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我是女御醫-----085 忘憂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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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忘憂蠱(二)

哇咔咔……明天就考英語六級了

祈禱……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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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嬌見她前後轉變迅速,笑著說:“當真變的迅速,都讓人適應不了了。在宣室殿看著你,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年湘無奈的說:“只有用這個方法了,要不然問題重重啊。”阿嬌點點頭。

這時,阿嬌的貼身宮女雲初稟報:“娘娘,陛下派給年太醫的宮女帶過來了。”

阿嬌傳了外頭的人進來後,不免驚訝了一番,跟在雲初後面的女子當真好容貌!

“奴婢拜見皇后娘娘,見過年太醫。”

“起吧。”阿嬌淡淡的吩咐到。

李妍在來這裡的路上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要服侍的人是皇上極賞識的女御醫,不知什麼原因卻摔壞了腦子。她在心中一嘆,原來自己的東家就是那個有名的女御醫,摔壞了腦子?只怕不見得吧。

她微微抬頭,見年湘此刻略顯慵懶的坐在皇后下首,不見半分在前頭的怯生樣,在皇上面前那分明是裝出來的。

年湘自然曉得李妍心中的疑惑,便說:“李妍,這次是我不好把匕首給丟了,連累你的事情沒有成功,但是你的大好光景在前面,如今又在宮裡,機會多的是,你可明白?”

李妍怎麼會不明白,她說:“是,年太醫。”

“自此你便隨著我在皇后娘娘這裡住著,你只當以前沒見過我的,我們重新認識,這對你只有好,沒有壞。見著你兄長的時候也記得提醒一下,我不希望出了什麼不應該有的茬子。”

李妍聽年湘冷冰冰的說出這話,似乎真是不認得她一般了,來儀閣的方姑娘可不似這般!

年湘才在椒房殿沒住下多久,訪客便絡繹不絕,甚至連太后也派了人過來瞧瞧。她一概裝出恍然不知所措的樣子。自從這情形被劉徹撞見了一回,他便下了令,不準別人來sāo擾了。如此這般的呵護,誰能看不出呢。

阿嬌看著劉徹如此著急年湘,心中難免有酸苦,但是也因著年湘,劉徹看她的眼神也溫暖了許多,都這麼多年了,她還能奢求什麼呢?再說,年湘總是為著她好的。

入夜,年湘陪著阿嬌在椒房殿附近走著,阿嬌尋思著說:“這次宮內宮外能來的人都來了,唯獨少了那邊的那位呢。”

年湘見阿嬌指的方向,是清涼殿。

“她一向謹慎,你以前對她也算不錯,怎麼這次就沒現身,真是稀奇了。”

年湘笑了笑說:“娘娘可別小瞧了她,定有事的。”

說著可巧了,她們正說著,一對侍衛從旁邊經過,是衛青帶頭。

“拜見皇后娘娘。”衛青低聲拜到。

“起吧,你這急匆匆的是往哪裡趕?”阿嬌問到。

“回稟娘娘,衛夫人今ri舊傷復發,隱有大礙,我正要趕去看看。”

“哦?”阿嬌略有些驚訝,“你姐姐的傷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嗎?怎麼會復發?”

“微臣也不知。”

“那你便去吧,今ri晚了,我明ri再去瞧瞧。”

“多謝娘娘關心。”衛青回稟完抬起頭,穿過阿嬌的肩頭,看到在她身後三四步遠處的年湘,但是年湘似是不認得他一般好奇的望著。

衛青收回自己的目光,低頭向清涼殿走去,可是眼前浮現都全是年湘剛才那清澈的眼神。真的就失憶了嗎?他反覆尋思著,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可是他又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

年湘看著衛青離開,和阿嬌一同往另一個方向散步走去。

阿嬌又回頭看了眼清涼殿的方向,冷笑著說:“這樣拙劣的法子,也真做得出來。”

年湘無聲的笑了笑,說:“她必定是慌亂了,沒想到我這一回來,讓她這般不好受。”

她又看向一直跟在後邊的李妍說:“這次便由你來替皇后娘娘打贏這場仗,如何?”

“我?”

李妍沒想到機會如此之快的來臨了,心中欣喜。

第二ri,劉徹下了朝來到椒房殿看望年湘,順道在那裡用了餐。年湘現在見著劉徹既不驚也不躲,但是也沒有其他表情,倒似看普通人一般。不過劉徹倒覺得這樣新奇,也樂的花點功夫慢慢讓年湘適應他。

他們飯後又說了一會話,年湘突然心悸難耐,眼見就暈了過去。劉徹大駭,宣來御醫也沒有用,只是乾著急。看著**昏睡的年湘,劉徹心焦的幾yu掀翻桌子。如果掀翻未央宮所有的桌子能救她,他只怕早就做了。

“陛下……”

一個柔弱的聲音喊到,劉徹回頭看到,是李妍。

“何事?”

“奴婢有一事要報……”

劉徹見不得這種吞吞吐吐的樣子,便不耐煩的說:“有要事就報,沒事就下去。”

李妍心中一跳,趕緊說:“其實奴婢在進宮前見過年太醫……”

劉徹急速轉身,盯著她說:“詳細說來!”

“奴婢在來長安之前,和兄長是住在鉅野澤的,就是去年洪水淹的地方。當時我們兄妹逃了出來,但奴婢卻病的嚴重。兄長聽說附近有‘藥王娘娘’到處救人送藥,便帶著我去了。藥王娘娘真的是好人,很快就將我醫好了,正當我要去感謝她時,卻怎麼也找不到她了,只在她曾住宿的地方能夠看見了半截空竹和半竹鮮血……”

劉徹眉毛一揚:“半截空竹和半竹鮮血?”

李妍似乎很是害怕一樣,但依舊點了頭,鼓起勇氣繼續說:“奴婢的外婆是苗疆女子,兒時曾聽她說起過一些奇特的事物,奴婢隱約記得……那東西是用來制忘憂蠱的……”

“忘憂蠱?是何東西?”

“奴婢只知曉大概,也不清楚,只曉得忘憂蠱是由一種幼蟲浸血長成,並配以巫術煉製的一種蠱蟲,被下蠱之人會失去記憶,並要不時嘗受錐心之痛。”

劉徹聽李妍講著,手下已經使足了勁道在剋制著,不覺脖子上已經是青筋直冒。

“你為何不早早稟報?”

李妍聽劉徹猛的斥責出,急忙說:“奴婢並無證據可拿出,再說這巫蠱之道本就為邪物,奴婢實在不敢亂講……”

“罷了,你起來吧。說來你也有功,你好好照顧年湘,以後一併重賞你。”

還不待李妍謝恩,劉徹便大步走出,消失了。

晚間,阿嬌帶著飯菜來到年湘屋裡看她,年湘見她來了,自行坐起說:“都是裝病,皇后娘娘可看出什麼不同?”

阿嬌笑了一聲說:“你要高明許多,為著查這事,陛下必定要忙碌許久,近期怕是管不了其他人了。”

年湘搖搖頭說:“不對,我不喜歡那種坐山觀虎鬥的人,好戲要大家一起演才好看,不是麼?”

阿嬌想了一會依舊不解,問到:“你是說誰?”

“劉陵。”

劉陵在府中靜坐,眼皮卻猛跳了一陣,難道有事要發生了?

她心中剛這麼擔心著,自己就自嘲了一下,如今年湘回宮了,沒事發生才交稀奇,想必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吧。

懷南手持一小塊木簡,走到劉陵身邊說:“翁主,又來了。”

劉陵一臉不耐的樣子,但是依舊接過木簡看了,末了笑著說:“真是個蠢女人,一而再的使用苦肉計有用麼?”

懷南在旁問到:“翁主需要屬下去做些什麼嗎?”

“不必了,裡頭夠亂的,咱們先等著,有好戲看呢。”

“是,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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