋風破口大罵。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人,秋風深吸一口氣,做好迎戰的準備。

那人轉身面對秋風。

臺北的冬天很少能見到太陽,偏偏這時太陽變魔術似的冒了出來,如同電影畫面一般,均勻地灑在那人的身上,與此同時秋風的眼睛裡也折射進被車子反射回來的光亮,一切看起來燦爛的跟鏡子裡的牡丹圖,他帶著一頂灰色的帽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投在他深邃眼眶下一片讓人遐想的影子。

“喂,我的任務完成了!Bye!”遠處傳來一個讓人討厭的聲音,遠處一隻戴滿戒指的手搖啊搖,仔細看看,甚至還能看到那人嘴裡滿口黃牙在陽光下發散的光芒,完全一副能讓人噴飯的神態。這是那個自稱劉簡的人發出的聲音,他說完就鑽進車。

秋風把臉轉回了,看著眼前差點和自己撞在一起的車的主人。那人微微抬起頭,陽光照在他高高的鼻樑上,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英俊了。

秋風感覺有一口血從她的肺裡衝向喉嚨,記憶裡有與他像吻合的氣質男,她終於認出了這位男主角——這才是真正的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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