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影尖叫一聲雙手抱頭縮在地上,身體明顯看的出在發抖。book./top/
廖晴蹲下身體,看到她眼中害怕的眼淚。
“我能做的,你做不到,你只會讓沈輝很為難,就當剛才你已經死過一次了,子彈穿過你的頭,打出你的腦漿,你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一切都沒了,這個時候你所謂的‘拿命賭’還有什麼意義?賭,也要有資本才行。”
廖晴站起身,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低頭看著被嚇的還在渾身發抖的杜影,“好好珍惜你的命,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
她仰頭盯著空中的太陽,眯起眼眸,“不是每個女孩都能像你這樣活在陽光下。”
說完廖晴轉身朝樓內走去。
“她和你說什麼了?”廖晴上樓的時候,看到沈輝依在門口的框上,看著走上來的廖晴問道。
廖晴給了他一記白眼,“自己不是一直在聽,還問我?”廖晴轉身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沈輝沒有說話走到陽臺,盯著杜影慢慢遠去的背影,這一次應該再也不會來了吧。他想。
“我覺得是不是有些過分?”廖晴停下筷子盯著面前的米飯說道。
“你對慕楓做的才叫過分,你不是一樣做了。”
廖晴抬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這天,廖晴的眼皮總是跳,總覺得有什麼事會發生,儘管她不相信這些,可是心裡還是不由得想起了慕楓。
從離開他之後,想起他,幾乎成了她身體的生物鐘每天提醒她必做的一件事情,每次總是那麼情不自禁。
吃過午飯之後,廖晴拿了本雜誌,電視播放著無聊的午間新聞,廖晴則隨便翻著手中的雜誌。
沈輝在廚房裡洗碗,並非廖晴不幫而是……看牆上就知道了,兩把匕首,一高一低,其中一把匕首下刺死了一直壁虎,另一把在這一把附近,空的。
這就是原因,輸的人洗碗,刺中壁虎的那把匕首就是廖晴的。
“晚上你要做飯。”沈輝在廚房裡不服氣的喊道。
廖晴微微一笑,“你不是說喜歡做飯嗎?而且還是給我做飯。”
沈輝從廚房裡探出頭,“那是以前,你幾個月才來一次,現在一日三餐都在這裡,都要我做,而且還要求一週內不能有重複的,你來做試試。”
廖晴笑而不答,就在沈輝繼續回去洗碗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廖晴一頓,沈輝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雙手都是水,他看了一眼廖晴,“杜影?”
廖晴搖了搖頭,“誰知道!”隨後起身去開門。
卻在看到門外的人的時候砰的一聲,將門狠狠關上。
沈輝驚訝的看著廖晴,正想問是誰,卻看到門外走進一個男人,他看了一眼沈輝衝他微微一笑。
沈輝看了廖晴一眼,“他是誰?”
“混蛋!”廖晴拿起雜誌繼續看。
沈輝一頓,再次看向那個男人,劉凱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好,我叫劉凱是廖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