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太后聽見了大驚失色。
“人怎麼會不見的?”太后“奴婢不知道,只是公主在牆上寫了字。”
皇上和太后聽了,趕緊走到房間去看,只見房間的窗戶開著,看來公主是從窗戶走的。
在牆上果然有字,只是這些字十分怪異,雖然看得懂,但是這字型筆畫比中原的漢字少了許多。
“多謝皇上太后錯愛,無奈安寧與皇上、太后緣薄,今日一別,但願它日還有相見之日。
臨別寄語,再拜望皇上太后珍重萬千。”
皇上和太后看到了,不由哭了。
皇上生氣地說道:“這個安寧,她身中劇毒,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
這如何能叫朕心安。”
他馬上命人到處去找公主,一定務必將公主安全帶回來。
太后說道:“安寧,她是怕我們傷心才走的。”
我來到開封的北郊的樹林,因為我用輕功走出了皇宮和開封,此刻我身上的毒好像提前發作了。
我搖搖晃晃地走在樹林裡,這個時候,我藉著月光,遠遠看到前面有人。
一,二,三,四,五……五個人。
我一時間支撐不住倒了下來。
好熱,我感到全身像在沸水中一樣,有五道氣流在我的身上亂竄。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有五個人如五行陣法排列在替我運功逼毒。
“謝謝!”我說道。
我身後的人說:“姑娘內功深厚,可惜不會運用,否則姑娘身上的毒可以自行逼出來的。
姑娘,你試著運氣丹田。”
“丹田在那裡?”我不明白地問道。
這個時候我右邊的人說道:“大哥,我看這個小姑娘什麼都不懂。
空有一身內力和功夫卻不知道運用。”
“小妹妹,你試著運氣,把氣提上來,然後憋在胸口就可以了。”
我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試著運氣到胸口。
我感覺我全身大汗淋漓,感覺全身都冒黑氣。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我感覺全身都輕鬆了,不一會,我倒了下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草地上,草兒青青,離我不遠的地方是一條晶瑩的溪水。
在溪邊的石頭上坐著兩個年紀三十左右的男子。
他們就是昨天晚上救我的人。
“大哥,那個小姑娘身中西夏一品堂的奇毒,而且小小年紀就有那麼雄厚的內力,看來不像一般人。”
留在山羊的大叔說道,他的打扮好可愛,身上穿著一套紅色的衣服,帽子上還彆著一朵小紅花。
我看他這個樣子,不由地想到了幼兒園的小朋友。
員外打扮的那位大叔摸了摸他鬍子說道:“恩。
不過可惜了,她一身功夫都不會用。
看來是別人傳給她的,不是她自己本來就有的。”
這個時候,只見一個白衣青年踩著樹枝而來,如同一隻鴿子一般落到了溪邊。
他外貌俊美和那兩個大叔相比,真是宛如天人。
好個帥哥,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大哥,我回來了。
如今開封府不知道盤查嚴密,聽說昨天晚上皇上和太后被行刺了,刺客刺傷了公主,如今京城上下都貼出告示尋求名醫。
不過,聽說公主帶著傷離開了皇宮。”
青年說道。
“大哥,你說這個姑娘身中劇毒,是不是和昨天晚上皇上被刺之事有關?”山羊鬍子說道。
“大哥,那個姑娘看來醒過來了。”
青年說道。
他說完就走了過來。
我見瞞不住了,只好起身了。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們的,只是躺在草地上的感覺很舒服。”
我笑著說道,然後一臉的不好意思。
我可沒說謊哦,躺在草地上,軟軟的,真的很舒服。
“姑娘,你為何身中西夏一品堂的劇毒?”他們的大哥問道。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昨天晚上,有刺客進宮刺殺皇上。
我為太后擋了一劍,那個時候弄傷了手的。”
“你為太后擋劍?莫非你是傳聞中,那個受傷的公主?”那個帥哥一聽馬上吃驚地望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
他們三個馬上跪了下來,對我行跪拜禮說道:“草民參見公主。”
我無奈地把他們扶起來說道:“你們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我現在已經離開了皇宮,不想當公主了。”
他們聽了不由地笑了起來,這個公主竟然跟他們說,不想當公主,要知道公主別人想當都當不來的。
“公主,為什麼不想當公主?”那個員外摸樣的大哥望著我笑容可掬地問道。
“當公主有什麼好的,整天無所事事的。
你叫我蘭蘭吧!我姓林。
以後我要和你們闖江湖。”
我高興地笑著說道。
頭上戴花的大叔說道:“你就是皇上昭告天下不久新認的安寧公主?”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對了,我記得昨天晚上救我的人一共有五個。
怎麼現在只有你們三個人啊?”員外望著我說道:“我讓老三和老四去找馬車和吃的東西了。”
“請問五位英雄的尊姓大名!”“在下盧芳,這兩位是我的二弟韓章和五弟白玉堂,另外兩個是我的三弟徐慶和蔣平!”這個時候不遠的地方兩位大叔趕著馬車過來了。
他們遠遠地叫道:“大哥,馬車找來了。”
他們把馬車趕過來停下,走了過來。
我望著他們五個,他們就是傳說中的五鼠。
貓沒見著,就先遇到老鼠了。
我自己心裡不由地想到。
“你們就是陷空島的五鼠?”我高興地說道。
他們望著我,一臉疑惑地說道:“江湖上是有人稱我們為五鼠,沒想到小姑娘竟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