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聽見這兩個字,恨不得跳起來掐死對面的這個人,本以為他要說什麼大事件,結果就這麼吊死鬼一般的來了這麼兩個字。
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細細思索著,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幽幽問道:“是不是被查出來,是你害死了四皇子?”
方原以很詭異的眼神看著顧言,顧言被他看的受不了了,喃喃道:“不必這麼看著我,我只是猜的而已。”
“你倒是很聰明,明明是你自己想知道四弟的訊息,還這樣問本王。”方原做起身來,看著顧言繼續說道,“但是本王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你猜錯了,四弟沒有死。”
“什麼?四殿下沒死!”顧言覺得自己的心又開始跳動了,這一段時間一直逃避的問題終於不再折磨著自己。
“你就這麼喜歡方晴?”方原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呵呵,你不懂的。”顧言一個勁的自己樂著,方晴沒死的事情,是他被關入大牢一來,最最開心的訊息。
“喂,你喜歡方靜還是方晴?”方原突然這樣問道。
“什麼?”顧言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回味了一下才知道方原問的是什麼,他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他們兩個不能放在一起作比較。”
“那是方靜比不上方晴,還是方晴比不上方靜呢?”
“你當我是傻子啊,以為這麼簡單就可以套走我的話!”
……
顧言一個人樂呵了半天,終於平靜了下來,看了看又要睡著的方原喚道:“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進來?”
“第一,本王不叫‘喂’,第二,本王睡著了。”
看著方原孩子氣的樣子,顧言“撲哧”笑了出來,“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很難相處呢,沒想到是這麼個小孩子脾氣。”
又瞪了顧言良久,方原翻身之時淡淡說出兩個字:“陷害。”
看著方原那個樣子,顧言猜測著,小心翼翼說道:“是方靜害你?”
方原鄙視的嗤笑了出來:“你倒是挺了解他,可是很遺憾,這次我覺得不是他。”
顧言撓了撓頭,說道:“切,我最同情和受不了的就是你們王族了,這個害他,那個害你的,連睡覺都不敢睡的安心。身邊的誰都不值得信任,真是多可憐的生活啊。”
方原難得的再次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盯住顧言。
顧言被他看的極不好意思:“你幹嘛這樣盯住我?”
“你知道什麼是‘身不由己’嗎?”
“嗯。”
“既然你知道,就不該說這樣的話,當然,身在皇族,不僅是勾心鬥角,還有一份屬於自己的責任,我近幾日無法安睡,並不是我身處牢獄,而是北蠻進攻我西祈,現在我身處大牢,無法探知最新戰況,想起我西祈自建國初期辛苦建立起的王朝,以及無數的百姓,心如刀割。”說完又嘆了口氣,“唉,我不知為何要跟你說這些,好了,我睡了。”說完便不在言語。
顧言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良久才緩過神來,心中唸到:難怪最近沒看見方靜,原來是去打仗去了。又瞟了瞟方原一眼,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的憂國憂民,一開始自己還以為他就是個一心當皇帝想榮華富貴的紈絝子弟呢,看來自己以前竟錯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