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滄海兩茫茫,趁次機會,我又宰了辛雨藍一把。tu.
從新寫了個字條給她扔了過去,“司翟寒最近那麼勤奮,是為了什麼?”這問題,我已經想了很久了,佔用了我很多運用大腦的時間哦!!
很快,答案來了。
“他要考碩士。”簡單的幾個大字,衝擊著我的心扉。
碩士?那是什麼概念?對我們這些學習成績不好的同學,那簡直是無脊之談,更何況,我們還是高中生,人家上完大學才考碩士學位的,司翟寒?他又去湊個什麼熱鬧?閒日子過得太清閒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司翟寒考碩士,白日做夢是也。
下課鈴聲一響,同學們立即歡呼起來,一個接一個的朝著我的位置湧了過來。
我說兄弟姐妹們,你們也太迅速了吧!!
不等我開口埋怨,一群人就唧唧喳喳的說了起來。
“沐糖醇,你是怎麼逃脫校長大人的魔爪的?說出來,大家聽聽,好吸取經驗。”
“是啊,是啊,老大,我們也很想知道哦。”
“你可是德才史無前例的第一人啊!!一般被校長大人的校衛隊給帶走的人,很難再出現在學校裡面哦。”
嘿嘿,我神祕的朝著大家一笑,“想知道嗎?”問得委婉,問得隨意。
眾人齊點頭。
“不告訴你們。”我很直接的說道,剛剛老孃我被抓走的時候,你們都幹啥去了?怎麼也沒看著誰上前來拉上一把?而且,不少人都在那幸災樂禍的吧!!
“不要這樣嘛!!”
“是啊,我們都很想知道哦。”
“堂主,你就別掉大家胃口了。”
眾人紛紛不滿起來,笑話?你們想知道我就得說啊?當老孃是什麼?70年代那酒館子裡說書的?
就我敢說,你們聽得起麼?
“不說就是不說。”我不願意說的話,你就是拿天雷來哄我,也沒用。
轉身,面象著司翟寒,他居然還保持著原來那個看書的姿勢。
忍不住調倜道,“喲,成書呆子了。”
回答我的是一句沉默,和眾人的輕視,怎麼著,那麼拽?被人給忽視了吧!!
我,無語。
“司翟寒,週末的約會還算不算?”我突然扯著嗓門,大喊了一句,果不其然,眾人皆是一愣,都一副不相信發表情看著我。
“我說你們看什麼看,是他約我的哦!!”這樣說,應該會很有面子,最起碼的,把剛剛失去的面子,給搶了回。
司翟寒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帶著幾絲警告的意味,那意思貌似是,“約會就約會吧,你讓別人知道做什麼?”
我回瞪了他一眼,哼哼,這是我光榮的事蹟,堅決不能淪落為地下情。
不讓人知道?偷偷摸摸的,不是地下情?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