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知之-----四十九 意外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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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意外援手

這段時間,陸曉凱常做些與海西的人和物有關的夢。歸納起來大概是兩個方面。

一是景物。海西已變得面目全非,甚至沒有一條自己熟識的街道;自己的辦公室已變成一間毫無陽光的像樓梯拐角處的儲藏室似的“鴿子間”;海西所有大門都緊閉著,父母和劉少島家的鐵門鏽跡斑斑,門口不是堆滿了垃圾就是豎立著像刀子似的碎玻璃片,甚至還有“陸曉凱免入”等亂七八糟的招牌。

一是人物。陳小寒風光滿面地進出成都的高檔酒樓、保齡球場,她穿著黃sè長衫在成都的各家醫院中指指點點,頗似醫學皇帝,而且她常常在盛滿乾白的特大的橡木桶中愉快地沐浴;劉少島、張國良和蘇國慶無論在餐桌上還是在會議室中均為自己留了一隻醒目的位子,但他們卻始終顯露著憤怒的目光;許多以往熟識的面孔雖然都露著親切的目光但卻激動地說:陸曉凱,你必須老實交待,這一年多的時間你都幹了些什麼,零三年的工作總結呢?零四年的工作計劃為何至今遲遲不能出臺,零五、零六年的工作計劃全都是空中樓閣,不切實際;當然,這其中還有王國基、李天亮,他們不尷不尬地看著自己說:陸區長,別理他們,什麼工作總結、計劃,管他呢;焦音之皮笑肉不笑地說:陸曉凱,我這個超低空已經原諒你過去的一切,哎,最近海西來了不少俄羅斯貨,嚐嚐去。

每當想到這些殘缺不全的夢境,陸曉凱總在嘴角處露著一絲淒涼的微笑。

接近中秋時節,陸曉凱開始以散步代替在門口的閒坐,晚飯後,他總是在陸小明家和江堤之間走上八個、十個來回。有時,他閉目躺在江堤的草叢上任憑江風吹打;有時,他舉目仰望滿天的星光月sè,似乎每天都想與滾滾的長江打個照面;碰上下雨天,他從淅瀝的雨聲中捕捉江濤的訊號。當六一趴在草地上充滿好奇地問他到底是做什麼工作、哪來那麼多錢時,他卻想起了最近的夢,他笑笑說:“告訴你,六一,我的工作就是做夢,特sè之一是白ri做夢。”

六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叔叔,我給你說個故事。”

“什麼?好,好,你說。”陸曉凱竟像位小學生似的來了興趣。

“這是語文老師說的故事。他說對任何人都有幫助。是曾國藩給他的幕僚們講的一個故事。曾國藩的家鄉在湖南一個叫荷葉塘的地方。荷葉塘有個老頭,一天,家裡來了客人,老頭便叫兒子到城裡去買菜買酒準備款待客人。兒子挑一擔空籮筐出去了,直到太陽偏西,兒子還沒有回來。老頭急了,出門去找,他在一丘水田田塍上遇到了兒子。兒子擔一擔東西站在那裡,在他兒子對面也站著一個挑擔子的人。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都不動。老頭上去勸說,但是沒有任何結果,最後,老頭脫去鞋襪,下了水田,才解決問題。”

“你是說,散步沒用,應該到大風大浪裡去搏擊。”

這天晚上,陸曉凱突然聽到瓦頂上石子落下和滾動的聲音以及小勇汪汪的吠叫聲。他立即從窗縫中探視土坪和遠處的情況,接著立即開啟木窗,探頭查勘門口的情況。儘管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但小勇仍然叫個不停。他拿著手電下了樓,正好碰見李秋平也從廚房出來。“秋平,怎麼回事,”

“有陌生人。”李秋平有些驚惶不定。

“秋平,關上後門,進屋去,我出去看看。”

“我去叫六一。你一個人不保險。”李秋平攔著陸曉凱。

“不用。秋平,不要驚嚇孩子。”

門外的土坪上,小勇越叫越猛。

“是有人,肯定有人,你進屋去。”陸曉凱將李秋平推進屋,他關上後門後試了試,他才發現後門的榫眼已經磨脫了大半,後門關不住,他立即找了一根山木棍子撐住後門。

看到陸曉凱出來,小勇似乎壯了膽,它猛地前衝幾步,衝著屋北的山腳處叫得更響。

這時,山腳處亮起了手電光,同時,陸曉凱聽到“大哥”的叫喊聲,隱約中看到一個人影在山坡邊的茅草叢中晃動。看到土坪上的陸曉凱,人影慢慢地走了出來。陸曉凱斷定這不像城裡人,他走上前去想止住小勇。可他進一步小勇卻衝三步。無奈之下,他便在土坪上停了下來,盯著山腳的人影。來人站在山腳邊,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突然,陸曉凱覺得身後被什麼扯了一下,他迅速轉身猛地一個甩手,李秋平猝不及防,被他迎面撞了個正著。“你看,你看,叫你在屋裡不要出來!”他迅速拉起撞倒的李秋平並jing惕注視著山腳的人影。

“大哥,我有話對你說。”山腳邊傳出男人不高的聲音。

“在那裡等著。”陸曉凱迅速抱起**的李秋平急步回到堂屋讓她坐下後又返到土坪上,他再一次四下看了看,慢慢地向山腳走去。當他與來人約五六米的距離時,他看清了那人的模樣,他覺得面相挺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什麼事?”陸曉凱先開口了。小勇也回到了他的身邊。

“大哥,我有要緊的事跟你說。”

“這樣,你明天再來說,我要休息。”

“大哥,這事很急,我現在就要告訴你。我不會害你。”

“過來。”陸曉凱搬出二把椅子,放在土坪的中間。

“大哥,段德貴要告發你,你趕快離開田畈。”

陸曉凱這才想起來,這人就是與段德貴一起來敲詐自己的面相醜陋的人。“小夥子,坐。我光明磊落,沒什麼可告發,再說,我幫小段不少忙。你叫什麼名字?我去拿盒香菸。”

陸曉凱快速跑上樓再一次仔細檢視土坪和周圍的情況,他回到土坪並在椅子上坐下。“坐。”陸曉凱一邊遞煙一邊不斷地觀察這人。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段時間,我經常與段德貴在一起,我知道他的想法。你趕快離開田畈。”

“坐下,小夥子。你要我相信你,可有憑據。”

“大哥。”來人輕聲地說:“我知道大哥叫陸曉凱。”

陸曉凱猶如五雷轟頂。“這個小段成天喝得爛醉,胡說八道。你不能聽他的。”

“沒人對我說你的事。我看你是好人,我想幫你。”

陸曉凱覺得這話與段德貴曾經說的一模一樣,他高聲說道:“小夥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大哥,我只是想幫幫你。”

“有什麼目的?小夥子,不圖任何回報?”

“大哥,別人幫我的時候也沒圖回報。”

“小夥子,你能不能說明白些,具體些。”

“大哥,我沒什麼說的。明天你不走,我明晚再來。我走了。”那人摸了摸小勇真的走了。沒走幾步又返了回來。“大哥,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事你就找我,請你相信我!我叫小五。”他拿出一張小紙條交給陸曉凱。

“就走了?”李秋平端了二杯水出來。

“是的。”

“又來敲詐?大海,那天就是這人捏腫了我的手臂。”

“那你還泡茶?”

“我覺得這人不壞,蠻可憐的。”她轉身回房間了。

這時,陸曉凱看到李秋平背上和屁股上有泥土。他想說話又想幫她拍撣,可她已經進了房間。於是,他跟到了房間門口叫了聲。“秋平。”

“什麼事?”

“睡了?出來說說話。”

李秋平出來到了堂屋。“大海,剛才你嚇了一大跳,你一定有大事瞞著我們。如果你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家可擔代不起!”

“剛才不小心,沒傷著吧。秋平,你背上都是泥土。”

“還不是你撞倒我的。你幫我弄一下。”李秋平坐著沒動。

陸曉凱用手在李秋平背上輕輕地拍了拍。李秋平卻“啊喲”一聲叫了起來。

“怎麼?”陸曉凱停下手。“拍不了,要不,用毛巾擦一擦。”

“你幫我擦。”

陸曉凱便用毛巾擦,結果不但沒擦掉,反而愈擦愈多。“擦不了,乾脆換了。”

“你幫我換!”說完,李秋平起身回房間。

陸曉凱傻了,他拿著毛巾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又坐回到椅子上。是聽力出了問題還是這個普通農村女人一夜之間脫胎換骨!如果說李秋平這是在撒嬌,那麼一年多的時間裡,他還是第一次感悟這異樣的情氛。女人李秋平,李秋平女人,真是搞不懂!陸曉凱坐在椅子上繼續喝茶。他看了看小雨的房門,他企盼小雨、六一的突然出現,他希望陸小明的突然回家,也許,這能將自己從困境中解救出來。他暗暗地對自己說:一定要控制,不理她,不進屋,就是不進去。

“大海。不行嗎!”過了一陣子,李秋平不高的聲音傳了出來。

陸曉凱磨蹭了一會兒,但是,他還是在看了看小雨的房門並且關了堂屋的燈後進了李秋平房間。

月光零零碎碎地撒在床前的水泥地上。

“呶,換這件。”李秋平低頭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蹭著地面。

陸曉凱像罪孽深重的犯人,此時此刻,他的自信和豪邁不知到哪去了,他一字一句地問:“你要我幫你換衣服?”

“是的,大海,你會嗎?”

“我會!我換!你轉過身去。”

李秋平站起來,轉過身子,背對著陸曉凱。

陸曉凱沿李秋平手臂外側伸出雙手,一個又一個,他解開衣釦,捏著衣襟小心翼翼。

“我以為你不會撒嬌!”

“你是對的。”

當陸曉凱剛要拉李秋平的衣袖時,她卻主動地轉著身子抬起雙手。面對毫無掩飾的近距離的女xing**,他熱血沸騰。

零零碎碎的月光撒在成熟女xing光滑的身體上,玲瓏剔透。

陸曉凱看了看李秋平衣服上印著的血漬說:“我以為你是個平凡的農村女人。”

“我是普通的鄉下女人。”

不像那天晚上,陸曉凱特別激動,不顧一切,主動出擊,就像鋼鐵鑄就的戰車只需碾過一個小小的山包便可進入綠蔭覆蓋的草坪。此時此刻,儘管他同樣激動、興奮,甚至是顫慄,儘管他近距離目視著、吮吸著,但他實在不忍心在最後時刻傷害李秋平和她的家人。他力圖控制,他驅使思想接近鮮花、山川、河流、陽光。可他卻緩緩地、軟綿綿地,他靜靜地凝視她清秀的面額、細長的脖子和不甚豐滿的胸部,他幾乎四肢僵硬,肯定頭腦昏沉,他企求時光停滯。

“想什麼?”李秋平舒展身子、扭著肩、彎臂理髮。

“不知道,我的思想沒了。”

“沒了?沒了就算了。大海,我背上有一朵山茶花,是嗎?”

“什麼?”

就在這時,零碎的月光忽然晃動起來。是的,要不是木屋邊的這棵大樹,月光就不會這麼零碎;要不是忽至的微風月光也不會晃動。

就在月光晃動的一瞬間,陸曉凱發現了李秋平背部的傷痕,他本能地說:“確實,一朵山茶花。”

“嘿,嘿。”

“笑什麼?”

“山茶花還沒有完全盛開。”她放下了雙手。

就像過量後yu嘔吐的人突然間硬撐了過來一樣,陸曉凱突然找到了自己的意識。“不,已經綻放。”

“幫我揉揉。”李秋平側身看了看陸曉凱,點點頭。

“太好了,我非常樂意,秋平,我又可以觸及你的身體了。這不是以前的思路,秋平,我有理由,我相信這是不同的感覺,一定很好。”未等李秋平答話,陸曉凱讓李秋平迎著月光,他感慨卻又平靜地說:“秋風真好。”接著,陸曉凱一手摟著她的肩頭讓她側身抵在自己胸前一手拿著毛巾在跌傷處輕輕地印了幾次,他感到她輕微**。他停下說:“秋平,你們一家對我太好,我忘不了。今天,讓我來一次良好的表現。”他在她肩頭輕輕吻了吻然後將她抱起來,而她則像受傷的軍人無力地舒展四肢,仰面躺在她懷中。他深情的目光再次掠過她的微笑,然後,他讓她俯臥**,他在傷口四周輕輕地摸搓著。“不行,你就哼一聲。”

李秋平未吭聲,她將頭轉到另一個方向。

“秋平,我好像剛認識你。”

“大海,我也剛認識你。”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嗎,你有權力知道一切,但是,這要等機會,我只能慢慢告訴你,我擔心你難以接受。”他用溼毛巾印了印“山茶花”,接著說:“我不是老師,我是有問題的人,我特別膽小,我怕當眾出醜,我特別害怕牢獄之苦,我在問題沒有完全暴露之前跑了出來,我想找個清靜的地方,能逍遙法外,也許是命運,我碰上小明,我覺得田畈是一個沒有法律卻很有秩序的村莊,我想方設法懶在田畈。秋平,你在聽嗎?”

李秋平雙手撐著床抬起頭說:“我聽不太懂,你說吧。”

“我要外出一段時間,我會回來看你,看小明、小雨和六一。”陸曉凱感到李秋平不斷**,他仔細看了看,發現受傷處已冒出一層清水,他又用毛巾輕輕地印了印。“我為你按摩吧。”

李秋平歪起頭,笑了。“按摩?這是山莊的小姐做的事。”

“噢,我是盲人。盲人按摩。”陸曉凱憑感覺依次從李秋平的脖子、腰部和臀部敲了下去,一直敲到大腿、小腿,一遍又一遍。他聽見她平靜地呼吸。過了一會兒,他說:“秋平,不知你有這樣的感覺嗎,當你開著一部名貴的跑車zi you馳騁,而這部跑車又不屬於你的時候,你一定非常的惱火!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我聽懂一點。大海,你真這樣想。”

“我真想殺了跑車的主人,可當我拿起刀時,我卻發現那是我善良的大哥,我的引路人。”

陸曉凱一手託著李秋平的雙腿一手挽著她的脖子,她雙目緊鎖;他將她抱下床面對自己,她像聽話的綿羊;他感悟她光滑的肌膚、急促的心跳,她迎著月光露著甜蜜的微笑;他將睡衣輕輕地替她穿好,然後,他將她擄入懷中,長時間緊緊擁抱著她,她瑟瑟而顫。“秋平,後門的榫眼已經磨脫了,叫小明修一修。”說完,他出了門。

當陸曉凱經過堂屋看見滿天星光時,他才發現堂屋的門是開著的;當他從二樓回到堂屋時,他注意到李秋平攏起的長髮已經放了下來,而且兩眼紅腫。“秋平,這包東西你要保管好。只要你願意或者碰上困難,你都可以開啟它。也許它能幫你渡過眼前的難關。記住了,一定要放好,不能叫別人得到。”

“大海,我們都是過來人。不知道我李秋平人到中年沒有風情,還是你是君子風度坐懷不亂,其實我知道,什麼都不是,你不是君子,更不是聖人,你就是普通男人。那天晚上,你已經表現出普通男人全部的特徵,你有情有意,你食人間煙火。我想一定是有一件大事、難事,一件大難事壓著你,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大海,也許你有千難萬難,你難以啟齒,但是我真想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從哪裡來?有什麼問題?我家能為你做點什麼?你說過我有權力知道。大海,難道你對田畈、對陸小明一家的所作所為全是虛情假意!誰會相信人世間有這樣的虛情假意!難道小寒姐會為一個虛情假意的罪犯千里迢迢、不辭勞苦?我想不通,你怎麼會是罪人!世道還有沒有天理,還分不分黑白、善惡!”女人的歇斯底里是揪心的、可怕的。

陸曉凱無言以答。“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田畈,流浪。為了屏崖深邃的幽靜,為了溪澗潺潺的流水,為了奔騰的濤聲,流浪遠方,流浪。還有,還有,為了夢中的桃園義,朦朧情,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為什麼流浪遠方,為了夢中的,”陸曉凱雖然手舞足蹈,但他卻失聲低吟,他情不自禁,淚水奪眶面出。

“叔叔,”

陸曉凱幾乎跳了起來。

“唱得真好。”小雨拍手大笑。

“太小氣了,就表演給我媽一人看,怎麼不叫我們一聲,是不是,小雨。”六一鼓掌責怪。

李秋平破嘖為笑。

“大哥,在家呢,準備好了嗎?”小五如期而至。

“小五,坐,喝茶。”陸曉凱已經聽到摩托車的聲音,他讓李秋平泡了茶,顯得很輕鬆的樣子。根據昨晚的交談情況他判斷小五不像段德貴第二。於是,他先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看看今晚情況再做最後的決定。“小五,我猜想你是好人,說些詳細情況。”他把小五拉到了門外。“要不,我們一邊散步一邊聊,我要問你一些情況,你不要介意。你先說說。”

“段德貴前幾天對我說,如果不能再在你這裡弄出名堂來,他就要去告你。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飯後他又對我說,明天就去告你,他要親手把你抓起來。他說,你是流氓,是無賴,是個十足的吝嗇鬼。他已經忍無可忍。可是你不相信我。大哥,趕快走,什麼事都會發生,段德貴已經變了,不是當初我認識的了,我手下的弟兄也這樣說。”

“小五,你做什麼工作?為什麼要跟他魚肉百姓?”

“大哥,我沒有工作,靠瞎混過ri子。以前我從不到鄉下去,在縣裡當個小羅漢,也是個忙人。我劫富不欺貧。”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說的話,你換位思考。你懂嗎?”

一會兒之後,小五說:“大哥,我沒有辦法叫你相信我講的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是我送小寒姐到這裡來的,也是小寒姐打電話要我來接她的,後來還是我送她上的火車。這事你問小寒姐,大哥,我本不想說,但你不信我。你問問她,我小五怎麼樣,夠不夠兄弟!大哥,小寒姐沒對你說這事嗎?”

“小五,”陸曉凱仔細地打量一番小五,“她對你說了什麼?”陸曉凱開始相信小五了,他想到了谷小保。

“什麼也沒說。她是個相當自信、相當清高的人,她說她從來沒見過我這樣的人,她更不知道我躲在樹林中看了她三四個小時,直到你和小明婆娘回來。但她走的時候卻是給我打的電話,這是不是說明她相信我?如果她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我。”

“你早就認識我?”

“在石泉開張的時候,我知道陸小明家有你這麼個人。”

“你怎麼認識陳小寒?”陸曉凱故意再問問。

“有一個與你樣子、年齡差不多的人上半年在這裡做生意。一開始我向他收過保護費,後來我心甘情願跟他做事。他姓谷,我叫他老闆或者谷哥。”

“小五,有關小寒和谷哥的事你對別人說過嗎?”

“我知道,如果我漏出半句就完蛋了。他倆的事我都自己做,從沒交待過手下人。”

“小五,我準備了些酒菜,我們邊喝邊聊怎麼樣?”

“大哥,我滴酒不沾。謝謝你。你快準備,趁夜離開。”

“那就,喝口茶。小五,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幫忙嗎?”陸曉凱把小五拉進了堂屋。

“沒有。”

“現在段公安在哪裡?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懂,晚上我找幾個人陪他打麻將,把他拖住。他最喜歡麻將。大哥,你放心出發。祝你一路順風。”

“你相當聰明,不錯。你知道陸小明全家對我相當好,現在我要走了,有些不放心,以後能不能在某些方面對他們關照關照?”

“大哥,憑我的水平應該是輕鬆的。”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關照。”

“這我知道,陸小明是你的救命恩人。”

“小五兄弟,既然如此,我就把話說明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我非常感謝你。”

“大哥!我不能收。小寒姐要我關照你,她給我錢,但我沒收。大哥,我不能。”

“你憑什麼幫我!”

“我沒幫你什麼,我也不是幫你,我是還谷哥的情,是他幫我在新江坐穩了位置。大哥,別說這些了,快準備吧。”

“小五,聽清楚了,拿著快走,把今晚的事做好!”陸曉凱使勁地推著小五,他目送小五,看著小五發動摩托車。然後,陸曉凱站在土坪邊舉起手在夜空中招呼著。

李秋平流著淚,眼圈紅腫,心情沉重,這時她站在離陸曉凱幾步遠的地方,手裡捧著陸曉凱喝茶的杯子。

“秋平,茶葉還有嗎,給我一些。”

“我已經包好了,是我們一起做的茶,吃的時候你就會想起田畈,想起陸小明家。大海,明年我全留著,一斤也不賣,保證穀雨前後給你寄去。我還為小寒姐備了香菇。”

“秋平,我會回來看你們的,一定會。”

“趕快走吧,路上慢點。”

“不。我要等小明回來。我不知道怎麼對小雨和六一說。”

“我求你了,大海,什麼也不要講,趕快走。”

“如果有人找我,你怎麼回答?”

“你走了,不回來了。”

“不。你說我過二天就回來,而且,晚上時不時地到我房間去開開燈,記住。秋平,我把電腦留給你,沒事的時候學學、練練,密碼你知道。這是段德良的電話號碼,有事給他打電話。”

“大海,那隻紅sè的包呢,怎麼不見了?”

“紅sè的包?不記得了。算了,沒關係。秋平,我叫陸曉凱,拂曉的曉,凱歌的凱。”

“我早就知道。曉凱。”

李秋平跟陸曉凱到了車邊。

陸曉凱再一次深情地看著李秋平,他激動地說:“多保重,一定要讓小雨、六一讀大學,我走了。”

“走吧,快點。”李秋平推著陸曉凱。

“小勇通人xing,要管好它。”

“知道。”

“秋平,我要走了,我想,我想,”

“想什麼,快講。”

“我想真真切切擁抱你!”

陸曉凱還沒講完,李秋平就抱住了陸曉凱,在他肩膀上撞擊著。“走好,小妹求你再也不要回來!再也不要回田畈!天呀!”

“我的好妹妹!”當陸曉凱將車子停在水壩邊再一次回望陸小明家的小木屋時,他覺得門前那盞逢年過節才開的白熾燈是那樣的明亮,可李秋平立在土坪邊的身影卻又那樣的瘦弱,彷彿中行行淚水烙印在她雋秀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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