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知之-----三十 特級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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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特級演員

盧東新任區長邱華俊上任後忙得不亦樂乎,就是飯局都已約到了一個星期之後。

這天是邱華俊的朋友們為他舉辦慶賀宴。在一片祝賀聲中躊躇滿志的邱華俊卷一把袖子端起酒杯環視在座的各位說:“謝謝各位長期對我的關心、支援和幫助,也謝謝各位準備如此豐盛的晚宴。說句心裡話,我的每一次工作變動都與各位息息相關,千言萬語盡在酒中,我敬大家一杯。祝大家身體健康、一帆風順。”不像前一陣子都有隸屬關係,今天是純粹的朋友聚會,邱華俊語氣中肯。

“華哥,江北那個破副區長和那無窮的怨氣都隨著一紙命令煙消雲散,我敬你一杯,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帶領大家開創盧東的美好明天。”

“知我者兄弟也。我在江北已經蹲了三年八個月,再不挪挪位子,我就要憋死了。你看盧東,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花旗招展、繽紛奪目,人氣旺得呱呱叫,這些表面現象已令人眼花繚亂,更別說深層次的內含。國慶、建華真是不懂珍惜。江北一畝地不值盧東一套房,江北的副區長充其量只算個盧東的副局長,不要說到盧東任區長,就是副區長、局長都是要打著燈籠找的好差事,我會連夜打鋪蓋到盧東報到。”邱長俊笑著喝了一口。

“華哥,江北雖不及盧東,但在華東也是富得流油,看樣子兄弟你是從銀籮跳到了金籮。華哥,弄到這紙命令著實不易吧?”

“說難也難,說易也易。這種事體臨陣磨刀是沒有用場的,就看你平常,靈光不靈光、上路不上路。打個不恰當的比方,這好比爬山,開始的時候,總覺得山高、坡陡,實在太困難。記住,這時你要有戰無不勝的信念,要有不當冠軍誓不罷休的決心,要有花崗石般的毅力;雖然你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但當你登頂之後再向下一看,你會發現,其實那是一樁簡單的事體。我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當然,亂風颳來二種後果,抓牢的就坐得穩;抓不牢的話,哼哼,對不起,滾蛋走路。”

“華哥,這是經驗之談?”

“那還用說,華哥是登山高手,要不然,四十出頭,坐鎮盧東,這不是鬧著玩的事體。”

“華哥,這次你是揚眉吐氣。但是,如果沒有陸曉凱這根導火線,盧東就不會發生核裂變。我們是生意人,淡於官場,給我們點撥一二?”

“陸曉凱是什麼導火線,導火線是復興。準確地說,他是由復興這根導火線引發的大爆炸前的小爆炸。雖然說他翻在復興這條不起眼的小yin溝裡,但這是表面現象,我們一定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其實,陸曉凱是個狡猾透頂的傢伙。平ri裡,他見風使舵、於無聲處坐收魚人之利,這不算太大的本事,關鍵是他能掌控時機、適可而止。這就不簡單,需要毅力、決心,非常了不起,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敗。我聽說他早就得到訊息,復興案發前已做了大量準備。你們想想看,小小的復興即便鬧出頂天的大事也傷不了陸曉凱幾根毛髮,再說復興查出的問題有的純粹是無稽之談,屬於瘋狗亂咬人的xing質。以此判斷,這便不能排除陸曉凱在其他方面存在深層次問題的可能xing。一位銀行的朋友對我講,”這是一位房地產圈中的“老戰士”,以前與陸曉凱有過幾次接觸,說到這裡他在看了看邱華俊之後便停了下來。

“說呀,說呀,都是朋友,說。”

“陸曉凱一次xing從一個房地產商那裡拿走六十萬元現金,搞得這位阿兄整整忙了一天。還有,‘義林’老總與他稱兄道弟,憑什麼?憑什麼吳義林凌駕於盧東的局長們之上,對盧東的事可以指點一番,大有攝政王的氣度,就憑他有大把的錢是遠遠不夠的!各位,陸曉凱胃口大得很。不瞞大家說,在他剛當副區長時,我到過他辦公室。哼!人微言輕不算,看我拿不出大票子,就扮起了廉政,那個神態自若、冠冕堂皇、拒腐蝕於門外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還想嘔吐一頓。我看他要是不開溜,即便復興不出事,他也要因為其他的事進監牢,我就盼望這個時候到來。如果真有這一天,我就買些菸酒到牢裡去看看他。我要問問親愛的陸副區長還缺點什麼!要不要花點小錢!”

這酒大家也都喝到七八分,邱華俊無法阻攔,他索xing大笑著讓他的朋友們說個痛快。

“你這隻老狐狸!油頭滑腦,還jing得不得了,自己也不拿鏡子照照。天下就你好,不要自以為是,你自己才對江北的事情指手畫腳呢。如果中國幾千年的歷史是一面鏡子,是社會的唯一參照物的話,那麼我看,中國社會幾千年來積澱下來的毒瘤毫無疑問不同程度地反映在現今社會的各個層面。我認為陸曉凱不算突出的典型,差遠了。第一,早幾年領導幹部的配偶、子女開公司如雨後chun筍,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吧,而且勞科長相貌不俗,再加上陸區長這座靠山做點買賣應該問題不大。事實呢,沒有。勞科長和陸區長的家人沒有開一家商店、一間酒館,沒有參與一家影子公司。請問,勞科長一年拿多少,我看她辛辛苦苦三五輩子的收入也抵不上別人輕輕鬆鬆的一年。我這個曾經想沾陸區長光的人逢年過節的也只花了一點半滴;第二,我想說房子。可以說,這幾年盧東文教衛生系統的基建專案紅紅火火,遍地開花,到處都留下了陸區長的聲音和身影,盧東的房地產就更別說了。掌握一塊地、一個專案,就等於是擁有最香最美的誘餌,可引得開發商拚命、發瘋。有人僅僅靠透露資訊便可獲取利益。這些人的聲音和身影換來的是自己一套又一套的房子和看不見的利益。然而,再看看他陸曉凱,他換來的又是什麼呢!他不就是住那套幾十個平方的破房子裡嗎。可以肯定地說,他沒有其它房產,要不然,這次也被查抄出來了;第三,我們不說陸曉凱的上下左右過去、現在和今後如何評價他,我只想說,太多的趾高氣揚的不把我們的zhèng fu官員當一回事的老外們在比手畫腳地談論zhèng fu官員的品行和他們的行政能力時均對陸曉凱有不俗的評價,有時還是很好的評價。儘管這不一定完全準確,但這最起碼是一個層面中不帶成見的較為客觀的評價。因此,用陸曉凱與當今社會中我們看得到的事例做比較,我認為即便他違規、違紀、違法,即便他有大量無法說明來源的收入,但是,他的品行、cāo守、為政為民之工作也不失為一名上乘的行政官員。”

“各位,真的要說陸曉凱,我看還是水根最有發言權。他與陸曉凱共事多年,水根,你講講。”有人提議。

“本人與他同齡,在六中教書三年,客觀地說,我的工作也有板有眼,本來我也有燃燒自己的願望。但是,在六中和盧東教育局我卻坐了幾年冷板凳,被逼無奈才下海冒險,因此,我的話可能有一點成見。關於陸曉凱我就說一句話:在六中,他為十幾塊錢與同事爭吵過,可到了教育局,他拿八百上千的獎金也沒聽他說句謝謝的話。試問,不做生意、不開公司能說明什麼?沒有房子、車子又能說明什麼?這能說明他就沒有票子嗎,廉潔守法嗎?我相信那六十萬現金的事是真的。以我的估算,六十萬充其量是盧東副區長的一個零頭的零頭。有人作了粗略的統計,他一年中看得見的消費就需二十萬。他應該有六百萬,或許有六千萬。朋友,我不是瞎猜,我的根據是:那些貧困省份捅出來的都有幾百上千萬,那些省份能與盧東比嗎,他們一年的gtp可能與盧東持平,可他們的官員卻是盧東的三十倍五十倍,差得太遠了。僅憑這一點,我客觀地說幾百萬應該綽綽有餘。”

“各位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無論是真是假、主觀客觀,講得都很好。但是,各位也許不知,無論曉凱過去怎麼樣,他這個人必定要出事的。”邱華俊斬釘截鐵、情緒盎然。

“華哥,慢慢說,說詳細些。”

“各位,我瞭解曉凱,我不但知道他的長相、著裝,我還知道他的內心世界,我說曉凱一定出事絕不是空穴來風,但是,我認為‘出事’並不一定是壞事。從某種角度說人生就是當觀眾、當演員。誰是觀眾,毫無疑問,觀眾就是看戲的人,誰是演員,大大小小的官吏。為什麼昨天的模範、榜樣可能變成明天的囚犯呢?那是因為觀眾昨天只看到演員在一個舞臺上的表演而沒能或者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同一名演員在另一個舞臺上的表演,自然,他在另一個舞臺上的表演被觀眾看到之ri也就是他進監獄之時。當然,演員表演的舞臺是導演安排的,因此,導演的青睞加上出眾的演技是演員的唯一。那麼,誰是導演呢?答曰:蒼天、上帝、命運。有的舞臺專演滑稽戲,演員受規定動作的約束,小心謹慎、jing益求jing、按部就班,其結果自然平淡如常;有的舞臺專演真實劇,演員不必化裝,可zi you發揮、任意思想、隨意打扮,當然,他們必須有勇有謀,在他們的表演中自選動作層出不窮,具有極高的創造xing、藝術xing,場場jing美絕倫,表演內容與滑稽戲截然不同。儘管導演不需要真實劇演員具備高超的演技,更不要求演出非得達到逼真的藝術效果,但是,各位千萬別認為當這樣的演員不難,因為,導演的要求是演員必須自然、靈敏、隨意地客串它安排的所有角sè,換句話說導演只喜歡那些能在各種各樣的舞臺上扮演各種各樣角sè的演員。我想申明的是,這樣的演員實際上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絕大多數演員調換舞臺時動作遲緩,一不小心還被觀眾看出所以然來。可以肯定,有些演員喜愛真實劇的程度超過了滑稽戲,而事實上絕大多數演員只配在滑稽戲中充配角、跑龍套;之所以有些演員願意到滑稽舞臺上去表演並不是因為他們真正想演好滑稽戲,而是因為這是進入真實劇舞臺的前提和條件。我與曉凱有同樣的經歷,曾經都是幼稚和標準的觀眾,後來都被導演列入演員的範疇。但是,我與他不是同一類演員。曉凱是那種常常被逼著演他最不愛演也是最不擅長的滑稽戲中的小丑角sè的演員,因此,他的成敗受時間、環境、風氣的制約。大家想想,他出道順利,進步較快,大器早成,但好景不長,這是為什麼,因為導演看他滑稽戲演得不錯便給他安排了真實劇中的角sè,而關鍵問題是曉凱偏偏是位從一而終的演員。也許,他認為化妝、卸妝煩瑣無比,一旦演上了幾回真實劇,他就不可能心甘情願地留在滑稽戲舞臺上,或者說即便回到滑稽戲舞臺上他也必定笨手笨腳、醜態百出,他不但失去了演滑稽戲的技能、幽默水平低下而且非常擔心將真實劇中的臺詞用到滑稽舞臺上,所以,曉凱最終因此而告別滑稽戲舞臺。我想,曉凱現在正在上演新版的真實劇。他隱姓埋名、風餐露宿、擔驚受怕,但是,即便淪為乞丐,他還有zi you。方誌敏先生對人生的品味是:zi you可貴,愛情價高。往年同學聚會時,有人以為曉凱的zi youjing神只是掛在嘴上的說詞,我也不以為然,那麼,時至今ri,我必須說,曉凱是一位硬漢,我佩服曉凱的正是這一點。各位必須承認,儘管今ri時空無窮,氣象萬千,但無論在舞臺上、銀幕上還是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毫無疑問,我們久違了一個形象。那麼,這是一個怎樣的形象呢?告訴你們,一個硬漢的形象。我們久違了一個從面相到身體再到意識高度統一的硬漢形象。那麼,是老天爺沒有創造出符合這一標準的硬漢?不,絕對不可能,老天爺是公平的,不至於如此吝嗇;那麼,是不是符合這一標準的硬漢主動銷聲匿跡,以至於他們只能在夜深人靜中企求自己的家人看一回他們扮演的曹cāo或者阿克留斯,我想,可能xing完全存在。果真如此,那麼,是不是現在社會不需要硬漢也不願接受表裡如一的硬漢呢,這個問題太複雜,待我問過老天爺之後下次再告訴你們。儘管我本人淡忘了曹cāo,阿克留斯在我的記憶中也成了遠古的過去,我每天都能感觸勇往直前的jing察和不畏強暴的律師,但是現在,我想說,這不是過去的記憶便是難以令人陶醉。我還想說,假如,我們的老狐狸先生到散著鏽臭、鋪著蹈草的監牢裡去探望曉凱然後問一聲是不是缺零花錢是標準的現實主義的話,那麼,我想象中的陸曉凱絕對在抒發他的浪漫情懷、品味他的不凡人生,這分由隱姓埋名、風餐露宿、蓬頭垢面構成的zi you形象中浪漫的成分必定相當濃厚。”

“那麼,蘇國慶、蘇建華呢?”有人追問。

“用一句形象的話說,他們已經退居二線。對嗎,華哥?”

“不。他們不會退居二線,不僅如此,他們還會用演員的思想、編劇的眼光和觀眾的身份來看各種各樣的戲劇。如果一定要給他們一個稱呼的話,我認為,他們是最好的、真正的‘戲劇評論家’。當然,他們為了提高理論水平偶爾也會出演一二隻角sè。”

“那麼,我們這些人呢?”

“你們最懂得音樂和藝術無國界這個道理。你們是掛巴拿馬國旗的輪船,你們的腦子中都是些全世界通行的阿拉伯數字,即便是堆放遊戲規則的倉位,也已被數字擠佔、填充,當然,對戲劇而言,你們就霧裡看花吧。”

“華哥,錯了。你無論演真實劇還是滑稽戲,經常用阿拉伯數字作道具,而且,數字一旦被引入戲劇,那它一定是最能說明問題xing質、最能詮釋事物發展程序、最能反映客觀現象的道具。”

“媽的,你小子,口口聲聲叫華哥,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

“華哥,熟輕熟重,是真實劇還是滑稽戲?”

“兩者相輔相成,互相支撐,缺一不可。如果我們身邊只有滑稽戲或者只有真實劇,儘管它完美無缺,那也絕對單調無味,我肯定那將與延安文藝座談會的原則jing神背道而馳;如果戲劇天地真的百花齊放,那麼,我們的監管力度又大為缺乏,勢必形成放任自流的混亂局面;如果導演將海西的滑稽戲舞臺全拆了,那麼,海西的西裝市場將會立即消聲匿跡;如果老天宣佈海西只能上演滑稽戲,那麼,我相信陽澄湖的蟹民不是了成農夫便一定是改成了鐵匠。”

“華哥,按照你的理論,你不僅是真實劇中的主角,希望我們演好真實劇中的配角,而且,你也是滑稽戲中的主角,希望我們當傻子扮一名天真的觀眾。因為你既不忍心看到西裝市場的消失,更抵擋不住陽澄大蟹的進攻。華哥,我們頭腦中有了滑稽戲的概念後,還請你給我們到滑稽舞臺上弄只配角的位子。”

“哼,哼,哈,哈,如果曉凱在的話,他一定會說:‘朋友,沒進城算你祖上積了yin德,我準備了一隻大禮包,誰能讓我回六中當老師,我定有重謝。’我太瞭解曉凱了。最後,他的大禮包只好送到吳義林那兒,他自己倒是乾乾淨淨、輕輕鬆鬆的上路。哎,對了,你們轉個話給吳義林吳胖子,我到盧東已有半月,他小子到現在還沒露過面。你們問問他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我親自到‘義林’走一趟,強行幫他搓搓背、刮刮油啊!”邱華俊滿面chun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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