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成歡-----4、生命中最後一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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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生命中最後一份溫暖

“北。”c開口喊出這個女孩兒的名字,聲音很嚴厲,滿是警告。

北漆黑的瞳孔緊縮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問:“你在維護她?”

“別在這糾纏了,回去吧。”他不想多談。

“糾纏?”北冷冷一笑,憤然彈掉手中的香菸,抬腳用鞋子狠狠地捻滅。

c平靜的看著那充滿憎恨的動作,星辰般的眸子裡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皺紋。

北深深的看了c一眼,漆黑的眸子似一個漩渦,想要把視線中的人吸納進去。只是那人卻有著鐵般的堅硬,無可撼動的堅硬,窮盡她一身力氣也無法動搖分毫。她終於放棄,轉身離開。

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這個漸漸明亮的晨曦。

五點多鐘,已經開始有人晨跑。老人、女孩兒、青年,穿著寬鬆的運動衣眼眸清亮容顏煥發,朝露的溼氣鑽進他們的面板使肌膚變得水潤、寒冬的凌厲刺進他們的皮肉讓他們的神識變得清明。

這一切那般清新簡單,看在他的眼裡竟有一種觸碰到異世界幸福的豔羨。但他知道,這種幸福只是眾多正常人再普通不過的生活方式了。只因為他的不正常才會渴求這種正常。

對面寧鄀醒了過來,睡著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她渾然不知。裹著c蓋在身上的衣服緩緩坐了起來,睜開眼睛開始接受這個世界。疼痛的眸子漸漸平息成寧靜。用力吸納的清晨氣息使她的大腦又開始無比清晰的運轉。

“早上好。”最終寧鄀對對面的c舒展一笑。

“早。”c淡笑。

去買了洗漱用品,就在廣場的公共廁所裡梳洗,空氣中充滿了牙膏的薄荷清香。烏黑的發被隨意的紮起。乾淨利落。和c一起去早點攤上露天吃飯。

很稀的黑米粥,汁水豐盈的灌湯包還有炸的酥脆的春捲。背景是人來人往的行人,吵鬧的交談。

寧鄀吃的暢快愜意,昨日那個蹦跳與空曠無人的天地間的女孩兒此刻笑容明麗容易被滿足。

吵鬧中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寧鄀拿出手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c就坐在寧鄀對面靜靜的看著她笑顏如花的講電話:“早安,正在吃飯啊......好啊。那下午見了。”

她掛了電話,含笑的眼睛像極了擦去了灰塵的黑珍珠。黑亮光澤:“下午要去約會,我回去補眠了,謝謝你昨天夜裡陪我,再見。”

“再見。”c淡笑。

寧鄀欣然起身。像是一隻翩躚的蝴蝶消失在人來人往的潮水中。

你怎能如此輕易的就屈服於短暫的安慰?你原本是那麼任性不羈的一個人,這種愛情又怎能捆綁住你那顆慾求不滿的心?

c起身付了錢,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是四合院裡的一間,院子裡有樹木有古井還有盛放在破舊花盤裡卻欣欣向榮的植物。

他走到自己的門前,那陳舊的已經掉皮的紅木門下放著一個玻璃缸,裡面放著兩條金魚,浮在水面,齊齊翻了白肚皮。

透過銀色的鱗片還能看到裡面的骨骼脈絡,根根魚刺清晰可數。

魚缸下面壓著一張紙條。黑色的紙張銀色的筆跡,一筆一劃如劃在薄弱的面板上。上面寫著:第23條南、第23條北,死亡。

黑色的紙片飄落。墜在玻璃缸中,浸溼。c開啟門跨過魚缸走進房門,沒有一絲猶豫的關門。

院子裡陽光溫暖,一隻野貓翻牆而入,銳利的爪子伸入魚缸抓起兩條魚,吃下。然後悠然躺到院牆上晒太陽,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玻璃缸中破碎的水面慢慢癒合。黑色的紙已沉入水底。最終會在骯髒腐蝕的空氣中*成漿。

不過c不在乎,黑夜中他看不太清那懸浮在水中的噁心的紙漿,白天,那不是屬於他的世界,他更不會睜開眼看這個世界。

他不會選擇像寧鄀那樣勞累的活著,貪圖白天陽光的溫和和黑夜昏暗中的淋漓釋放。

陽光很好,不用擔心穿的少太冷。寧鄀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藍色大衣,漆黑的長髮就那麼散在肩頭,柔柔的光澤的,在陽光下泛著瑩瑩的光。不用太多的裝飾就溫婉如花。

慕煙在巷口等著她,看著她一襲白裙翩然跑出,開心的撲上來抱住他,瑩潤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笑意盈盈的開口:“有沒有想我啊?”

“想你還搬回我家。”慕煙微笑。

“誰要天天和你膩一塊兒?”寧鄀一笑,琉璃般的眼裡卻泛著幾絲不易察覺的澀然。不是不願意,而是不喜歡那種每天等著他回家的感覺,那是一種折磨。如果是那樣的等待生活,她寧願現在這樣分居兩地。

“是我想和你天天膩一起,”慕煙無奈的開口,“每天回家看不到你,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些什麼,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你已經睡了打擾到你。你知道這是種什麼感覺嗎?”

寧鄀的呼吸微窒,怎麼不瞭解,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這種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感覺。她所有的靈魂都依附在了手機上面,期待著他來的電話,在沒有音訊的時候悵然若失,想要主動撥出,又怕打擾到他。手機在手中輾轉、在心頭輾轉,難以平息。

“等過完年,我就搬過去。”過完年,他所有的雜事都應該平息了吧,也應該有時間來陪著她了。

“好。”慕煙笑著應下來。

慕煙要帶她去的不是別的地方,竟然是機場。

剛走進人來人往的大廳,寧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人群而來。

“寧鄀,慕煙!”

那無比明亮泛著金邊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寧鄀看著大廳裡那個一身粉嫩嫩的衝他們招手的妹紙,無語的長長撥出一口氣。

但是視線轉向周莞清旁邊的那個女孩兒時,寧鄀的眉頭皺了一下。

那個女孩兒正不屑的看著她。她一向不屑於她,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就說出給她錢讓她離開慕煙的話。那個一直叫著慕煙‘哥’的女孩兒,*。

“我來接一個我從小認識的朋友,*以前也和我們一個院子住,所以就來了。”慕煙知道寧鄀和*的矛盾,自然不會讓他們兩個碰面的。*今天之所以會過來也不是他叫來的。

“真是糟心啊。”寧鄀衝慕煙抬眸一笑,挽著他的胳膊走了過去。

*在對面看著寧鄀和慕煙刻意親密的動作,妝容濃重的臉上果然滿是怒意。周莞清看著幾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心裡忍不住都想笑了。寧鄀和慕煙在一起都是眾所周知的事了,*還在這兒生氣,她真想問問她到底是以什麼立場生的氣,人家慕煙要不是看在從小認識你的份上,都不屑和你這種愚蠢的人做朋友好嗎?

寧鄀和慕煙還沒走過去,就聽見*在那邊挑刺:“公眾場合摟摟抱抱,也不嫌丟人。”

話聲落在寧鄀耳中,寧鄀卻看都不看她一眼,對周莞清笑的促狹:“這幾天叫你出來玩都沒時間,怎麼今天沒帶夏景陽過來?”

“哪有,”一向沒臉沒皮的周莞清被一句話弄得臉紅了,否認的無比嬌羞,“他要考研啦,自然是忙一點。今兒約了他導師見面,沒時間。”

“看到沒有,人家對男朋友的行蹤瞭解的一清二楚,而我呢,天天都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寧鄀憤憤不平的看著慕煙。

慕煙低頭寵溺的笑:“等我馬上去換蘋果。”

“什麼意思啊?”寧鄀不明白。

“笨,蘋果方便被別的手機定位,”周莞清翻了翻白眼,“我就不願和你們這些人在一起,天天看你們秀恩愛,真怕長針眼。”

“說的是,秀恩愛死得快。”一直被排擠在外的*接過話頭,冷冷的開口。

周莞清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時無語。

慕煙也沒有說話,看了看手錶,道:“該出來了。”

話聲剛落,出口處傳來一個聲音:“慕煙,小清,*!”

那聲音很亮,像是一道光,明亮如晝。又像是一團火,灼熱熱情。

寧鄀只覺得那道光在自己頭頂上空劃過,如同彗星般耀眼。

寧鄀看向那個聲音的主人,入眼,是一身酒紅的衣服。那熱烈的顏色點燃了沉寂的生命的火焰。他笑容明亮如夏,火熱的光線炙烤著天地,讓冰涼的鐵片發燙發軟發紅,讓看到他的人流汗溫暖。

那是寧鄀第一次見r,他給她的第一眼的感覺,便是溫暖。然後在以後的歲月,他帶給她的,是生命中最後一份熱烈妄為的溫暖。

r的中文名字就叫夏炎,性格活潑好動,所謂的人如其名,就是他這個樣子的。

慕煙和r的關係很好的樣子r一上來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接著以此擁抱了周莞清和*。寧鄀在一旁看著這個笑容明亮的男孩,心裡很驚訝。這些*,骨子裡都有著一些陰鬱,因為他們多少見過一些黑暗的東西,就連周莞清也是。可是這個人卻是從骨子裡透出一種耀眼乾淨,能照亮別人的生命的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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