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零節 美若天仙
已經是晚上了。
柳如煙坐在書桌前整理了明天要用的教材，正準備吩咐自己的丫環準備熱水，要休息了。
可丫環進來卻很是激動：“小姐，小姐。汗王宴客，特派人請您過去。除了您，還請了歸燕姑娘。”
“恩，這就去。”柳如煙心中確實如劉澈所說的，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作普通百姓，只是得到那麼些許尊重的樂籍罷了。
柳如煙到的時候，歸雁的馬車也到了。
眼下，她們一樣，都是屬於音樂老師這樣的身份，只是教得不同，平日裡也常常見面的。
屋內，倒是專門為什麼準備了桌子，有酒菜，有侍女站在一旁。
但沒有準備樂器，也沒有讓她們把自帶的樂器拿出來。
只是陪酒嗎？
柳如煙卻心中沒有半點不快，至少在這裡她得到的想像不到的尊重，些許付出也是甘願的。
“柳姑娘，原本這件事情應該由文秀來找你講，可我還是認為我親自來說比較好，唐突之處請見諒。”劉澈先開口了。
“漢王待我等恩重，有何吩咐如煙當盡力為之。”柳如煙輕聲開口。
“這位嶽將軍，論職司也是低花將軍半級，忠勇之人。其妻早年意外過世，眼下孤身一人。”
劉澈開口，柳如煙聽出其中意思了。心中不喜不悲，以她這樣的身份，有這樣一位將軍收自己為妾室，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可沒等柳如煙有任何反應之時，劉澈卻說道：
“我作媒，嶽將軍想娶如煙姑娘為正妻。”
“啊！”沒等柳如煙有反應，歸雁倒是驚叫了一聲。
柳如煙瞪大眼睛，真的懷疑自己在作夢。
“不，不！”嶽超龍剛才眼睛都看直了，這位柳如煙放在現代也是頂頂尖的超級美女呀，自己是二婚呀。這會他倒是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大明。
聽到嶽超龍說不，柳如煙感覺心如刀割，依然還是嫌棄呀。
“這個，我是二婚。這位姑……姑娘，這個我……我感覺這姑娘能嫁一個更好的，我都四十多了。”嶽超龍倒是有些語無倫次了。
劉澈笑了，他懂嶽超龍的心思：“如煙姑娘，嶽將軍被你的美貌嚇到了，那感覺就是他這樣的娶一個仙女一樣的人物回家，似是在作夢。倒是找一個三十歲的寡婦，或許心裡就安靜了。”
“這，這柳姑娘確實是，太漂亮了。”嶽超龍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
柳如煙這是從天上掉到了冰山火海里，可突然又發現，周邊卻是鳥語花香，這一驚一喜，太刺激了。
不由的笑了，這掩面一笑，確實是迷人非凡。
嶽超龍突然抬手就給自己了一記耳光：“我這個混蛋，今個就不應該管不住自己，去碰那些倭女。”
“要洞房也不是今天呀。”胡天任是故意的。
“不是，我是說。我……”嶽超龍連話都不會說了。
可這個反應上，柳如煙確實是真的安心了，這一瞬間，柳如煙感覺這輩子是值了。
起身，重重的給劉澈行了一禮。
“歸雁，快扶！”
為什麼吩咐自己，歸雁沒明白，可依然過去扶起了柳如煙。
“再說第二個事情，這事情讓我自己來開口，也確實有些不合適。但既然要講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劉澈起身，走到歸雁面前：“樂籍、伎籍等在大明是賤籍，伎遼東不會再有，樂籍是良籍，但我想歸雁姑娘自己都有沒這樣想過。如果歸雁姑娘感覺我還看得上眼，委屈點……”劉澈停下了，在思考用詞。
歸雁的眼睛都直了，她已經預感到劉澈可能會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之前，她不敢相信。
柳如煙已經回過神了，在旁邊催著：“快答應，快說願意。”
“我願意。”歸雁急急就喊了。
“啊，看我把緊張的。一句話，要讓天下人知道，樂籍不是賤籍。”
劉澈說完，荷已經出現在門口，身後四個侍女帶著四個托盤進來，劉澈這樣作，肯定是要讓於文秀知道，並且同意的。
這會於文秀已經安排荷過來，帶了一些首飾，絲綢，鏡子等物。
說貴重，柳如煙的貴重是超過歸雁的，因為她是正妻的身份。
兩人的丫環收了賞賜，荷輕聲說道：“兩位姑娘怕是不能留在這裡，秀夫人在府是等兩位，有些事情自然要有些規矩的。”
“是！”兩人起身，跟著荷快步離去。
臉都已經紅到脖子上了，那有當著女兒家的面談嫁娶的呀。
“這個，這個！”嶽超龍搓著雙手，神情很是不自然。對於他來說，柳如煙這樣級別的美女，根本就不是他一個窮當兵有資格接近的。
更何況，他這會也反應過來了。柳如煙能讓劉澈那樣形容琴藝，肯定是琴棋書畫精通，學習淵博的那一種。
自己還真配不上。
“嶽將軍，林丹汗的人頭，得到了，我請孫承宗給你主持婚禮，得不到，你悄悄的把人領回家，這個不開玩笑。”
“孫，孫承宗！”聽到這名字後，嶽超龍的眼神變了。
他懂，什麼都懂。
既然這美若天仙的願意嫁給自己，也要給自己的女人掙口氣，孫承宗是誰，他不懂歷史也知道，在大明是什麼身份。
從嶽超龍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在場的幾人都明白，豪俠營出征前的日子怕是會更苦。
而林丹汗嘛。
死定了。
柳如煙，肯定是超過三十歲了，只是作為她這樣的女子，肯定會把自己的生日保密的。
這件事情對於柳如煙來說，可以說是一種驚喜。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馬上成婚，還是等漠北之戰結束後再成婚的問題了。
柳如煙在廳內等著，於文秀和嬍兒卻在後室緊張討論著這個問題。
“成親，馬上成親。明天就明媒正娶，此時還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嶽超龍，漠北之戰一但他立正大功，那麼再說他和柳如煙的事情，那動靜就大了，眼下成親，到時候就算有什麼風波，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倒是沒有聽過誰還能逼人休妻的。”
嬍兒確實是瞭解劉澈，這想法和劉澈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