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九節 為了夢想換點錢
劉澈帶來的東西真不少。
光是古琴除了荷彈的這一支,還有三隻。
一隻是從野豬皮上次交易時得到的,野豬皮的人不懂得保養,把一把好琴弄的有些破損。一隻是劉澈那邊的琴匠們新制的,用的木料也不算好,是給用來讓學生們學習禮樂時用的。最後一隻來自大明宮廷,琴有名字,但這琴什麼級別,劉澈也說不準。
雖然說不準價值,但肯定是低於荷那隻的,因為這隻太小,只有現代的八十釐米長。
荷那隻,長度有一米三左右。
在那隻劉澈工匠製作的琴上,那位年齡五十歲上下的老闆彈了一曲陽春白雪。
在聽了荷的琴聲之後,這一曲只能說,勉強能聽。
“請求您,用此琴彈一曲陽春白雪。”
在說話的時候,用了您,這是對一位大師級音樂家的尊敬。
荷卻退了半步,擺了擺手,低語了幾句。於文秀代為解釋:“荷說,她的陽春白雪彈得不好,蓮彈得好。”
“請!”
琴再一次架了起來,有人拿出了攝像機,還有拿錄音機的,林總過來問道:“這個,方便嗎?”
“別錄臉,謝謝!”劉澈回了一句。
攝像機的目標是定位在手上,蓮試了試音,作了一些細微的調整,曲調有所不同,古譜與現代的譜子本身就有區別,但琴的技藝上,確實有著巨大的差距。
蓮本身就受過樂器的訓練,再加上劉澈給的人體電腦,自然是不同的。
讓劉澈來彈,就算會,也達不到蓮的水平。
又是一曲引動人內心深處的曲子,曲聲停,一直沒有說話的愛琳娜突然開口:“能聽到這樣美妙的音樂,卻在這樣的地方。應該放在巴黎大劇院當中,我對她們兩人的遭遇深表同情。”
說罷,愛琳娜轉過頭看著劉澈:“凱爾,帶她們來,我會請最好的醫療團體,來修復她們身體上,以及心靈上的創作。相信我。”
“謝謝,不過我只需要有一流的醫生清除那些息肉,然後我更相信我的藥材。”
“當然,我邀請你們來歐洲。”愛琳娜走到桌前,將一張三十萬歐元的支票放在桌上,她不會在捐款上超過劉澈的數量,因為今晚劉澈才是這裡的主角。
林總幾步上前:“感謝格拉森集團,愛琳娜小姐。”
愛琳娜禮貌的迴應後,又退到了後面的位置站著,而她的身份,確實是引得許多人留意。
畢竟是國際極大財團,商業合作可以帶來巨大的效益。
但今天愛琳娜不是主角,都是成功人士,誰這個時候主動過去與愛琳娜說話,反倒會被人看不起。
琴被裝箱了,可那位買琴的人卻顯得很低落,盯著琴看了好久,突然抬頭問了劉澈一句:“你,還有比這一把更好的。”
“有,但還需要一個小小的修復,材料已經齊備,只差手工了。出自明朝宮廷裡的一把古琴,眼下只知道是宋代名匠製作,以及明朝宮廷樂師對那張琴的一些解釋,當時在明朝宮廷都被稱為上上品。”
“那就好,那就好。”買琴的這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有時候,一把好琴只是放在那裡落灰,是一種悲哀。而一名優秀的琴師,沒有好琴,更是一種悲哀。”
劉澈突然來了一個靈感:“趙總,你的別墅是不是經常你一個人住?”
“啊是,我老婆有風溼,而且我兒子和女兒現在國外讀高中,熱帶地區,她正好去陪讀了。”
“那正好,能租用一下你的別墅嗎?當然,不是全部,只是幾間房。荷可以教琴,但要依古禮。你知道荷還沒有在正常的環境下生活過,她受到的教育還有些古舊與老套。”劉澈沒說完,趙敬直拍胸口:“你放心,一切我安排。不要提什麼租,你隨時可以用,我專門改造幾個房間。”
當下,報名學琴的超過二十人。
學費你隨便開,就是那位老教授都要去學,要知道荷與蓮這琴藝絕對是大師級的,喜歡文玩的多是雅士。
雅,自然要講禮樂二字。
所以這裡的人,對琴都能彈上幾下,但這琴卻不是隨便能學會的。
另外三隻琴,也一樣出手了,還有幾隻玉蕭。
“這個,還有許多人空著手呢,你肯定不會只帶幾隻琴過來吧。”
“我帶了不少,我現在需要錢,要建一個藥材研究基地,所以還有些好東西。”劉澈自然是準備的充分了。
接下來,不算是一種拍賣,但什麼東西值多少錢,大部分人心中有數,所以叫價的時候如果低了,會有人加個價,但不會有意往上搶。
劉澈先是拿出一隻檀木盒:“這個不賣,捐了。捐給大學。”
劉澈把盒子推到了老教授面前:“就算您不來,這個也一樣會捐。這是古譜,來自明朝宮廷樂師的一些記錄,有些可能紙張破損,您自己搞定吧。”
肯定有破的,劉澈讓人寫好,然後埋在土裡放了好些天,再挖出來肯定會有存損的。
這頭一件用捐的,也算是劉澈的一份心意。
而接下來,劉澈拿出來的,也不是純粹為了換錢的。
八隻硯臺。
劉澈親自磨墨,然後提筆寫了一首出塞曲。
“我輕易不動筆,因為我的書法還沒有出師。這不是我有意作秀,而是教我寫字的老師到現在還沒有認可我的字,只說勉強入門,但少了靈性。”
藐山先生五成的功力,這樣的字足以震驚世人,可依然算不得出師。
沒錯,劉澈沒胡說,張慎言的原話就是,劉澈的字沒有靈氣,依然還需要靜下心來苦練,只能說形有了,勉強入門。
劉澈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這筆字已經不凡了,可依然沒出師。那麼那些標稱自己是名人,一副字幾千上萬的,怎麼講。
“教我寫字的老師這樣講。寫字只是為表達自己的內心,首先修心,而後修字。任何一位先賢他們都是在自我修為,而不是賣弄自己的文字,詩有鑑賞,字亦有。但詩詞文字亦在心,不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