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節 小挖一筒金
“如果可能,我希望可以迴避一下。我對這樣的場合興趣不大!”劉澈這時也說道。
“揚名的機會呀。”洛秋在旁邊喊了一句。
“我的手藝勉強算是摸到門邊,還差的很遠呢。今天我希望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等有一天,我認為自己可以了,那個時候再說。”劉澈依然認為迴避更好。
“也好,年輕早出名未必是一件好事。”洛雄支援劉澈的想法。
八點半,洛秋成為了此次展覽的主角,她的美麗,她的長裙,她的展品。無一例外的成為被人觀注的焦點。
而洛雄卻成為了這一套筆筒名義上的主人,有好幾位私下找過洛雄。希望可以有機會討論一下價格的問題,洛雄一一回絕了。就算要出手,現在也不是時候,價格還沒有炒上去呢,依洛雄的商業眼光,這一套至少值兩千萬以。
但眼下,也就剛過一千萬的價格。
因為這一套材料雖好,但全是小筆筒,每個的重量才幾兩重罷了。最重要的是,雕刻者並非是明末清初的名家,而且雕刻的工藝也算上不巔峰極致。
如果只是單隻的價格,給上五六萬倒是合適的價格。
象是林總那七隻,價格八十萬就是一個很公道的價格,畢竟只有七隻,但卻是很有特點的七隻。
但收藏這種事情有時候不能只看物件的純價值。
比如於文秀給洛雄的那枚印章,開價一克一萬元,洛雄出錢的時候心裡是笑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印章對於他來說,收藏價值比實際的價值高几十倍呀,一枚古印,而且正好是自己的名字。
十點半的時候,這小規模的圈內人展覽會已經結束。
水滸成套的筆筒是肯定不會出手的。使用另外一種雕刻工藝的梅蘭竹菊四隻一套,倒是賣了五套整的,還有幾隻以殘缺或者損壞名義也同樣有人出錢買了。賣的最多的,就是核桃了,於文秀僅核桃手串一項,就進賬五十多萬呀!
“小於呀,剛才看你把兩隻箱子又藏了起來?”林總找到於文秀。
“還有一些算不上古玩的老物件,明天準備讓鬼子出個高價來。”於文秀倒是沒有迴避,一邊回答著,一邊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布袋來,裡面依然是用草紙包著的。“林總,一份小禮物,如果不是您召集圈內人,我手上這東西也賣不出一個好價格來。”
四件,四大美人的浮雕小葫蘆,儲存的還不錯。
事實上,這東西讓於文秀在大明的山裡埋了二十幾天,就是為了作舊。要是純新的拿回來,這葫蘆反而看起來古怪了。
“那謝過了。”林總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這四件小東西要說值錢也值一些,要說不值錢,相比那筆筒就太普通了。但這也是一份心意,而且林總賣的是洛雄的面子。
收下禮物後,林總又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車隊已經準備好。”
於文秀和洛秋去接人了,劉澈這才從房間裡出來,找到洛雄。
“洛叔,私人飛機從法國飛到這裡,燒的油應該不少錢,而且一次就是六位。您說,就為了這價格不過十萬歐元的東西,值得嗎?”
“不值,也值。”洛雄說完後給劉澈解釋著。
“說不值,只為了這些小東西自然是不值得。而且真品他們也過不了海關,有些東西不允許往外賣的。但要說值,也值得。”洛雄給劉澈解釋著。
“為什麼?”劉澈不理解了。
“一次正常的商務考察,這邊肯定會有一些官員陪同,真正的商人喜歡的是純商業上的初步交流,之後才到官這個層面。所以,他們只是找一個來中國的藉口。”
深夜,客人來到了酒店,回房間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就到了展廳之內。
飛了十幾個小時,對於可以舒服休息的私人飛機來說,累的只是空乘人員。首先對於這一套真品,六個作為主客的法國人四女兩男都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當場,一張十三萬與五張三萬歐元的支票就交給了於文秀。
並且要求,就按這個樣,再製作五套出來。
然後就沒於文秀什麼事了,除了於文秀在法國合作的這位朋友之外,其餘的人卻是和洛雄還有林總去嘗試中國功夫茶了。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劉澈笑著說了一句。
“我也是在機場從回來的路上才反應過來,因為我聽到他們提到一個詞,就是貿易逆差。眼下咱們國家對法國的貿易出口是進口的四倍多。然後在我們那位朋友隆重的介紹了洛秋之後,我知道沒我什麼事了。”於文秀站在劉澈旁邊。
兩人遠遠的看著兩個年輕的少女在那裡偷偷的低語著。
洛秋與法國的愛琳娜討論的話題是開店,在東三省開頂尖的法國名牌產品商店的問題,而來的六個人當中,四個女性都是作女性產品的,從服裝到化妝品。兩位男士一位是作服裝生意的。
只有一位,算是來採購的,而且就是衝著洛氏集團的高階傢俱廠來的。
“她們早就認識嗎?”劉澈問了一句。
“恩,高中時間她們在米國作過一年的交換生認識的,別小看愛琳娜。她家背景也很強大的,我有一次進貨七十萬,可只有三十萬現金,她直接給了我一百萬的貨。”於文秀在一旁給劉澈解釋著。
說完,於文秀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們也值了。因為法國客商的出現,讓我們成功的炒作了筆筒!”
“恩!”劉澈點了點頭,利不可能一個人全佔了,雙贏是件好事。
於文秀這時突然笑了:“你看著,我去折磨一下她們兩個。”於文秀拿出一支帶強壓式扣蓋的密封玻璃瓶,大小也就是二十毫升左右。
“是什麼?”劉澈問著。
於文秀只說了三個字:“張神醫!”然後拉著劉澈徑直走到了洛秋兩女跟前。沒等於文秀開口,洛秋就笑著用英文說道:“你們不秀恩愛,難道要過來作電燈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