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節 又一位守門者
管有沒有人信?
劉澈懂嶽琪的意思了,只需要一個藉口就行了,有了這個藉口,辦戶籍與身份證。
然後戶口就落在於文秀戶口本上,以妹妹的名義,然後可以辦護照,去法國一次,借愛琳娜的力量,可以找到最優秀的醫生,只需要手術清除已經生長好的那部分傷痕,再用上張神醫的藥。
放在華夏的醫院,估計不可能用醫院之外的藥。
而且那些私立的華夏醫院,劉澈信不過。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只要設計的完美了,其餘的全是小事。交給我了!”嶽琪自告奮勇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沒異議。
荷與蓮,她們沒什麼反應,只要劉澈安排的,她們都會全面接受。
大明,呼吸著這裡的新鮮空氣。
劉澈呢,點了一支菸準備汙染空氣,於文秀拉著嶽琪離開:“走,我安排人準備了純天然的巖蘭花精油。”
“不懂!”
“很快你就懂了。”於文秀拉著嶽琪走了。
劉澈安排人把嶽琪準備的東西開啟,又檢查了一次。
事實證明嶽琪很細心,連說明用的文書都用的繁體字打印出來的,任何現代氣息的物品都沒有半點。
安排人給張慎言送去,劉澈相信張慎言會明白此物作用的。
“再準備出海了。”劉澈吩咐著。
劉軍這次不會跟著再去了,新船已經完成了大半,後面的部分他要親自關注,而且還需要訓練新的海軍士兵。
劉澈這一次出海,帶上了孫秀額,月蓉,還有荷。
對於劉澈頻繁出海的事情,瀋陽部分只擔心安全問題,所以孫傳庭要求,如果胡天任不在,那就請花如風隨行,必須要有一個頂尖高手在身旁,而且長年在海邊生活,水性一流的親兵至少要帶二十人。
其餘的問題,就是聯絡的問題了,劉澈出海每次上限不能超過二十天,因為有各種事務需要劉澈親自過問。
計劃是三天後出海,眼下還有些日常的公務需要處理。
而花如風也需要打造裝備,挑選自己的隊員等。
三天後,劉澈再次出海,他要去驗證自己在琉球投資的效果,當然還要去接收倭國給他準備的第二批勞工,以及給倭人送第一批糧食。
正好夏收要到了,去年存下的糧食可以裝船拉走,空出倉庫裝新糧了。
依然還是平戶,鍋島家一位家老長駐在此,畢竟劉澈到長崎容易被人發現,平戶這裡偏僻,普通的人是不知道劉澈是什麼身份的。
上次劉澈享受溫泉的那個小山莊,原本就是松蒲家的莊子,這會空出來專門給劉澈使用,精心挑選了侍女一百人,為首的兩位侍女長還是會說漢語的。
劉澈府上一位女管事,接管了這一批侍女。
“如風兄,這倭人講究度種,有興趣的話給你安排幾位。”
“公務是戒酒、戒色!”花如風回了一句後,又小聲說道:“大司馬的心意,在下領了。不知這裡是否有高手?”
“很遺憾,或許江戶城有那麼幾個值得如風兄你出手的,但這裡會讓你失望。”
“那算了。”說完,又問了:“大司馬您上次說,要弄死誰?”
劉澈明白,是弄死島津家的家主。“是有這事,但那位不值當如風兄出手。”看到花如風很失望,劉澈趕緊說道:“不過還有幾位,倒是值得一殺,等這邊事情處理好,會去一次呂宋。呂宋的西班牙總督,曾經下令屠殺我兩萬多漢人,他估計就在今年底會調任回國,他這一走,距離就是十萬裡之外呀。”
“他,無頭的屍體能回去就不錯了。”花如風心情大好。
他喜歡實力強的武者,也喜歡有挑戰性的任務。
劉澈又說道:“再有就是,草原那邊很快就會有個結果,到時候草原上頂尖的高手們回到瀋陽城,有至少十幾位讓胡兄都感覺非常吃力的,再往西邊,林丹汗手下一等一的勇者也有不少人。”
“開戰嗎?”
“不,你說搞一個比武怎麼樣,五人對五人,五局三勝制,賭羊。一次五百萬只羊,或者等價的物資。”
聽劉澈說完,花如風的拳頭都咯咯作響,顯然是很感興趣,特別問了一句:“那麼,生死鬥?”
“希望林丹汗不會膽怯!”
花如風爽朗的笑著,可就是他這樣的巔峰武者,都從來沒敢說自己是遼東第一強,身為武者非常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
當晚,劉澈在孫秀額屋內過夜。
和前次過來一樣,有人守在他的門外,上次是胡天任,這一次是花如風。
如果說胡天任是在鍋島勝茂面前一刀劈死了島津家第一高手而揚名,那花如風卻更加的變態。
他坐在廊下,手邊放著一把唐刀,就是劉澈從老毛子那裡弄來的,其實是屬於後世倭國精製的三美鋼長刀。
派過來的侍女中有服侍鍋島家的女忍,象普通侍女一樣跪坐在廊簷兩頭,隨時準備應劉澈的招呼而過來侍候。
花如風是武者,自然知道誰是練家子,那怕實力弱的只要練過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片樹葉飄下。
刀出鞘,連光芒都沒有閃動,再次回鞘之後樹葉一分為二。
不是中間切成兩半,而是以橫面切開。讓一片樹葉變成兩片。更可怕是,花如風連眼睛都沒有睜過,只是憑那細微的,幾乎就不可能聽到的樹葉帶動的風聲。
整整一夜,每一片在刀鋒範圍內的樹葉都被切成兩半。
清晨,四個士兵過來前在門邊,代替花如風守衛。
花如風起身,走到廊頭抱起那名女忍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很快屋內就*連連。
劉澈坐在門廊下看著水塘的時候,那塊地方的樹葉基本已經被清理,並且送到了松蒲家主的面前。只看這樹葉,這樣的刀法只有倭島宗師級,如柳生新陰流、伊藤一刀流、圓明流。
廊前,孫秀額為劉澈披上外衣:“夫君,晨時的風涼。”
“恩!”劉澈把手上的兩片樹葉交給了孫秀額:“我在反思,我是不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