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途陌路-----第一百零二章 你是誰的父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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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你是誰的父親二

她真的不可以這樣做,如果這樣做了,那麼遙兒的事情就會被揭發的。

真的會有這種唯利是圖的的父親,秦思唯有這樣的父親,而感到悲哀,雖然不曾經接觸過,但也還是一樣的厭惡。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談談,你要的不只是這些吧?”

秦思肯定的說著,不過談論的最後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成效。

那邊的人也知道,就算是談論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

“我覺得沒有必要。”

對於秦思提出來的要去,那邊直接的就拒絕了,因為沒什麼好談的。

秦思沒想到他會拒絕的如此乾淨利索。

要是以前,肯定不會,還會好好的交流,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不歡而散。

魏成當然聽見了電話的響聲,但他沒有去接,他覺得應該不會是找自己的,但聽秦思的語氣,就知道了是何人。

魏成坐在了邊上,電話那邊的說話聲音,在他那也可以聽見。

“真想不到你會這樣說,那你想做什麼?”

秦思壓制著自己的怒氣說著。

對於秦思的這種表現,魏成也甚是愛莫能助,自己都不是很瞭解那個男人,更何況是秦思呢?

看來真的要提前了。

電話那邊傳來低沉的笑聲,自己的女兒還真的是與眾不同啊。

如果能為自己所用就好了,如果不能,那就廢掉。

反正不能被那老頭利用到。

老頭也就是秦思的外公了,也許只有這樣,才可以報復到他們。

延續了那麼長時間的仇恨,會在這裡結束吧?

但此時的秦思並不知道,她只知道瑾謙恨自己,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麼,自己的父親呢?

笑夠了的人,開始說著自己要說的話:

“我能做什麼,你們雙胞胎姐妹本來就是我自己的女兒,我要自己的女兒做事情應該不違背原則吧?”

那邊的人,絲毫不在意這邊的人,但秦思忍不住了。

“pia。”的一聲,電話斷了。

秦思再也受不住這種話了,狠狠的關上了電話。

連帶著這裡的魏成都被秦思表現的憤怒驚到了,不過,也是,是誰都會這樣?

只是有人開心有人憂。

“你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秦思問著魏成,最好說清楚,要不然秦思什麼都保證不了。

被威脅,永遠被威脅的都是自己,那麼,好要這些幹什麼用?

“你先冷靜一下。”

魏成看著現在的秦思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的確,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現在的秦思怎麼冷靜的下來,逃避了那麼長時間的事實,還是伴著被威脅的齒輪,轉了回來。

“你要我怎麼冷靜?”

秦思大聲地叫著,誰能告訴她,要怎麼做才可以。

現在的秦思真的快被逼瘋了,無論怎麼樣,都受不了了。

“他要你做什麼?”

魏成只能撿最簡單的問題說著,無論怎麼樣,都希望快點過去。

這是魏成現在最想要的事情了,自己雖然沒有執掌公司,但是,他相信也要不了多長時間,這是他一定要拿到手的。

“你說呢?他知道我們互換身份的事情了,他會怎樣做,你不知道?”

秦思質問著魏成,如果他不知道,那他又怎麼知道那個人會回來。

魏成看著這樣子的秦思,還真的覺得根本就沒法交流,那就這樣吧。

魏成不想這時候在說些什麼,就準備離開了。

“不許走。”

秦思看著站起來的魏成,上前一把就拽住了魏成的胳膊。

現在雖然是秋天,但只穿著單衣的魏成還是禁受不住秦思這麼大力的拽,甚至還有點抓破。

魏成看著緊緊抓著自己的秦思,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原本白色的襯衣,現在已經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放開。”

魏成面無表情地說著。

其實這點痛真的沒什麼,但是又不是自己的錯?為什麼要這樣地自己?

她不知道,魏成在想什麼,但僅僅是這樣,就已經很是生氣了。

如果不是他們,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又為什麼會這樣?

秦思真的很是不懂,但是一想到這些事情,秦思就真的靜不下來了。

外公是這樣,哥哥是這樣,瑾謙是這樣,那還有誰不會這樣對自己,難道威脅人真的是最好的辦法嗎?

秦思不懂,真的很是不想懂,那為什麼這樣?

那個人究竟是誰的父親,哪有自己的父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女的?

試問,應該沒有什麼人了吧?

秦思悲哀地發現,似乎自己剛發現這個事實一樣?

如果早一點認清會不會更好?

秦思沒有放開魏成的胳膊,現在這個人就像是秦思唯一的支撐一樣,支撐著自己不會倒下去。

魏成不知道秦思在想什麼,兩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麼。

如果,事實真的允許就好了,那麼他們就不會這樣了。

親情,愛情,友情,為什麼對於秦思來說會如此的卑微。

指甲透過襯衫狠狠地抓著魏成。

對於這樣無助的秦思,圍城還是第一次看到,但是不管是為了什麼,自己也許不應該那樣傷害她吧?

畢竟都是受傷害的人,可是,誰又會為這份傷埋單?

沒有人會回答這個問題,就像沒有人會拉秦思回到現實一樣。

“謝謝你。”

大概多了兩分鐘的時間,秦思放開了魏成。

她要的只是這點安慰,那麼,多餘的,她是不會要的。

魏成知道,她是為了謝自己沒有把她推開。

可是,自己那時候真的很想推開她,不為了別的,只是為了扣緊肉裡面的指甲。

那自己沒有推開的原因,也許是為了可憐吧?

魏成不肯定的想著,也許就只是這樣吧?

“他為什麼會是我們的父親?又為什麼會這樣對我們?”

秦思的這句話,說得好像是呢喃,又好像是說給魏成聽的。

沒有答案,魏成也不知該說什麼,自己也想問問,為什麼我們會是這樣?

一切都是未知的,沒有人回答。

上一代的恩怨,延續到下一代,真的好嗎?

也許沒有人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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