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個,老大,我們現在幹什麼呀!!”總不能就這樣僵站著吧!!
司翟寒沒有理會我,徑直找了個地兒,坐下了,端了瓶紅色的**,也不知道里面是酒,還是飲料,一口就灌了下去。
“呵呵,很好喝嗎?喝那麼急。”忍不住好奇,我也在桌上拿了一杯,在司翟寒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情況下,一口就灌了下去。
好好喝哦!!有葡萄的味道,當然,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就是葡萄酒,只知道很甜,象果汁似的。
“別喝了,那是酒。”司翟寒在我旁邊提醒道。
“怎麼可能?明明是果汁。”把我當小孩哄呢?
“那…隨便你。”他已經提醒她了,她要喝,就喝吧。
“哦。”我拿起瓶子,又給自己倒了杯。
搭配著桌上的食物,我又接連喝上了好幾杯,直到肚皮兒微微股了起來,我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司翟寒在一旁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你,是豬嗎?”居然吃那麼多東西?就不怕肚子撐破了?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我迷糊的衝著他大吼。
起身,站起,發現,自己已經站不穩當了,頭腦開始有些不清醒了,我?喝醉了嗎?
我拼命的甩了甩頭,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剛剛罵司翟寒是豬?罵他全家都是豬?罵了嗎?好象罵了。我膽子怎麼這麼大,居然敢當中與司翟寒叫扳?難怪人家都說,酒後壯膽。
莫非,我剛剛喝的那真是酒,不是果汁?
那麼,我可不可以趁著我不清醒的情況下,找司翟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