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尋找,都未有找到丁佑瑜的半點訊息。丁府派了人多方打聽,基本可以確定不是附近的山賊所為。
明著,暗著的人,繼續尋著。
四喜也從錢君灝那裡得知,並不是上回那批人所為。
“都幾日了,怎還沒訊息?老爺,您可要再多派些人出去尋呀!”三太太在一旁抹著眼淚道。
丁老爺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老爺,這二少爺都被擄走這麼多天了,可還能回來?”五太太在一旁佯裝著一副擔憂的樣子道。
“怎能回不來!我夫君定能平安歸來的!”包氏呵斥道。
被包氏當眾呵斥,五太太面有慍色,忽忽不樂。瞧了一眼一臉擔憂之色的老爺,五太太便沒敢再多言。
雖然自個如今懷有身孕,但畢竟二少爺也是老爺中意的兒子,眼下出了事兒,這風涼話還是儘量少說為妙。
幾位姨太太忙著在旁寬慰老爺,三太太及包氏,雖說二少爺出事,不少人心中竊喜,但明著還是不敢表露出來的。
“老爺,老爺……”財大從老遠的地方,一面跑著,一面喚著。
待走進雅軒堂後,忙躬身,歡喜地稟告道:“老爺,二少爺找著了,方才有小廝提前回來稟告,說是在一處林子裡找到了二少爺,眼下正被抬著往府裡來。”
“什麼?”氣氛一下子變的愉悅了起來,“當真已經找到二少爺了?”丁老爺站起了身,問道。
堂內眾人也紛紛跟著老爺,起了身。
“千真萬確,二少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只是眼下人還昏迷著。”財大恭謹的稟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三太太喜極而泣。
眾人中,總有些人感到失望。
四太太在旁忙問道:“怎會在林子裡找著的?先前不是派了人去找,說是沒有找著麼?怎眼下又找著了?”
“是呀,這也怪了,找到二少爺的地方是之前咱們找了好幾遍的地兒,可當時確實沒有見著人。可今日再去找尋,人卻正躺在顯眼處。”財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有何好奇怪的,那便是你們之前未有認真找尋,漏掉了這個地方!”包氏聽完後,原本雀躍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財大忙不迭地解釋道:“二少奶奶可冤枉奴才們了,整個揚州府被咱們給翻了個遍,怎會有漏的。”
“好了,人既然回來了,還是先瞧瞧人可有受傷,再議其它。”丁老爺呵斥道。
廳內鴉雀無聲,包氏則離開出去迎接夫君去了。
四喜她們也聽聞了丁佑瑜被找著,正要回府的訊息,也打算到丁府門前相迎。
“你來幹嘛,回你的西暖閣待著去。”琪姐兒怒斥一旁的四喜道。
“姐姐你幹嘛,四喜也跟咱們一起出去迎爹爹不好嗎?”柔姐兒嘟著嘴道。
“你懂什麼!又有你何事?”琪姐兒拍了一下柔姐兒的額頭道。
柔姐兒氣得跺了跺腳,拉著四喜一同朝大門處走去。
琪姐兒被甩在後頭,氣得臉緋紅。
“喲,這柔姐兒還真把四喜當成姊妹了,琪姐兒你也不跟柔姐兒學學,不管怎麼說四喜也是你的妹妹不是?”凝姐兒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
她自然只是路過而已,遇見這有趣的一幕,怎能忍住不說上幾句。
這府裡上下,何人不知琪姐兒最是不喜有人將她,與四喜聯絡到一塊說事兒。不過偏偏每回大夥見了她,總是要拿她跟四喜一塊說道。
“凝姐兒,你這是何意?別在這兒一副怪里怪氣的模樣,你還是管好你們房頭的芝姐兒與榮哥兒吧!”琪姐兒憤憤的說完,便去了府門外。
芝姐兒與榮哥兒是凝姐兒的爹爹妾侍李氏所生,平日裡凝姐兒與他們也不對付,她也是不喜旁人說起這兩人來。聽到琪姐兒這般說,凝姐兒自覺沒佔到便宜,便“哼”了一聲回了凝軒居。
丁府門前,包氏翹首以盼,琪姐兒,柔姐兒與四喜也站在一旁。還有幾個丫鬟小廝,再無旁人。
“來了,來了……”有丫鬟指著遠處而來的馬車嚷道
包氏一行人,均露出了喜色。
馬車在門前穩穩停下,小廝們上前將昏迷未醒的丁佑瑜抬了下來。
見著仍未醒來的丁佑瑜,眾人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快將二少爺抬回蓬凝苑。”包氏眼淚在眸子中打轉,手在胸前攥緊,神色緊張,“夏香,快去請大夫來。”
大家分頭行事,夏香去請大夫,有小廝去向老爺稟告二少爺已經回府。
包氏她們則跟著回了蓬凝苑。
“佑瑜,佑瑜……”
“爹爹,爹爹……”
一路上喚著不省人事的丁佑瑜。
得知丁佑瑜回府後,丁老爺他們也都趕到了蓬凝苑,胡大夫也很快前來診斷。
眾人在房內屏氣斂息,等著大夫的診斷結果。
胡大夫搭脈詳細反覆診斷後,方站起了身,走到丁老爺面前,笑了笑道:“丁老爺不必擔憂,二少爺只是昏迷,並無受傷,過會便能醒來。”
聽聞胡大夫如此說,丁老爺才舒了口氣。
“胡大夫可要再診斷一番,這失蹤數日,果真並無大礙?”三太太有些不放心。
“確實並無大礙,大夥都不必擔心,我且去開些滋補的方子來便可。”胡大夫語氣肯定的道。
胡大夫一直都是丁府多年來的專用大夫,既然他都如此肯定了,便無人再有質疑。
丁佑瑜眼瞼動了動,哼哼了幾聲。
“夫君,你醒了。”包氏在床邊,衝著緩緩睜開眼的丁佑瑜,語氣柔和的道。
見丁佑瑜醒來,胡大夫再次走上前,“二少奶奶且讓一讓,我再為二少爺把把脈。”
包氏聽了,忙起身,騰了地兒。
胡大夫再次搭脈,捋著鬍鬚,表情舒緩。把完脈的胡大夫再次起身,道:“二少爺並無大礙,我且下去開些方子來。”
“有勞。”財大在一旁回道,說完領著胡大夫下去開方子去了。
“佑瑜,你怎樣?感覺可好?”丁老爺走到床邊,問道。
丁佑瑜顯得有些虛弱,“爹爹,我無礙,只是……只是有些餓了。”
“快去給二少爺弄些吃的來。”三太太忙吩咐下人道。
有丫鬟應聲退去弄吃的去了。
“夫君,是何人如此大膽,敢綁你!”包氏急急的問道。
丁佑瑜搖了搖頭,將近日發生的事一一詳細道來:“自那日被擄走後,便一直被蒙著眼睛。他們沒打我,只是不給吃喝,就在今日把我打暈,後來之事我便不得而知,再後來,就回府裡了。”
“抓了你,就為了餓你幾日,再放回來?”五太太在一旁一臉狐疑道。
“既然抓了你,定是有目的的。眼下將你放了,也定是達到了目的,才會如此。”二太太在一旁分析道。
房內眾人皆同意二太太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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