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成歡-----90、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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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處罰

安跡沉斜視了洛岑一眼,帶著人走了。

寧?把車開的飛快。綠溪路很偏僻,即使是白天人也很少。窗外風景飛逝,一對嬉鬧的情侶從窗外飛速閃過。看著他們,寧?突然想起了自己和慕煙,那時的他們,也和剛才那對情侶一樣,親密無間。可是現在,卻隔了一條偌大的銀河。

淚水湧上了寧?的雙眼,她踩了急剎車,一陣銳利的聲音響過,車子停下。淚水也頃刻肆虐滿臉。

記憶還在,現實卻把它洗的如同陳舊的老照片般模糊不清了。

十幾輛車子開進了綠溪路,圍住了寧?的車。整個道路都被封鎖了。剎車聲引起寧?的注意,隔著窗戶,只見安跡沉從一輛車上下來。

寧?冷笑,抹掉臉上的淚水開車走出去。

“去哪了?”安跡沉冷聲問。

“都追到這兒來了,你還會不知道我去哪了嗎?”藍柯果然告訴他了嗎?

“你去找慕煙了?”

寧?皺了皺眉。她告訴藍柯,自己要找的人是夏景陽,並不是慕煙。但是如果藍柯知道慕煙的話,告訴安跡沉自己去找慕煙無疑會比去找夏景陽更讓安跡沉生氣。

“沒有,”寧?斂去了嘲諷的笑,“我只是回去那些東西。”

“東西呢?”安跡沉的臉色陰暗異常。

寧?轉身回車裡去拿,安跡沉身邊的人已經眼明手快的過去了:“寧小姐,讓我來就可以。”

東西拿下來,安跡沉掃了一眼,又看向寧?,向她走了過去。

寧?臉上的淚痕已幹,雙眼卻紅腫著。安跡沉伸手撫上她的眼睛,輕微的揉了一下,然後冰冷的手順著寧?的臉摩挲過。

“你是不是去見夏景陽了?眼都哭紅了。”

“誰告訴你我去見夏景陽了?”寧?定定的站著,正視著安跡沉。

“沒有人,”安跡沉轉過身,道,“回去吧。”

寧?沉沉的睡了一夜,做了個很短的夢。夢中她和夏景陽在一棟房子裡,一起做飯聊天,猶如一對平凡的戀人。

寧?醒來的時候在想,如果沒有遇見這些生命中的劫,她和夏景陽一定會過上這種平凡但是很幸福的生活。

可現在,她身邊有安跡沉。她心裡,有慕煙。夏景陽早已離她遠去了。

女傭送來早餐。寧?坐在床前翻著一本書,慵懶的開口道:“去把藍柯給我叫過來。”

“藍小姐不在家,從昨天和小姐您出去後就沒回來。”

“我知道了,”寧?合上書走下車,“她什麼時候回來了告訴了一聲。”

“我知道了。”

到了晚上吃飯,飯桌上仍不見藍柯。寧?撥著碗裡的米粒,問安跡沉:“藍柯去哪兒了?我今天一天沒見到她。”

“搬走了。”安跡沉放下筷子。

“搬走?”寧?隱隱覺得藍柯的走與昨天晚上的事有關,“搬去哪兒了?”

“會所。”安跡沉冷淡的回答。

“你竟然讓她去那種地方。她和你······為什麼?”寧?很驚訝,她沒有想過安跡沉會這樣對藍柯,畢竟他們的關係並不普通。

“因為你。”安跡沉看著寧?。

果然。寧?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你去把她接回來。”

安跡沉注視著寧?,不說話。

“那我去!”寧?其身邊走。只是剛走到餐廳門口,門外站著的兩個保鏢就攔著了她。

寧?鄙夷的回頭看向安跡沉:“她那麼喜歡你,你卻那樣對她,你真是冷血!”

“敢忤逆我的人,除了你,下場都很慘。我對她已經夠寬容了。”

“寬容?”寧?冷笑,“你猜,若是那天在酒吧,你沒有救我,我現在會是什麼樣的?墮落、**,或者不甘墮落而自殺?你知道對於一個人來說什麼最重要嗎?不是物質、不是生命,是靈魂!你若是毀了他的靈魂,還不如干脆殺了她,免得讓我覺得惋惜。”

“可是我救下了你,”安跡沉從餐桌上站起來,對身旁的人說,“備車,去會所。”

聽到這句話,寧?緊繃的臉放鬆了下來,著急著往前走。

“下回只要你說你覺得高興就行了,我盡力滿足你。”身後傳來安跡沉的聲音。

“呵呵。”寧?覺得嘲諷,冷笑著離開。

千歡會所繁華熱鬧。寧?急急的從車上下來便往會所裡走去。會所的經理接到上頭的電話通知已經找到了藍柯,帶著她和一干子工作人員在門口等著了。

見寧?小車,經理笑臉迎了過去:“寧小姐,沒想到能見到您本人,您可比傳聞中的漂亮多了。”

寧?也見慣了奉承,目不直視的走向藍柯。看到寧?來接她,藍柯已經哭了,一把撲進寧?懷裡。

“姐姐,是哥讓你來接我的嗎?”藍柯哭的哽咽難言。

“他?”寧?冷笑,推開藍柯嚴聲道,“從今以後若是有人對你好,那個人一定是我。安跡沉?他什麼都不是,充其量是個魔鬼。”

藍柯怔楞的看著寧?,眼神複雜糾結。

“走吧,回去。”寧?拉著藍柯上了車。車窗外經理賠笑相送。

回去的路上,藍柯的抽泣漸漸止住了。當她從車裡看到安跡沉家裡的院子時,臉上露出高興的笑。

寧?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自己不問聲色。

本來以為安跡沉回來見她,但是藍柯等了很久都沒見到他,顯得很是失落。

把藍柯送回她原來的房間後,寧?便離開了。

寧?回到自己的房間,安跡沉正在屋裡等著她。寧?心下警惕,站在門外也不進去,遠遠地看著安跡沉。

“有事?”寧?的聲音很疏遠。

“你這個樣子總讓我想起一個人,”安跡沉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寧?,“我說過我不能容忍你為了別人反抗我。”

寧?皺眉。她知道安跡沉指的是慕煙,也知道安跡沉的忍耐力很差,可是有些行為是不自覺就做出來的,她牴觸安跡沉,已經成了條件反射。

看到寧?還是貼著門立著,蹙眉不動。安跡沉走過去,一把將寧?拉近懷裡,低下眼瞼看著寧?僵硬的面無表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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