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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鳥gl懸疑推理-----第110章 蘊霖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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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蘊霖會所

第110章 蘊霖會所

對於朱蘊桓,路西綻是有所瞭解的,那時候路老爺子還未去世,路朱二人也尚未反目,路卉芸經常帶他兄妹二人來朱蘊桓的私人跑馬場。時過境遷,曾經的刎頸之交儼然成了死生不復相見的仇敵,可悲可嘆。

奪回路氏是一條漫長的路,這注定會是一場艱難的旅程。而在這條路上,尊嚴,骨氣,高傲,全部都得暫時拋掉。蘊霖騎士會所坐落在梨花湖西部,內有上百匹駿馬,多為哈薩克馬,卡巴金馬,三河馬等。上流社會的顯貴們最愛的便是那匹罕有的汗血寶馬,英風颯颯,好不威風。

像是料到了路西綻會來一般,朱蘊桓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讓助理將她給打發走。這對於路西綻無疑是一記重擊,從來都是她不見別人,哪有別人讓她吃閉門羹。但見不到朱蘊桓,就拿不到配方,拿不到配方,專案就無法啟動,賀蘭秋白那邊雖然沒有動靜,但路西綻深諳她的城府道行,萬不得掉以輕心。

朱蘊桓鐵了心不再與路家的人有任何瓜葛,路西綻去多少次都是沒有用的。她也不學電視劇那套,從天亮等到天黑,朱蘊桓與路氏是有心結的,唯有把心結解開才能讓他消除偏見,可當年的時路西綻根本不知道,也就無從下手。雖然對事情的原委不甚瞭解,但她是心理學專家,她瞭解朱蘊桓的心理,靠煽情牌打動不了他,只會讓他看輕了路氏。

愛人之間是心有靈犀的,路西綻沒有再主動跟喬倚夏提過這件事,不過喬倚夏感覺得到事情進行的並不順利。

“蒼蒼。”是夜,她攬著懷中佳人,柔聲喚道,“我替你去找他。”

路西綻沒說話,喬倚夏便繼續說道:“我們本是一體,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那位朱老爺子跟路氏有心結,你出面,他是一定不會見的。再這樣耽誤下去,只會便宜了她人。”

出人意料的是,路西綻沒拒絕,點了點頭:“好。”

在這件事上,喬倚夏不會自以為是的瞞著她去做,而一定會徵求她的意見。以免弄巧成拙。

而路西綻也不願在愛人面前硬扛,否則只會便宜了賀蘭秋白,誤了大事。

那是一個花白鬍子的老人,深陷的雙眼刻寫著風霜,卻深邃明亮,不似尋常人,一言不發,已經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場。朱蘊桓端坐於椅上,雙手放在扶手上,頗有帝王風範。貌美如花的溫婉女子端著茶盤將玉色雕花茶杯置於喬倚夏跟前,冒著縷縷清香。

“朱某已退隱‘江湖’多年,今日竟得以與喬氏千金相見,實在是榮幸。”

喬倚夏微微頷首,說著寒暄之語。

朱蘊桓看了她一眼,諱莫如深道:“喬小姐是來當說客的吧。我聽說喬小姐與路氏千金私交甚好,我還一度懷疑過,看來,所言非虛。”

“既然您已經知道我的來意了,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朱老先生,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路氏。”

“哦?那麼,令尊知道這件事麼?”

喬倚夏略有遲疑,而後道:“我今天來,僅代表我自己,無關喬氏,也無關我父親。”

朱蘊桓笑了起來:“可是,喬小姐現在能夠坐在這裡,全憑了一個‘喬氏千金’的身份,如果你無關喬氏,那就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女子,我又憑什麼見你呢?”

喬倚夏一時無言以對,只得換一個話題:“老爺子,當年的事情,我一個晚生後輩不涉其中,亦沒有評論的資格,但上一輩的事情,不該波及到下一輩。路西綻是一個好的管理者,她有才智,有誠意,您不該全然忽視。就算要拒絕,也該給一個當面拒絕的機會。”

“當年的事,我的確是不想再提了,更不想再想起。實不相瞞,賀蘭小姐也不止一次找過我,路小姐應該是知道的。於情,這賀蘭秋白和路西綻,都跟路氏脫不了干係,我不該給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機會……不過,路老頭的孫女兒為了見我一面,把喬氏的千金都搬來做救兵了,我倒是真想看看,如果我把這個機會給賀蘭小姐……”

喬倚夏卻不急不躁,只是揚脣一笑:“我敢打賭,朱老爺子您不會這樣做。”隨著朱蘊桓的反問,她答道,“你既已知道我是路氏的說客,大可以也將我拒之門外。可是您沒有,這足以說明,在您的心裡,是願意給路氏機會的。當然,機會跟機會是對等的,您給了路氏機會,自然也有想從路氏得到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只有西綻才能給,我說的沒錯吧?”

“您要的,是體面,是尊嚴。我給您,路氏給您。這是最好的結果,老爺子您不會不懂。”

“哼哼。”朱蘊桓似笑非笑的冷哼一聲,“喬氏的繼承人,是有兩把刷子。還請你告訴路老頭的孫女,這個機會,是我朱蘊桓施捨給他們路氏的!他們路氏,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公寓裡。

“當年跟我外公的恩怨,他一刻也沒有放下過。”聽了喬倚夏的話之後,路西綻眼眸低垂,鏗鏘有力道。

“他是想要身為路爺爺孫女的你,親自解開這個結。而至於這個結,到底是活的,還是一個死疙瘩,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喬倚夏邊說邊握住她的手,“他說後天下午三點會在馬場等你,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好。”知道喬倚夏會擔心,與其趕她去上班,倒不如讓她踏踏實實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他提的要求讓你很為難,就不要勉強自己。”涉及到這件事的人再怎麼說也是路西綻的至親,她會為難是一定的。

路西綻笑得爽朗,帶著一股子的傲氣:“你看我像是委屈自己的人麼?”

“也是。”喬倚夏無奈地搖搖頭。

去跑馬場的那一天豔陽高照,天氣好的不得了,朱蘊桓沒有在辦公室裡待著,而是戴著帽子,穿著一身運動服在馴馬,雖然年紀大了,但老當益壯,看得出來他的身體素質很好,步伐也很矯健。朱蘊桓把馬鞭交給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用毛巾擦了擦手,看了路西綻一眼。

“真像。”

朱蘊桓看起來沒什麼戾氣,倒像是一個為人和善的長者,坐在長椅上,雙手捶了捶脖頸:“我記得那個時候,小路經常說,希望女兒做個快快樂樂的人,公司的事以後就交給兒子處理。可惜了。可惜嘍。”

聽到朱蘊桓提起路書野,喬倚夏生怕他說到什麼不該說的,迅速移開了話題:“老爺子,您剛才騎的那匹馬,好生威風。”

“恩。”朱蘊桓點點頭,“好眼力。這匹馬是汗血寶馬,尋常的馬場裡,可是找不到的。”說到這裡,朱蘊桓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很像西風。”

朱蘊桓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語氣裡夾雜了片片感傷,卻不易察覺:“難得你還記得。不過這不是西風,西風去年就走了,這個,叫紫駿。那個時候,你也不過是個幼孩。你哥哥是好的馭馬者,天資聰穎,智勇雙全,他第一次騎馬的時候,才只有十歲。臉上,眼裡,看不到一絲的畏懼。好一個鐵血男兒。‘我路家人,沒有一個不精於騎射’,你爺爺,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的。”

“是。”

沒有想到她會應聲,朱蘊桓有點吃驚,路西綻從小身體不好,患有支氣管哮喘,不適宜這種運動,朱蘊桓是知道的。但這女孩性子剛烈,倔強,六歲那年,執意嚷著要上馬,無奈之下路卉芸只得同意,起先是她馭馬,後來索性讓路西綻上了路書野的馬,路書野坐在後面抱著她,兄妹二人像極了古時神采飛揚的俠士俠女。

“上去試試?”朱蘊桓挑眉看她。

路西綻沒有半分遲疑,徑直向前走去,喬倚夏握住她的手,她反握了她一下,表示不必擔心。

她的頭髮高高束起,臉上漾著清高的冷峻,身穿月色衣裳的她跟湛藍的天空交相輝映,融為一體,英風颯颯。朱蘊桓捋了捋鬍鬚:“真像,跟那路老頭,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路家人……哼。”卻轉頭望向喬倚夏,“喬小姐有興趣試一試麼?”

“倚夏不才,不通騎術。”

“嗯,倒也好,女兒家麼,安安穩穩的好。這個路丫頭,我第一次見她,就知道她不會簡單,一身的傲氣,戾氣。”

與朱蘊桓周旋,不可操之過急,今日能夠與他見面已經是個不小的進展,路西綻聰明的沒有提配方的事,就當作是來敘舊,朱蘊桓也沒有為難她,和善得緊。打持久戰,靠得是耐心。

事情有了突破,路西綻的心情比前幾天好了不少,不過她發現,喬倚夏似乎比她還要興奮,或者,不能說是興奮,像是心裡藏著什麼事一樣,更像是,在取笑自己。

“夏,你究竟在樂些什麼?我臉上有髒東西麼?”

“我是在笑你傻。”

“笑我?傻?”開玩笑,傻這個字,從來就跟她沒有半毛線的關係!

“是。”喬倚夏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你會騎馬,你自己不知道麼?”

“什麼意思?”

“沒什麼。”喬倚夏聲色曖昧,在她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吻,“說起來,我倒是真有些嫉妒了。”說罷喬倚夏鬆開了她,轉身向盥洗室走去。

路西綻皺眉道:“把話說清楚。”

喬倚夏頓了頓,轉過身子又好笑又可氣地望著她:“那天晚上,你跟我說對不起。那聲對不起,說得可冤。”原是不打算告訴她的,可轉念一想,路西綻心思敏捷,如果不告訴她,這件事很可能也會成為她一個解不開的心結,終是不忍。

路西綻白淨光滑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未置一詞。直到浴室裡傳來水聲,她才幹咳了一聲,走到落地窗前抱住胳膊自言自語道:“這就是愚蠢的味道麼。”窗外繁星點點,燈輝皚皚,“聰明慣了,不傻一回倒還真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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