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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一男的同居生活-----第二十篇 菲兒被軟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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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篇 菲兒被軟禁了

話說小敏公司這幾天加班,每天都在九點至十點間回家,也就沒去酒吧。

倒是maria一有空就來,她似乎很享受被人請喝酒的滋味……雖然都是爛桃花,不過女人是愛慕虛榮地,唉。

好在她沒有喝醉,不然我絕對不會承認我是她的朋友,即便丟在那兒被人拐走我都不理——那是假的,不然另外四個朝我要人怎麼辦。

今天是週五,菲兒上午接到好朋友的電話,剛過中午就出去玩了,我一個人呆在家裡,大肆虐地玩網遊。

下午三點左右,有人敲門,這令我很納悶,我記得菲兒帶有鑰匙啊?會是誰呢?貌似才月中,應該不是收水電費之類的人哪?

開門一看,嚇得我屁滾尿流丟了魂,只見門口站著的兩位是!夏菲兒的爸爸夏簡書和媽媽李青!

菲兒爸爸仍然穿著上次見面時的灰sè西裝,打著一條藍sè的領帶,看起來十分嚴肅,配合站相更是令人覺得他光明磊落,剛正不阿,大有君子之風。他頭髮梳理得很平整,黑得看似染過一般,而他的臉,儘管上次跟他同桌吃飯,也有聊過,可我愣是沒敢看他,別瞧他眼睛只有滷花生粒那麼大,可從裡面shè出來的眼神,威嚴,自信,堅定,沉穩,銳利,組合在一起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我連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就閃開了,我可怕被壓在下面,沒準過了五百年我就成了孫悟空。

如今我不得不直視擁有這雙眼睛的臉,他臉形方正,略顯削瘦,眉寬鼻挺,膚sè臘黃帶著亮光,卻看不到臉上有一點油,嘴形如一,周圍沒有一絲胡碴。

這樣的人作為校長,我不禁有點幸災樂禍,管理之嚴緊恐怕連男生在學校留長髮都不行。

他比我高几公分,但是他有種氣勢,會讓人誤以為他非常高大,而自己就像螞蟻一樣站在他的腳下,仰頭上望,就會有種難以承受的壓迫感,尤其發覺他無視自己的時候,心裡就會覺得他只要邁出一步,自己就會死在他的腳下,就會有一種不得不逃跑的念頭。

好在我小時候很不乖,我的小學校長也是這麼一號人物,經常被他批評,竟然也習以為常,儘管面對菲兒爸爸有些緊張,但是壓力方面卻不至於被壓垮,我還能從容地站在他的面前。

菲兒媽媽穿著杏黃sè的女士套裝,頭髮盤起來,臉上一點妝都沒有,看起來只是擦了護膚品。她跟菲兒有幾分相似,瓜子臉,直挺的鼻樑,圓潤的臉龐,眼睛和嘴巴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就是照菲兒少了份年輕的活力。

這跟她的聲音極為不搭,她現在的氣質就像是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那位賢惠的女人,誰能想到她一開口就能震攝人的心神。

這二位外表一剛一柔,我看著這兩位,有那麼三秒鐘不知所措,然後才硬梆地行了個禮說“伯父伯母好。”並把她們請了進來。

他們一邊觀察我的家一邊坐到沙發上,也不說話,當他們看了一圈後,菲兒媽媽更是不願意看我,扭頭看著廚房,菲兒爸爸卻是盯著我看,目光冷淡卻又像是藏了些什麼,我是無法看透他的心思,猜不到他想些什麼,就這樣三個人各懷心思,又僵持了十幾秒鐘。

這期間,我是強迫自己快點說些什麼,這兩位不是普通客人,我不可以太過冷淡,我怎麼可以像平時一樣,想多說就多說,不想說就笑呵呵,怎麼說這是我未來的岳父岳母,怠慢不得,如若招待不周,以後若是看到那些豔照,以此給我一個非常不好的形象,那我就徹底完蛋了!

我有點慌,撓著後腦勺說“伯父伯母,我們家沒有茶葉,只有白開水和速容咖啡,你們看看要哪一樣,我這就弄來,要是想喝別的,我立刻去買。”

他們沒有回答,這才是最要命的,一旦不合心意,又得面對冰冷的眼光。我仔細想了想,決定倒白開水給他們,畢竟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很少有喜歡喝咖啡的。

“伯父伯母請用。”倒完了水,我沒敢坐下,規規矩矩的站在他們面前,心裡狂想說點什麼,腦袋裡卻一片空白,只能笑呵呵地傻站,嘴裡蹦不出一個字來,兩隻手也不知道放哪裡,一不注意右手就習慣xing地去撓脖子。

更加沒想到的是,先開口的不是菲兒爸爸,而是菲兒媽媽。

“這間房子裡不止住著你一個人嗎?”真是語出驚人,和她那時給我打電話的聲音一模一樣,這讓我想起被班主任訓教的情景,光是聲音就讓我感到揹負著一種罪惡感,她再加以審視的眼光,我就會覺得罪大惡極,必須完完全全的坦白才行。

我掛著習慣xing的笑臉說“是的伯母,我和四個同學一起合租在這兒。”

“女的?”我想她透過廚房看到了陽臺上的國旗,問我大概只是想確認一下。

“對啊,都是我同學。”

菲兒媽媽聽了顯得有點驚訝,看了菲兒爸爸一眼,隨即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正眼開始打量起我來。

這時菲兒爸爸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說“你怎麼看待菲兒的。”眼睛死盯著我的雙眼,我想閃開卻不知為何不敢動,他的視線就像一張漁網死死的圈著我,不停的收緊。

緊張使我的胃抽搐,漸而有點噁心,頭也暈暈的,使我思考這個問題用了很長時間,我確實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我並不知曉他們對我們的進度瞭解多少,而且他們突然造訪,想來不是單單找我聊一聊,就像菲兒所擔心的,或許他們是來叫我消失。

我笑得很僵,菲兒爸爸也失去了耐心,他放下杯子,靠在沙上冷漠地說“不知道怎麼說嗎?那就不用說了。”

我急忙解釋道“不不不不!伯父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我看待菲兒就像對自己的家人一樣,我只是覺得這麼說會太唐突。”

“家人?”菲兒爸爸的臉sè大變,眉宇間充滿了怒火,但只是轉眼間的事情,很快的,他的臉sè恢復原樣,心平氣和中卻帶著股冷漠,他說“我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不要再跟我們家菲兒交往了。”

這種場面我預料過不下十次,可仍然令我感到震驚,也許是剛才腦袋太麻木了,這一驚反倒令我清醒許多,人也變得鎮定,我很客氣地說“伯父,叫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分開,總要有個正當的理由吧。”

我迎上了菲兒爸爸的眼神,我相信此時我的眼神是充滿著自信而又鋒利的,成功地突然他的堅壁,不想看到的是,在強韌的外殼下,藏著的是一顆迷惑而憂傷的心。

這令我有些困惑,覺得是我自作多情,一個叫我與他女兒分手的人怎麼會有這種情感,待想確認之時,卻消失無蹤,看到的是一排荊棘。

忽然菲兒媽媽插話進來,“因為你不配!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從她的口氣中,我感到陣陣寒意,我所預想的最壞場面不停地在我眼前盤旋。

“因為照片對嗎?”我覺自己先提出來,總比他們先拿出來好。

“你知道照片這件事?”菲兒媽媽顯得有些意外,就連菲兒爸爸的眼sè都為之一變。

我指著菲兒媽媽的皮包說“我想就在你的包裡面吧。”

菲兒媽媽沒有回答,端起水杯喝了起來,我想她是在思考要不要拿出來,因為杯中的水流失的很慢,她這一小口的水喝了有好幾秒鐘。

最終,她決定了,決定把照片拿出來,放在了茶桌上。

她的聲音也變了,少了一份魄力,讓人感覺很溫柔,她說“振聲啊,看來你也是個聰明人,應該能理解,阿姨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想讓她嫁一個好人家,能幸福地過完這一生,可是……”她把照片攤開,聲音忽然恢復原樣,“你覺得你做出這種事情來,還配得上我們家菲兒嗎!?”

先給你甜頭再給你棒槌,真是每一個字都能壓死人,我無奈地看著桌上的照片,不知怎麼想的居然拿在手中觀看!還問“伯母,請問這些照片是誰給你的?”

“這不用你管,總之,我是不允許你再跟菲兒交往,我可不想有人在菲兒背後說三道四的。”菲兒媽媽倒是維護那個人,我雖然想試探xing地問一下卻沒那個膽,萬一弄巧成挫,反而對自己不利,而且菲兒爸爸跟著說道“若是這件事宣揚出去,你能丟得起這個臉,我們夏家可丟不起,所以,請你與菲兒分手吧!”

我裝作沒聽見,拿著照片仔細地看,還笑說“這個照片照得真好,伯母想必花了不少錢來請人拍的吧?”

他們沒回答,但我偷看到了菲兒媽媽的臉sè,她有點氣憤。

我繼續笑著說“倒是挺納悶,嗯……怎麼說呢?我好像很配合呢,好像這照片是我叫她們照的似的。”

我再次偷看菲兒媽媽,她有點好奇了,眼角正在偷瞄桌上的照片。

我就繼續說“我想伯母不會做出請人跟蹤拍照的事情,至於這件事,我沒必要說謊,確實有發生,但是伯父伯母沒有想過,假如我有了愛人,還會在偷吃的時候拍照留念嗎?還有,就算我拍照留念,我為何不睜開眼睛?”

菲兒媽媽不禁拿起照片檢視,我心裡別提多樂了,繼續說“還有,我屁股下面那麼大一個高根鞋,難道我的屁股很硬嗎?”

菲兒媽媽點了點頭,我更是喜上眉梢,正yu繼續說,菲兒爸爸突然悶喝一聲“夠了!”然後降回正常音量說“我不管事情原由如何,如今有了照片,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你與菲兒分手,並且請你離開這個城市。”

哇塞!這回知道菲兒某任男友是怎麼消失的了,原來是被請出去了,可是為何如此心甘情願呢?

只聽菲兒媽媽繼續說“你放心,我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好工作,保吃保住,待遇優厚,保證你滿意。”

得!這下明白了,這比鬱夫人的一百萬還有**力,鬱夫人只是保你一時無憂,菲兒父母卻是保你一生無憂,高!真是高!

我裝作沒聽見似的,笑了笑說“不知伯父伯母總這麼幹涉她的感情,她不會恨你們嗎?”

他們也好似沒聽我說的話,菲兒爸爸說“你考慮一下吧,我等你答覆。”

本以為他說了這句話就要走,他們卻紋絲不動的坐著。

我就坐了下來,笑著說“伯父,我想我們不必再談,我是不會放棄菲兒的。”

菲兒媽媽卻說“那麼你忍心看著菲兒整天被關在家裡嗎?”

嗯!?聽她這麼說,關起菲兒的人竟然是她的媽媽,難怪菲兒提起那段ri子有痛苦的神sè,原來這二位發起狠勁竟然毫不留情,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啊!

“呵呵,不巧的是,我比較忍心。”總是保持弱勢終究沒什麼辦法,還不如耍耍無賴,把事情弄得十分混亂,再從中尋找機會。

果然,菲兒媽媽顯得有點亂了方寸,可菲兒爸爸城府很沉,他說“小夥子,為了子女的幸福,我這個當爸的,有時候會用一些必要的手段去捍衛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會使出權力加財力的手段,如若這樣,恐怕我的朋友就會遭殃了,畢竟我和他之間沒有協議啊。

我保持著鎮定說“我知道你們家財大勢大,不過,您要知道,螞蟻也能折磨死大象。”唉,又不得不使出無賴般的招數。

我沒給他們答話的機會,繼續說“伯父伯母,我這並不是在威脅什麼,我只是愛著菲兒而已,我希望她快樂,而你們也希望她快樂,難道我們不能把事情和平一點的解決嗎?”

“哦?那你的意思是?”菲兒爸爸開始仔細打量起我來。

“給我一點時間,讓您看看我到底夠不夠格。”

菲兒爸爸眼sè又是一變,我想他內心說的是“我還以為有什麼好法子,原來是狗屁!”而他嘴上說“不可能。”我當時真想把底片拿出來,但是我忍住了,火上燒油的事絕對不能做。

我無奈了,只好隨便找話,“伯父,我倒是想問問,這是您第幾次干涉菲兒的感情?”

菲兒爸爸顯得有些疑惑,菲兒媽媽倒是眼神閃爍不定,難道說,以前全是她媽在搞鬼!?

菲兒爸爸不解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剛要說,突然門開了,菲兒進來了,她看到父母非常吃驚,轉身就想跑,菲兒爸爸見狀大喝一聲“站住!”菲兒就乖乖地蹭了進來,站在我身邊。

跟她進來的還有一個人,是個女的,順直的黑髮用髮夾攏著,面容清秀,五官標緻,說來不美也不醜,只不過雀斑重了一點,衣服也並不怎麼時髦,看起來這個人普通得很。

她進來跟菲兒爸爸媽媽問了聲好,他們同樣客氣地回敬,然後那個女孩兒說“你們有事我就不打擾了,我走了,再見伯父伯母。”偷偷對菲兒吐了下舌頭,就此溜之大吉。

菲兒戰戰兢兢地說“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菲兒媽媽展現了她凶惡的一面,大聲嚷道“你還敢問!你說你做了什麼好事!?”走過來就抓起菲兒的手“跟我進屋!”

菲兒被半拖半拽地拉到女生房間裡,當門一關上,反倒沒了聲音,不禁令我十分擔心,無聲的恐懼比上的折磨還叫人無法忍受。

現在,客廳裡只有我和菲兒爸爸。

氣氛僵硬無比,也靜得可怕,我能聽到廚房水龍頭一滴一滴的滴水聲,餘光也能瞄到廚房角落裡遊走的小強,甚至能借著光線看到空氣中漂浮的浮塵,不停的被呼進撥出。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就默默地坐著。

靜悄悄的過了一會兒,似乎菲兒爸爸無法忍受,就開口問我“你最近怎麼沒有再寫文章了?”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解釋給他聽,估計他也不會相信,我就說“這要問編輯為何不收了,也許我的文章跟不上行勢了吧。”

菲兒爸爸又不說話了,他看了看錶,起身站了起來,去敲了敲門。

門開處,我看到菲兒坐在**看著外面,她爸爸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菲兒就身不由已,跟著她的爸爸出來,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菲兒的眼神,是那麼的憂傷,可是當中更多的是一份堅定,我不由得欣慰,那是相信我的證明啊。

我知道他們要走了,就沒等菲兒爸爸開口,對他們行禮說“三位慢走。”

他們也沒說什麼,臨走的時候,菲兒媽媽留下一句“東西過幾天我會叫人來拿的。”連個再見都沒說就揚長而去,留下一個滿腹愁腸的我,看著空蕩蕩的房屋。

唉——麻煩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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