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四節 雪崩
雪崩,無數的雪象巨浪一樣從山上滑落,一個個屋子被雪所包圍。
好在當地人早有準備,這樣規模的雪崩會有影響,但不會有致命的傷害。
正在作著美夢的洛秋被一聲巨大的聲音驚醒,一根斷掉的樹衝破窗戶直插了進來,整個樹佔據了窗戶所有的位置。
沒有電,也沒有空調了,什麼也看不見。
急急的找到了手機,藉著手機上的光芒洛秋看到了那插進窗戶的斷樹,外面巨大的轟鳴聲洛秋很清楚是發生了什麼。
驚恐,絕望,所有的負而情緒從心底湧了上來。
愛琳娜的父親就是死於雪崩的,愛琳娜給洛秋講過無數次雪崩的恐怖,那是致命的危險。
而劉澈呢?
這些聲音他原本應該能夠聽得到,可超時空機器掃描了木屋內的一切,並且對外部的情況作了詳細的分析。
零危險,眼下驚慌就代表著浪費體力,甚至於會過度的消耗體溫。
在時間機器冰冷的機器思維下,安穩的睡覺等候救援,保持體力與體溫。這才是上上策。
所以,封閉了劉澈的感知,讓劉澈安穩的睡覺。
客廳內的洛秋呢,好在大樹佔據了窗戶全部的位置,加上松樹的樹枝,樹葉等也擋住了風雪,溫度只是輕微的降低。
可就是這輕微的降低,讓洛秋幾乎就要瘋了。
失溫的危險,被困的危險,雪崩下被凍成冰人的恐怖更加大的洛秋心中的恐懼感。
失去冷靜的洛秋包著被子就要去開門,她要逃,逃離這裡。
可門是往外開的,別說是雪崩的雪已經沒過屋頂,就是這暴雪都下了幾乎有半米厚,將門已經完全擋住。
門打不開。
洛秋一下就哭了,她感覺自己要死了。
而這個時候,洛秋才想起劉澈,第一反應是劉澈或許已經死掉了,有可能什麼大樹已經砸進了臥室,否則這麼大動靜劉澈怎麼可能沒有半點反應呢。
用被子包緊自己,帶著一種極大的恐懼,洛秋緩緩的推開了臥室的門。
門內,依然很溫暖,這臥室的牆明顯比客廳的厚。
而劉澈呢,微微的打著呼嚕,呼吸均勻。
洛秋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是慶幸劉澈還活著。
又一波雪浪衝進來,衝在那半截松樹上,插在窗戶內的樹幹與窗框吱吱作響,特別是在黑暗之中,那聲音恐怖極了。
洛秋猛的把臥室的門關上,然後推倒了衣架擋在門上,此時什麼也不顧了,鑽進劉澈的被子裡,緊緊的抱著劉澈。
劉澈聽不到聲音,但不代表身體沒有觸感,有人抱著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呀。
猛的驚醒,伸手去床頭櫃上開燈,卻沒有半點反應。
“你,你快鬆開……”劉澈要推開洛秋,卻接觸到洛秋那光滑的面板。
洛秋大哭:“要死了,我們要死了,雪崩,雪已經把我們埋了,要死了。”洛秋抱的更緊了,劉澈溫暖的身體似乎在此時無論在實際,還是要心理上都是一種巨大的支撐。
劉澈拉緊被子把洛秋蓋嚴,然後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沒有訊號。
“要死了!”洛秋還在低語著。
劉澈可以感覺到洛秋臉上滑落到自己身上的眼淚,而且整個人都是不住的顫抖著。
雪崩?
恐怖嗎?
至少劉澈不這麼認為,或許……
靠在床頭上,任憑赤果果的洛秋死命的抱著自己,恐懼的在不斷顫抖著。劉澈點上了一支菸,在微弱的菸頭火光之中,劉澈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轟鳴聲,聲勢真的不小。
“嘿,你瞭解雪崩嗎?”劉澈問超時空機器。
“當然,這是自然現象,在資料庫中有著完整的資料。”超時空機器回答著。
“那麼,你瞭解經濟危機嗎?”劉澈又問。
“抱歉,經濟危機有太多人為的情況在其中,人是最不可琢磨的,有著太多的可變性。而且我的製造者,只是物理學家,不懂經濟。”
劉澈又問:“那麼,告訴我雪崩有多可怕?”
一些詳細的資料轉入劉澈的腦海之中,但並不多,超時空機器告訴劉澈,與主機暫時失去聯絡,所以只有這麼多,將就著瞭解一下就好了。
可就這麼不多的,也讓劉澈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真的是很恐怖呀。
劉澈笑了,把菸頭在床頭櫃的菸灰缸內按滅。然後說道:“無知者才無畏,因為我不瞭解雪崩,所以我才沒有害怕。正因為,我不瞭解鬱金香事件一樣,同樣沒感覺到害怕。”
“是的,應該是這樣!”超時空機器給了劉澈一個迴應。
劉澈又說道:“你剛才封了我的聽覺,現在能封住我的觸覺嗎?”
“理由?”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封閉觸覺再次恢復需要一個不短的時間,鑑於眼下的情況為防止有意外發生,所以請再次考慮。當然,作為一部機器,可以理智的給你提一個建議。”
“我越發的懷疑,你有走向智慧化的可能了。”劉澈笑了:“別提那種無聊的建議。”
“以一個機器而言,智慧是一種嚮往。如果你所說的,修煉成仙一樣的飄渺。建議是,看你道門清心的境界了,就這樣。”
超時空機器主動切斷的聯絡,它也需要休息保持能量,畢竟眼下和主機失去了聯絡。
劉澈的身體只是輕輕的活動了一點點,僅僅是打算把自己蓋好,可剛剛有那麼一點平靜下來的洛秋,卻是抱的更緊了。
那滑如絲的面板,那柔軟的接觸,那禁忌之處的接觸。
“我靠,清心呀!”劉澈默默的念著王常月教他的道門心法,這果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此時,心卻越發的亂了。
這個時候,愛琳娜正在和於文秀通著電話。
“已經確認,電子偵測儀發現有雪崩,而且規模不小。而且眼下已經失去了聯絡,雖然很殘忍,但是我還是認為應該打電話告訴你。”
愛琳娜在電話之中對於文秀說著。
於文秀拿著電話沒說話,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披上衣服跑到了嬍兒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