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和楊家徹底鬧翻了,至於之前的合作,不知是否還在繼續,不過,丁佑瑜似乎混的一日比一日好。
“爹爹,你怎買了這麼些東西?”四喜撫掌,歡喜的瞧著丁佑瑜買給她的一桌子禮物。
“嗯,日後咱們不必再緊巴巴的過日子了,你想要什麼,爹爹就給你買什麼!你是我的女兒,眼看就快到說親的年紀了,從今日起,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丁佑瑜哈哈笑著,用慈愛的眼神瞧著四喜。
四喜一愣,怎麼又說到說親的事情上去了。這幾日她孃親也是每日跟她嘮叨說親的事,七姑姑似乎也是極贊成的,一個勁的在一旁遊說四喜。
“這好男人可不是會在那裡等著你的,你可得自己眼珠子放亮了。”丁璟薇也很贊成夏雪此刻就開始為四喜張羅親事。
“七姑姑還沒說親呢!我急什麼!”每回都得四喜碎這麼一句,才能終止討論此事。
四喜是真害怕,這裡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她這個從現代過來的人,是絕對轉不過這個彎來,打心裡接受此事的。
“爹爹,人家還小呢!我不要出嫁,我要一直陪著爹孃,孝順爹孃。”四喜在爹爹身邊,噘著嘴撒嬌道。
丁佑瑜只是以為女孩是年齡小,所以害羞了,便欣然接受了這樣的撒嬌,“好好,我的乖女兒,你就永遠留在爹孃的身邊。到時候可別自己急著要嫁出去啊!”
反正眼下還早,四喜此刻如此說,真到了年齡,這同齡的小女孩都出嫁了,她就要羨慕了。不管她,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四喜這才放了心,忙謝過爹爹。
“二少爺,喜小姐……”秋心見丁佑瑜坐在這裡。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
“怎了?”丁佑瑜問道。
四喜也用好奇的眼神注視著秋心,她平時不這樣的,今日是碰到什麼為難的事情了?
“唐家的禮小爺來了。“秋心稟道,她知道二少爺在離開揚州前,與唐家少爺有些過節,所以在稟報唐禮來了的事上,秋心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唐禮?他來做什麼?”丁佑瑜詫異的問道。
四喜與爹爹的反應一樣,“許是來找七姑姑的。”四喜知道,唐禮定是來找自己的。她有意疏遠,還是沒能讓唐禮死心。
丁璟薇是與唐家父子一塊來京都的,這事丁佑瑜也清楚。便沒有做出其它的反應來。
“是。是來找喜小姐您的。”秋心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什麼?找我?這個唐禮真是的,找她做什麼?
丁佑瑜轉身看向四喜,神情複雜極了,“你與唐禮……”想問的話還是嚥了下去,畢竟眼前的是自己的女兒,有些事就算屬實。他也不能質問。
四喜感覺到了,爹爹這是在懷疑她與唐禮之間的關係,“我與唐禮根本就算不上熟悉,就那日咱們去楊府的時候正巧他也在,或許他是來問這事的。”四喜這是在解釋。極力的想撇清與唐禮的關係。
這個唐禮是七姑姑喜歡的人,就算她不喜歡。也不能有這樣的緋聞傳出,若是傳到七姑姑的耳朵裡,定是要生出誤會來的。
“哦?”丁佑瑜有些不信,半信半疑的道:“那你出去見見,不要失了禮。”
“嗯。”四喜應了一聲,便吩咐下人去傳丁璟薇到正廳,自己便先一步過去。
到正廳時,見到一位偏偏少爺,穿著白色繡藍花的薄衫,正站在正廳裡。
“禮哥哥怎有空來的?”雖然不大歡迎他來,但過門都是客,四喜還是露出的客氣歡迎的笑容,施禮問道。
“喜妹妹可好?”唐禮拱手還禮道。
四喜點了點頭,讓人端來了去籽的冰鎮西瓜,“天兒熱,禮哥哥快解解暑。”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忙找了個話題道。
“喜妹妹,我今日前來是因為聽說你在找一對花瓶,所以我便送了一對過來,讓你瞧瞧是不是這種的。”其實唐禮已經確定是這種的了,叫人連夜打造出來的。
唐禮身後的小廝忙上前,將捧著的一個大盒子在桌上放下。
四喜一進來就瞧見了唐禮的小廝手上捧著的大盒子,還以為是送的禮呢!沒想到是她的那對花瓶?
盒子開啟,四喜喜笑顏開道:“就是這對,你是從哪裡找來的?”一面說著,一面仔細確認與趙完顏送來的那對花瓶,是否一模一樣。
“我上回正巧見你在街上尋花瓶,得知你找的花瓶後,正巧我府上有一對,所以便拿來給你了。”唐禮紅著臉,訕訕的道。
這沒什麼好邀功的,唐禮只是淡淡一笑。
“哇,真是太巧了,我幾乎找遍了整個京都,竟然在你府上有。”高興之餘,四喜回過神來,這可是人家的東西,“我出錢買下你這對花瓶可好?”
買下?今日他可是特地送來給她的,是送的,難道四喜沒瞧出來?
“原本就沒花錢買來,也是別人送的,一直襬在我屋裡,我嫌它礙事,正巧你需要,就拿來給你,算是幫了我的忙的。”唐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四喜笑了,這個孩子連說個謊都不會說。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若是再拒絕就矯情了。
“那便多謝禮哥哥了。”四喜起身,施禮謝了謝唐禮。
“禮哥兒,你怎來了?”丁璟薇一進來,就問道。
見著唐禮,丁璟薇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禮哥哥是來給我送這對花瓶的。”四喜說著,便伸手指向桌上的那對花瓶。
丁璟薇也順勢看了過去,上回她們找了半天,唐禮竟然會有?
“正巧家中有閒置的,便送了過來。”舉手之勞,不值得一提,唐禮訕訕的道。
他怎會知道四喜在找這對瓶子,自己上回去府上,故意沒提起四喜的任何事情。那麼,唐禮又是從何處得知的此事呢?難道是四喜跟他說的?他們之前瞞著她見過面?
“你倒真是個好心腸的人,四喜跟你說了,你便放心上了?”都是反問的口氣,丁璟薇是故意表現出無意的樣子問的。
“沒有!”四喜極力澄清,“我可沒跟禮哥哥說過,他也不知是從哪邊聽來的。”
見四喜極力想與他撇清關係的樣子,唐禮忽忽不樂,他哪裡做錯了嗎?為何四喜突然變了臉色,沒有了之前的熱情。
隨即看向一旁的丁璟薇,“我是正巧在街上瞧見你們在找花瓶,便送過來了。”真沒必要跟她解釋,可是四喜很想解釋,那他便也幫著一塊解釋了。
見自己解釋過後,四喜衝著他一笑,唐禮心頭才好受了些。
“哦。”是這樣嗎?丁璟薇怎麼都不信,看著唐禮每回見著自己有時不冷不淡的,可瞧見四喜後,每回都是眉飛色舞的,眸子都會說話了。
她故意跟著唐家父子一塊回京都,本想著可以趁著路上的時間可以兩人多接觸接觸,沒想到這一路唐禮極少與她說話,除了一些禮貌的問候,便再也沒有了。她試著找了各種藉口去接近唐禮,可還是無果。
唐禮謙和,長相帥氣,又飽讀詩書,是她丁璟薇喜歡的男人。她這輩子一定要嫁給自己喜歡的男子,否則寧可一輩子當老姑娘。
這個四喜似乎是她最大的威脅!
唐禮略微坐了坐便離開了。
四喜滿腦子只想著這對花瓶,她迫不及待的想看見,那個趙完顏在見到完好的花瓶後,是怎麼的一個表情。
“七姑姑,你說我什麼時候將這對花瓶交給趙完顏?”要不要滿七七四十九天呢?四喜是擔心夜長夢多,花瓶在她手上,她始終不太放心。
丁璟薇此刻腦子裡飄過四喜說的,剛來到京都就被趙完顏關進了大牢,也不知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
“明日或者後日吧,早點將此事了結,就不必每日提心吊膽了。”丁璟薇笑著回道。
給花瓶做了調換,完好的花瓶被擺在了香臺上,四喜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也決定明日就去通知趙完顏,就說是菩薩託夢給她,那對花瓶已經渡完靈氣了,可以拿下來了。
嗯,就這麼辦!讓那個趙完顏趕緊將這對花瓶拿回去,她可不想再將它們放在他們府上了。這對花瓶如同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四喜派了個小廝,將拿花瓶的事送去了平西侯府。
“喜小姐,可要奴婢派個人去看著那對花瓶。”可別突然摔壞了,秋心有些擔心的道。
“沒這必要吧,府上人又不多,又沒個頑皮的孩子,應該不會有人故意去打碎的。叫人暫時不要去裡面打掃便可,何必派個人在那盯著呢?”丁璟薇分析道。
四喜贊成的點了點頭,府上也就他們幾個,若是揚州的丁府,恐怕有必要派個人去看守,可他們這人口單薄的新宅,就沒這個必要了。
秋心去轉達了吩咐,讓打掃的婆子暫時不要去佛堂打掃了,待可以了再通知。
大夥知道輕重,並無異議,應了一聲。只當裡面有貴重的東西,更加躲的遠遠的,免得壞了或少了什麼,到時賴到自己的頭上。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