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幽幽的睜眼,渾身的酸楚使她無力的躺在**,滿頭的青絲還有些昨夜的潮溼,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愁容,看上去有種懶懶的氣息。御天瑾,難道我真的對你動心了,是福還是禍呢?輕嘆一口氣,自己強忍著昨夜歡愉帶來的不適,這起了睡簾。外面的嫣兒早就聽到若依的聲音,急忙備好了梳洗的東西,侯在門外。直到若依淡淡的聲音輕飄飄的過來,才走進門去。
如今的郡主,總是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即使她剛從床榻睡起,凌亂的秀髮散亂的披在腦後,也擋不住她本身帶有的清冷,每次嫣兒都有一點的失神,不是因為她的漂亮,而是她身上獨有的氣質。如往常般自然地坐在梳妝檯前,嫣兒熟悉的拿起梳子開始梳平。看著鏡中熟悉的自己,蒼白的臉色,似乎好了幾分。猛然間象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昨天那兩個女人呢?”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語氣裡的一點緊張。
嫣兒一怔,在她的記憶裡,若依自從那次從牢裡出來以後,沒有了喊鬧,沒有了霸道,有的只是對什麼事都淡然的態度。她雖然年紀很小,但打小她就在王府生活的她,遠比那些同齡孩子要成熟的多,相對於那些勾心鬥角也比她們見過的多。她知道作為王府裡女人的悲哀,他也知道該怎麼討好主子。可是若依讓她感覺到了溫暖,不單單是那種主子對待下人的感覺,就因為這樣,她決定好好待她的主子。可是如今若依似乎對王爺有了感情。這使她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她不想若依受傷。只要是王府呆的時間久一點都會知道,王爺心中只有一個女人,就是強行被皇上納為妾侍的京城第一才女玉姑娘。誰都知道,郡主只不過是皇上為了搪塞王爺的一個權宜之計。這是嫣兒心裡打起了鼓,該不該告訴她。
手上的動作沒停,但明顯是慢了許多。若依感覺到她的不同,心底大急。莫非他把她們留下了?臉上閃過一絲傷悲,是不是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他是王爺,做什麼難道還需要為自己報告嗎?自嘲的一笑,安慰道“嫣兒,沒事,有什麼話就說吧!”
嫣兒回過神來,輕啊一聲,忙道“她們被王爺趕出去了”
若依一怔,道“你不要拿我開心了”
嫣兒一聽若依不信,忙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若依聽了,心中一絲竊喜。而此時有個人影進來,若依卻絲毫不知。
嫣兒動作很快,一會一個單簪獨鬢的女子出現在鏡中,若依滿意的點頭,起身,卻落入一個寬敞的懷裡。若依剛想叫人,熟悉的冷香傳來,若依硬生生把那聲呼喊咽道肚子裡。臉上一紅,忙從來人懷中掙扎出來,慌亂道“王爺”
轉身,卻見嫣兒在一側掩嘴而笑。若依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才看見站在她身後的御天瑾本人。
御天瑾象審視一個作品一般,看了若依一陣,把若依弄了個臉紅赤耳才罷休。哈哈一笑,上前拉住了若依小手。“走,本王今天帶你出去走走。”
若依一呆,機械道“王爺今天不忙嗎?”
御天瑾一笑“無妨,本王正好也出去
散散心啊!”
若依淡淡點頭,一臉茫然的隨著御天瑾走了出去。前世的她,男朋友是一大學的學生,每次她打電話有數不清的事情在忙,從來丟給她的只有一個字“忙”所以剛才她才會問御天瑾要不要去忙,著完全是潛意識的東西。抬頭,側臉御天瑾稜角分明,刀削的鼻子總是給人一種英武果斷的感覺,而此刻,著線條卻有些柔和。是因為什麼。
攜肩走在王府的石卵街上,身側場景變換,卻無心欣賞。聞著彼此身上傳來的氣息,心中遠不如表面平靜。即來之則安之,若依相信凡事有因才有果,有些東西即然逃不掉,那就只有面對了。得寵失寵,在帝王之家如家常便飯。她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不要陷的太深。其他的順其自然就好。她不是什麼救世主,該管的管,不該管的自己也管不了。公孫景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一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受傷。突然覺得心中一悸,愁悵四起,連帶身側的花朵也是一滯,一絲蕭條之氣從她身上現出。御天瑾眸中呀然一閃而過。大手握住若依小手,使勁一捏,若依吃痛,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微微皺眉,不滿道“王爺,怎麼了”
御天瑾裝作溫怒道“跟本王在一起,你竟然走神?”
若依一怔,她還以為有什麼事呢。心念一轉,淡聲道“剛想些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什麼事”御天瑾忙問。
若依脫口而出,“我想回家”說完抽開手手負氣的向前行了兩步。可惡!竟然連一點自由都沒了。
御天瑾看著她很是生氣離開,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一絲玩味,不想她生起氣來還蠻好看的。若依若知道他這麼想,肯定會氣個半死。
他們這一圈鬧騰沒事,卻偏偏不如人願,這一切一點不落的落入一個女人眼中。其她的也就罷了,可偏偏是個妒婦。只見她雙眸妒火燃燒,銀牙深深的咬盡紅脣,滿身的殺氣絲絲外洩。一旁的丫環受不住她的氣勢險些爬下。而若依見了定會吃驚,這那裡是個手無傅雞之力的岑妃,這分明就是個練家子。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賤人!”陰狠之色一閃而過。今日本宮便成全你吧!否則整日一股子與事無爭的模樣,看了叫人來氣。這點倒和御天瑾有幾分相似。
若依和御天瑾旁若無人的走著,路上僕人見了退避三舍,一路上倒也沒人打擾,看起來還真象那麼回事。然其中的冷暖只有兩人明白。御天瑾忙與政事,難得的陪妃嬪一次也算得上莫大的恩寵了。而若依一個囚籠的王妃突然變成他們口中的寵妃,或許許多東西都變了,可心境不復從前。兩人之間或許真的有感情,可還是存在芥締。因為愛,若依恨不起來,她也不想去恨,亦無力去恨。也許平平淡淡也很不錯。
御天瑾一路已經提醒若依好幾次了,看著她走神,被自己拉回現實。兩人就這麼一走一拉的走了一段時間,突然一個丫環象他二人迎面而來,御天瑾眉目一皺,其她的
都是見而避之,這個怎麼如此大膽。看了一眼仍在魂遊外界的若依。莫非是她的丫環有事稟告。眸中冷茫一閃,“什麼急事竟然不顧本王的存在也要來此稟告,莫非是關於公孫景良的訊息?”冷叱一聲“站住”
丫環嚇的一抖,“王爺”
“你是那個宮的丫環,本王怎不曾見過你。”
丫環嚇的一抖,驚道“王爺,奴婢是王妃的丫環之一,王爺自然不記得了。”
御天瑾冷笑“那你來做什麼?”
丫環忙道“外面風大,王妃身子不好,奴婢給王妃拿來一件披風”
御天瑾定睛一看,可不是嘛!丫環手中確實拿著一件紫色的披風。擺了擺手“罷了,給王妃披上吧!”
丫環感激的點頭,忙抖了抖手中的披風給若依披在身上。幾乎是同一時間,刀光一閃,若依感覺從腳底一股寒氣襲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只覺的後背一痛,若依眉頭為皺,痛呼一聲。人已到了御天瑾身側。此時的他看起來冷酷異常,行刺的人已經被制住了,要不是御天瑾及時發現,此刻她已經沒命了吧!
幸好只劃破點皮,忙叫人處理之後,御天瑾面色黑的可怕,竟然有人在他的王府裡行刺。更可惡的是行刺的人一被抓到,竟當場服毒自盡。
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剛才還萬里晴空的,轉眼便雷聲陣陣。到現在她都還沒緩過來。到底是誰要殺她?
御天瑾面色不善的進來,看著若依蒼白的臉色有些愧疚。“你知道是誰嗎?”
若依一怔,莫非他懷疑什麼。強笑一下,“我不知道我得罪過誰”
御天瑾聞言,似乎很失望的樣子。說了句你好好休息便轉身離來了。
若依因那句話心底掀起大浪,你到底怎麼樣了?
御天瑾一出若依的房門,壓制的怒氣終於全部散發出來。
暗影閃身出來,“王爺明知是誰,為何還要問王妃?”
御天瑾冷道“我想知道她怎麼看待這件事。不想她避其鋒茫,竟然不顧自己安危,害怕本王再次象公孫景良出手。選擇裝傻。”
暗影一動“那王爺怎麼處置這件事”
御天瑾冷笑一聲“本王早就知道她密祕訓練殺手,對她忍耐,看來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唯我獨尊了。”
“那王爺的意思?”
“你看著處置”
那公孫景良怎麼處置?”暗影道。
“先不要管他,我們手中不是有一張對付他的王牌嗎?”
若依腳步一蹌,苦笑一聲,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你們少有衝突。難道我做錯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