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當霸王-----正文_第二三四節 白喜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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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三四節 白喜靈堂

第二三四節 白喜靈堂

“降了瀋陽,你才有資格知道。”馬林回答的生硬。

戚金直接就衝了過來:“我降,跟著你們打仗真正的痛快,朝廷別說是軍械了,就是飯都沒有吃飽過。”

“行,帶你的人入營,所有人都願意降了,再說!”馬林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在陳策的靈位上。

在戚金進靈堂給陳策磕了一個頭之後,馬林突然開口說道:“其實,這樣的死法讓人羨慕。算是善終吧,披紅!”

善終嗎?

放在民間的說法這是橫死,可陳策七十九,說起來就是八十歲了。

在場的大半都是將軍,征戰一生有幾個可以活到老死的,能親自在野豬皮的脖子上割一刀,這是上天的恩賜。這要樣的死法,在將軍們心中,已經是讓人羨慕的善終了。

一條鮮紅色的紅菱掛在白菱上,是那麼的鮮豔。

瀋陽城第一名筆,張慎言親筆寫下千字祭文,用一丈長的白菱挑起掛在靈前。

從陳策的靈堂出來,瀋陽城城守府門前擺著一個更大的靈堂,靈堂內有著數不清的靈位,這是大戰之中死去,或者是失蹤的人的靈位。

馬林等人去上了一柱香,然後把佩劍插在靈位前的空地上,依各位將軍的身份,依次的插上自己的佩劍,以劍代人為這些人守靈。

陳策的靈前,有百姓去上香,在百姓心中,陳策為大司馬擋了那可怕的一擊,這是大恩人。就在靈堂外的土裡插上香,然後磕一個頭。士兵們的大靈堂,有著更多的香燭。

而且還有在戰場之上走散了,回來之後看到自己靈位的。

沒有抱怨,在普通百姓這是死而復生,這是福氣,那靈位拿回家後還要當寶一樣收藏起來。

除了這兩處,還有一處小小的的靈堂,在一個小小的空屋內,門前只掛著一條白菱,而屋內的小棺材內躺著被燒的漆黑的聰古倫。

於文秀就坐在這靈堂內,馬伕人與孫夫人陪著她。

一位女道在唸著經文,化解那份怨恨。

“可恨呀!”於文秀的牙咬的咯咯作響。

馬伕人已經哭過一次了,本就是心善的人,這樣的情況在她聽來象是天方夜譚一樣,虎毒不食子呀。

瀋陽城在祭典死去的人,戰場上還有王道長著僧道兩家去作水陸道場,也為敵人作一場法事。

這是一個不眠的夜,那怕許多人心中還有著巨大的興奮,畢竟這是一場大勝,可在慶祝之前,劉澈要求先為死去的人守靈三天,因為他們的奮勇作戰,才有這一次大勝。

太陽又一次從地平面上升起,城中一聲怒喝傳出,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他孃的,誰打我!”劉澈的喊聲讓許多人都笑了。

眾將軍坐在劉澈府的中院,開始準備大慶典的事宜了。

“嶽將軍,你打了大司馬,這事情麻煩大了。”戚金很擔心,劉澈會找嶽武的麻煩。

嶽武倒是無所謂:“是殿下讓打的,我就打了。”

“殿下!”

能稱為殿下,在大明這個時代,是有特指的等級的。

大明皇帝之下,皇太子,皇后,大長公主,親王才有資格被稱為殿下,那麼那位是誰?

嶽武向上指了指:“從天上而來的大明公主,為救世而來。而大司馬,本為大漢皇族,為我漢一族而來。”

戚金不信,可再看其他人的反應,似乎這一切是真的。

馬林說道:“公主殿下初下凡只是仙魂,後在新年的時候,仙體下凡。是被封在水晶之中,大司馬憑空撕裂仙門,接公主下凡。這一切,我夫人、我母親、孫大人的母親是親眼所見的,此事為我們最大的祕密,洩密者將會被胡天任萬里追殺!”

胡天任的追殺,被天打雷劈可怕多了。

劉澈這時推門進來,雙手按在桌子上,少數人認為劉澈可能要發火,畢竟被人找暈了,就算不找嶽武的麻煩,指責幾句也不算過份。

“武哥。”劉澈開口了,許多人都有些緊張,卻聽劉澈說道:“武哥,你和賀將軍聊過,他不願意留下是吧。”

“是,他說要他的兵想留下,他不攔著,他家世代久沐皇恩,留不得。但這份情誼在。”

嶽武把他和賀世賢聊天的內容給劉澈挑重點講了。

“把野豬皮的人頭,還有收集起來的那些爛肉裝好,叫賀世賢送到京城去。他有功,對朝廷有大功。畢竟這一戰,老瀋陽軍與遼陽兵戰死了三千多人,而我們才死了不到二百。”

“大司馬!”簽了血書投靠的尤世功一抱拳:“我軍戰力弱,當用心操練,戰損是我等戰力不足。”

劉澈輕輕一抱拳:“尤將軍,遼、沈兩軍衝鋒在前,其戰可貴。撫卹之事有勞將軍辛苦,眼下有幾件軍務要講。”

尤世功抱拳回禮,劉澈的態度對於他以及整個遼、沈軍來說,面子、裡子都有了。

“用野豬皮,還有那些人頭,張銓、賀世賢兩位大人回京,他們會受到朝廷的嘉獎,但我更關心的是。借這些東西,換回熊廷弼大人,我希望熊大人可以鎮守建州線,壓制後金,要知道後金主力未失。”

“熊蠻子來,我們服!”

熊廷弼是個人才,進攻他不行,但守勢絕對是高手,慢慢的磨後金,肯定不會讓劉澈失望的。

“那我們呢?”順風仗打多了,將軍們不願意天天守著一個堡,或者是一座城。

“會殺人嗎?”劉澈笑問。

譁,所有人都笑了,劉澈的話不用再說下去,那意思就是會殺人你們就閒不下。

“現在,孫大人開始策劃,一定要把熊蠻子弄回來。張大人辛苦一下,寫上三千字、五千字的文章,列數野豬皮天理不容。各位將軍,準備慶典吧。我,回屋歇會……”

眾將軍笑的更大聲了,特別是劉澈最後那一句,回屋歇會。

劉澈事實上沒回屋,而是去了城外,去了瀋陽城外一座道觀,王常月就在那裡修行,講道。

“真人,我心痛,如同刀割一樣的疼,我在夢裡依然可以看到聰古倫在我面前化為灰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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