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太多的事情壓在心裡是很難受的!您就和我說說吧!說出來了,您自己心裡也好受些啊!你可以放心和我說的,這山洞裡就我們倆個人,何況我們都睡不著,就當是聊聊天吧!”施小顏一邊安慰著梅婆婆,一邊想著一定要幫著這個可憐的女人解開心結。
“我……”梅婆婆猶豫著,最終,她還是開始訴說了。
“香寒…她…她是我的姐姐!她原本是嫁到…嫁到了大富人家做…做小妾的!因為那個大富人家的正房沒有子嗣,而我的香寒姐姐懷有了身孕,那正房擔心危及到她的地位,所以就派人謀害了我的姐姐!在姐姐遇害前,一個丫鬟用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代替了香寒姐姐的孩子,而香寒姐姐便將孩子交給了我,讓我帶了出來,並且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她的孩子,她不要她的孩子為她報仇!她讓我帶著她的孩子遠離南郡國,或者到深山隱居都可以……”
梅婆婆說著,開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陷入了那一場可怕噩夢開始的根源。
“梅婆婆,那後來呢?”施小顏打斷了梅婆婆的沉思。
“後來,我帶著香寒姐姐的小孩出來了,可是我的離開卻引起了那正房的懷疑,於是便派人追殺我!我為了保護香寒姐姐的骨肉,於是把孩子託付給了一個農家!果不其然,最後,我被殺手找到了……”
梅婆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很顯然,她這一臉的傷也就是拜那些殺手所賜了。
“那婆婆您後來……”
“我被打成了重傷,還被推下了懸崖!不過我命大,被人給救了!我傷好以後就去找香寒姐姐的孩子了!”梅婆婆斷斷續續的說著。
“那您是沒有找到嗎?”施小顏問。
“哪裡找得到?要知道那個正房是何其的厲害,她豈能斬草不除根?等我到了那戶農家,那答應替我收養孩子的夫妻倆早已經是陳屍家中了!而我香寒姐姐的孩子也不知所蹤了!我只在那戶農家的家裡找到了孩子的包被,而且還是沾滿了鮮血的!”
說道這裡,梅婆婆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了,“那些殺手是那麼的喪心病狂!我香寒姐姐的孩子肯定是被他們殺害了,然後帶回去給那個正房邀功去了!”
“梅婆婆,您別這麼想啊,不是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嗎?就憑一張包被也說明不了說明的!凡事應該往好處想的!”施小顏安慰道。
梅婆婆嘆了一口氣,帶著哭腔說道:“那只是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而已,他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面對那些殺人如麻的殺手,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那你香寒姐姐的夫君不管嗎?還是他根本不知道?還有,不是有一個丫鬟用自己的孩子交換了你香寒姐姐的孩子?那個孩子怎麼樣了?”施小顏問。
“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個丫鬟的孩子也被害死了!香寒姐姐的夫君只是知道他的孩子夭折了!還有我的香寒姐姐死於難產!事情的真相他是永遠不可能知道的!”
“豈有此理!”施小顏發怒了,“怎麼可能有這麼狠心的正房和這麼冷血的丈夫?梅婆婆,你告訴我,那個該死我正房叫什麼?還有,那個至今都矇在鼓裡的男人家住在哪裡?我要去教訓他們,也算是為你死去的姐姐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