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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當霸王-----正文_第五零四節 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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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零四節 漢王?

第五零四節 漢王?

大城港。

作為主禮官的兩位到,米羅王子代表暹羅王出迎。

一位是大明前首輔,一位是大明皇帝的老師,這個份量太重了。

在這兩位面前,暹羅王身為王位都不敢說身份高過這兩位。

“我父年邁,身體虛弱,晚輩代為請罪。”米羅王子一躬到底,方從哲趕緊扶起:“隨船而來,有幾位名醫,都是神醫高徒。漢王殿下很關心暹羅王的健康,可依禮法此時卻不能親往,老夫代漢王致歉。”

“您老太客氣了……

兩位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客氣著,孫承宗咬著牙忍耐著,如果劉澈在這裡,他肯定就發火了。

為什麼?

方從哲這樣的一位德高望眾的大儒,竟然就被你劉澈給帶壞了,漢王,誰封的漢王,有大明皇帝的昭書嗎?

自封?

就是自封,自封為王不是造反是什麼?

可畢竟外人在場,孫承宗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與暹羅這邊以米羅王子為首迎接的人一一見禮。

終於,到了迎賓館,孫承宗暴發了。

“方老……”

“啊,孫大人呀,您莫發火。一句漢王罷了,大司馬如果真有心造反,京城此時已經易主,莫說京軍號稱三十萬,就是三百萬又如何?”方從哲這話把孫承宗噎得不輕呀。

看孫承宗臉色氣的發白,方從哲又來了一句:“孫大人應該知道,大明內想造反的人有多少?”

“這個……”

“西南,沒有大司馬一紙文書壓了下去,你以為就是成都那點小亂子嗎?”方從哲的話把孫承宗嚇的冷汗直流。“當真!”

方從哲點了點頭:“當真,確實他們準備反了,因為朝廷的壓榨已經讓他們沒有了活路。這才有我家大司馬送了五千尺木料進京的事情。”

“竟然木料是這個原由?”孫承宗想了想,似乎真是這麼一回事。

在宮裡的要求,西南運那些木料,可以說是用人命填出來的,那裡山高路險,藥材還行,木料難運。

“大司馬原話,誰敢讓百姓流離失所,他就讓誰連祖墳都沒一寸土地用,方某我出海,可不僅僅是為了這大婚之事,而是要去西南見一見那些土司。”方從哲說話的時候,孫承宗感覺他信心十足。

之前,方從哲還是首輔的說話,說話唯唯諾諾的,何時有這樣的信心呀。

“那麼,為何見?”

“他們有困難,大司馬會幫,有難處儘管提。但不要輕易動刀兵,百姓不容易。無論是漢人,還是苗民、壯民都是我中華一家,何苦兄弟相殘,手足相傷呀。”

方從哲已經是劉澈的鐵桿,從這語氣上孫承宗不用猜也知道了。

劉澈愛惜百姓生命,這一點孫承宗也是承認的。

“可這與漢王這稱呼有何關係?”

“有,漢王是草原上各部落所稱呼,代表他們的認可。而漢王這個稱呼,在這裡,可以得到大量的糧食,天下天災連連,沒有糧食孫大人您讓大司馬拿什麼救萬民。”

面對方從哲的提問,孫承宗竟然無言以對。

朝廷嗎?

朝廷這些官員不壓榨百姓就已經是好官了,救災呀……

大明就是放在二百年前, 都不敢說一句救災,只能說減免一些稅收。

而京城減,州府縣卻未必減,有災就會有無數人死去。

方從哲又說道:“舒城有大雪,雪降一丈。我遼東有暴雪,何止一丈。大軍出動,百姓見到我遼軍,夾道相迎。憑什麼?”

最後這憑什麼,方從哲是一聲暴喝,震的孫承宗耳朵作響。

憑什麼,軍亦匪,這也是大明軍籍在百姓心中都是賤籍的原因。

“憑,什麼?”孫承宗語氣有些打結。

“就憑三個字。遼軍,是子弟兵。遼東百姓的子弟,百姓有難,遼軍會用命給百姓扛住。”方從哲眼眶裡帶著淚花。

他是親眼所見呀。

舒城是江南,一丈的雪就很可怕了。

遼東呢,這裡暴雪比屋子還高呀,可百姓們不怕,看到遼軍的軍服那怕家園被毀,那怕糧倉被毀,那怕家中無糧無衣,可百姓們見到遼軍的軍服出現,心裡安穩。

有遼軍在,就有家園在。

方從哲坐在一旁,長長的深吸一口氣:“孫大人,你不懂,不懂大司馬心中之志呀。”

“方老!”孫承宗抱拳一躬,他無言以對。

三天後,吉日,吉時。

劉澈的船到大城。

劉澈的彩禮只有一張紙,而暹羅的嫁妝呢,也只有一張紙。

由方從哲與暹羅王、扶南王、南掌王交換了這紙後,開始進入正式的儀式。

這儀式是尊漢禮,但保留暹羅、扶南、南掌三國的民族風俗結合而成,方從哲作為主禮官,所有人都沒有意見。

其中有一禮,因為暹羅男子要入寺為僧後還俗,這才算是成年男人。

劉澈剃了光頭,在寺裡住了一天,唯一的要求就是身邊要有道門的師兄陪著,不穿僧服。畢竟劉澈信的道教。

僅是剃光頭又在圭裡住一天,這誠意滿滿。

劉澈迎娶暹羅公主甘妮雅,暹羅八大僧正全部到場,因為天竺已經陷落,所以這八位代表就是南亞最高的佛教大僧了。

儀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四張紙的內容。

第四天晚上,原本是劉澈的洞房之夜。

可是,就在劉澈的園子裡,只有六個人坐在劉澈的書房內,祕密會談。

其中劉澈,方從哲,暹羅王老邁可人到了,由米羅王子代替他會談,扶南王、南掌王一共六人。

桌上擺著一張地圖,中南半島以及南亞的兩份地圖。

“緬甸畢竟是不算是死敵,但先要打服了他,要打服他就要先收拾荷蘭人。所以先以暹羅強軍為主,以三年計,眼下先維持現有的邊界,保持不敗為上。”

“漢王殿下的提議,我暹羅聽從。”

要立即反攻絕對不可能,先強軍再反攻,才是上上策。

“而後,第二步,咱們以土地換土地,不能說欺負了緬甸,到時候合談會容易一些。”

劉澈伸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小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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