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知之-----八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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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欲擒故縱

手機鈴聲將睡夢中的谷小保驚醒,他一看是市局值班室打來的電話。值班人員告訴他,在距市區六十多公里的無名小河中發現一具無名屍體,根據初步情況判斷有可能是陸曉凱,而且當地公安部門正準備將屍體往市局送。

這段時間陸曉凱的一言一行似釘子似的刺著谷小保的每一根神經。

雖同住海西,但由於工作繁忙,谷小保平時與陸曉凱、蘇國慶的聯絡不是太多,一年之中的幾個長假或有聚會時才聚一面。憑藉工作xing質和對現代中國官場的洞悉,谷小保對陸曉凱、蘇國慶有本質的瞭解。儘管他們平時以領導自居,言行謹慎,但同學相聚還是比較放的開,谷小保有意識地說些案例,當然,他有勞而無獲的感覺,而且,他還擔心沖淡了歡聚氛圍,幾次下來,他便緘默不語。此次無論是介入還是接手,他一萬個不樂意。他知道,說陸曉凱有問題絕非空穴來風,如果拋棄個人情感,隨著工作一步步的深入,自己一定像一名劊子手凌遲處死親人那樣用思維和機智一片一片將陸曉凱削得體無完膚,將陸曉凱的心靈和思想暴露於光天化ri之下,對此,他堅信不移。他不願就範!此時,以往辦案時的清晰思路不復存在,父母、妻子yu勸無言。這段時間,他上午待市局下午蹲區局,表面上若無其事、輕鬆自得,心底裡yin霾密佈。毫無線索他擔心;有進展、有發現他亦擔心。有時,他突發奇想:最好案子進展不利,王局將自己換了,但似乎王局對自己恰恰一如既往;有時,他又暗自慶幸領導的信任,因為換了谷小保,不還得有趙小保、錢小保嗎。果真如此,事態不就失控了嗎!他本能地告誡自己:此事一定要在自己的嚴密掌控之中。

谷小保很快趕到市局會議室,蘇國慶正與王一凡碰頭,看見谷小保進來,王一凡興奮地說:“小保,先看看彩sè的圖片傳真。蘇書記的看法是像。”

“屍體在水中泡了多少時間?”谷小保拿著遙控器,從不同角度仔細審視。

“大約有七八天的時間。”一旁的技術人員回答。

“面目全非,從表象看,像。”谷小保只能這樣回答。

“是不是請陸區長家屬,”

“不行。”沒等王一凡說完,蘇國慶和谷小保異口同聲。但當他倆看明瞭王一凡臉上寫著的“故意試探”時,倆人又不約而同地唏噓自己的失控。接著,谷小保傻笑了一下:如果勞chun燕認定這是陸曉凱而她的話就是法律的話,那麼請家屬鑑定未必不是好事。

“小蘇,我王一凡可沒你那麼激動。”王一凡看看他倆。

“屍體已送到解剖室。”谷小保助手歐陽文進來說。

“王局,我們先看看?”蘇國慶徵求王一凡的意見。根據市委的決定,針對陸曉凱之事市局已成立專案組,由王一凡任組長,下設三個小組。谷小保受王一凡直接領導。

解剖室內燈火通明,門窗緊閉。

一位技術人員介紹。“王局,初步檢查情況是,此人被勒死後投入水中,約七八天時間。雖然身體表皮已腐爛,但勒紋明晰,身高一米八三左右。死者身上的物品是雅戈爾襯衣、金利來領帶、九牧王西褲、鱷魚皮帶和皮鞋、普通絲襪,上述物件完好無損,未發現錢物以及能證明死者身份的證件。死者腰部用尼龍繩系一鋁錠。打撈現場已初步勘查,未發現其他明顯證物和搏鬥痕跡。計劃明天再對現場做全面勘查。”

大家戴著口罩,一會兒看看屍體面部一會兒看看牆上貼著的幾張陸曉凱放大的相片。谷小保看後套上手套,轉到屍體左側,撥了撥頭顱。蘇國慶跟在谷小保身後一同看著。

“小保,有發現嗎?”王一凡問。

“沒有。王局,我建議做dna鑑定,首先確定死者是否就是阿凱。”谷小保鎮定地說。

“阿凱?”王一凡不解。

“噢,王局,陸區長是我們同學,我們都這樣叫他。”

“原來你們是同學,我覺得他和國慶差不多。小保,你老相多了。”

“抽菸、喝酒、熬夜,我肯定老相多了。”

“走吧,待鑑定結果出來再說。yin森森的。”蘇國慶在谷小保撥動屍體頭顱後,忽然覺得全身發冷,他有噁心、嘔吐的感覺。他撇下王一凡拉著谷小保說:“谷隊,我有車,我送你。”

“好,不客氣。”

上車剛坐穩,蘇國慶說:“小保,我記得小學時,你媽提雞蛋到曉凱家去,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故意提‘阿凱’?你什麼時候叫過‘阿凱’?”蘇國慶說一半留一半。

“你記xing真好,難怪當領導,我不記得了。”谷小保當然記憶猶新。小學時,谷小保與陸曉凱打架,陸曉凱左耳根後邊被谷小保猛擊一拳,打破了一大塊頭皮。那次勸架的正是蘇國慶。

也許他倆均發現屍體此部位未見明顯疤痕。

沉默一會後,谷小保又說:“小慶,dna鑑定能說明一切。”

“就是曉凱。我認為這就是曉凱。”蘇國慶強行說。

“是嗎。”谷小保似答非答。

“哎,小保,什麼時候叫過他阿凱?”

“我叫了阿凱?沒有。哎,小時候不是這樣叫他的,要不,我忘了。小慶,我有時叫你小慶,有時叫你國慶,有時叫你蘇書記,我這個人就這樣。你別在意。”

“小保,曉凱的最終結局如何,你我無法預料,但有一個原則你我都必須遵守,那就是要幫他,我們必須對他和他的家庭負責,要對陸叔叔和劉阿姨有個交待,要對盧東、海西有個交待。這事你要做到底,不能像曉凱,半途而廢。你要永遠記住,這不是陸曉凱一人的事。”

“蘇國慶書記,你瞎說什麼,我怎麼幫?你的想法不能強加於我。我有我的原則,我也不想,怎麼說呢,小慶,反正,我的原則不會強加於你。”

“什麼原則,說說。”

“搞清事實真相,然後做他的辯護律師。”

“好,正合我意。好。小保,王志敏那傢伙辭職不幹了,小子說走就走,”

“zi you高於一切。”

“最近他在華德公司混,常到科爾家走動,聽說科爾的女兒喜歡他。小子鬼頭鬼腦,曉凱一走他就辭職。他是個突破口、切入點。”

“我請問你,你怎麼知道曉凱走了!”

“別跟我鬥嘴,小保。”

谷小保知道切入點、突破口。他已找王志敏、勞chun燕和與陸曉凱接觸較多的盧東區機關工作人員以及文衛系統的有關人員談過多次,並以私人身份找過陸曉潔;他還對王志敏、陸曉潔的電話進行定期分析。直覺告訴他,陸曉凱可能就在附近某個地方,無論是否繼續此項工作,他一定要找到陸曉凱。當然,他理解蘇國慶此時此刻的心情,看在老同學、老朋友的份上谷小保將嗓門壓得最低、幾乎貼著蘇國慶的耳朵說:“小慶,我相信曉凱沒事。”

“小保,我也這麼想,不,我堅信,他狡猾狡猾的。”

雖然紀委和市局已找王志敏談過幾次,有關陸曉凱的事王志敏推得一乾二淨,但谷小保還是懷疑王志敏,這次他改變方式,約王志敏到一個小餐館面談。

不一會,王志敏西裝革履與一位靚麗的外國女孩一同到達。“谷隊,你好,我女朋友華德。”

“王祕書,請坐。我朋友歐陽文。”

“這地方我來過幾次,幾隻菜弄得不錯,你看來點什麼,不要客氣。”王志敏擺出一副生意人的樣子。

谷小保覺得王志敏整個變了。“那好,白切雞,調料要雙份,清炒千張皮,一人一瓶啤酒,最後再來碗雞雜麵。”

“就這個,陸區長的翻版。”王志敏首先提出陸曉凱。“谷隊,其實,我所知道陸區長的情況,市局、紀委的調查記錄中已經很細了,沒有其他情況可談,我們也沒有再會面的任何理由和必要,即便行刑逼供我也編不出什麼來。”

“你怎麼敢這樣講話,要知道這是玷汙公安幹jing和執法部門的形象。”工作進展不順,歐陽文憋一肚子氣。

“小歐,坐,坐下,別激動。我王志敏人正不怕影子歪,和我對壘,你嫩了點。”王志敏說得沒錯。

“算了,王祕書,大家都是朋友。”

“谷隊,這麼說,如果我有問題,那我絕對趁zi you自在的時候一走了之。”王志敏盯著谷小保停頓了一會兒。“還敢在這裡混飯吃。告訴你,我在國外的同學早就打來電話,他們多次正式邀請我加盟,這其中成績卓著者大有人在。”王志敏侃侃而談。

“好吧,那你說說看法,那怕是最簡單的或者是印象中的都行。說實在的,我們連陸區長是自己出走還是被人劫持都無法確定。”歐陽文提出了實際問題。

“沒印象,沒看法。事關陸區長的名譽和前程不能憑空捏造、信口開河,更不可臆測、想當然,這是嚴肅的事體。”王志敏逮住歐陽文的話以攻為守。“陸區長辦事嚴謹,講求原則,作風果敢;當然,他也不合時風,得罪了一些人。教育片中常有僱傭殺手的案例,存在伺機報復的可能。哎,最近,你們有沒有發現無名屍體?”

“小王,你應該理解,這是我的工作。小王,我們做了幾個設想,你當然是其中之一。但是,通過幾次談話,我個人認為你這個方面的因素可以除開了。今天,我們純粹是私下交流,隨便談談。那麼,是你買單還是我買單?”谷小保未提任何問題,他從談話記錄中隱約感到王志敏故意拉開與陸曉凱的距離,用障眼法矇蔽辦案人員。其實,谷小保已確定對王志敏施yu擒故縱之計,更何況王志敏有一句話既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暗示了什麼。

陸曉凱活未見人、死未見屍,三個月後,市委對調查組的工作進行了階段總結,由於無確鑿證據,暫以失蹤定論,盧東文衛工作由區長蘇建華兼管。

儘管紀委和市局在陸曉凱這頭舉步維艱,但對復興醫院的調查卻轟轟烈烈。為加強對盧東衛生局、復興醫院有關人員收受賄賂、豪賭的調查工作,蘇國慶向市紀委和市局提議谷小保參加調查組工作。對此提議,市局王一凡局長大力支援。

王一凡對市局調查組的工作不甚滿意。調查工作雖然困難重重,但實際進展與他的想象總是相距甚遠,以至於他無法在每旬的專題彙報會上面對市委、市zhèng fu、市紀委拿出有價值、有說服力的材料,為此,他曾幾次用不同形式提醒谷小保。身為調查組組長,他真想親自參與,弄個水落石出,但最終又未能如願。一方面,王一凡堅信谷小保的能力、水平和強烈的原則xing;另一方面,王一凡感到自己親自推薦的谷小保似乎對調查組和自己隱瞞了什麼。

正當王一凡為難之際,市委副書記張國良提出以失蹤定案的建議給了他一個臺階;盧東的提議也不錯,他順水推舟去掉了信任度下降的屬下;更重要的是他覺得陸曉凱之事的靈魂在蘇國慶和谷小保,果真如此,就讓陸曉凱的靈魂永遠跟著蘇、谷,就讓調查工作從公安局轉到市紀委去吧。

在例行旬會上,王一凡推了推眼鏡說:“劉書記,我支援谷小保同志參與紀委調查組工作的提議。第一,在陸區長失蹤的事情上,谷小保調查了大量醫療衛生系統的人員,接觸面廣,掌握的材料多,參與紀委的調查定能得心應手、輕車熟路;第二,在對衛生局及復興醫院的調查中還可兼顧失蹤一事,繼續開展這項工作,務求有突破、有進展;第三,谷小保同志jing明強幹,曾多次參與公安部特別行動和跨省市聯合行動,成績斐然,我個人捨不得。我希望紀委別虧了他的級別。”

谷小保終於被市紀委借調,參與復興的調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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