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成歡-----98、洗刷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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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洗刷印記

“伯父真是愛開玩笑,我一個外人,又有什麼權利來處理安家的事?”寧鄀淡笑。

“好說好說,”安老先生爽快一笑,“我那畜生死之前交代過,以後安家所有的事交給安槿和林二處理,但是他們兩個都要聽你的,也就是說,我們安家以後,可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再沒有人比你權利更大了。”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驚了一下。誰都沒想到安跡沉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就等於安家現在就是寧鄀說了算嗎?

寧鄀也驚了,所有的事都要聽她的?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能管理好那麼龐大複雜的安家?安跡沉這麼說,也只是怕當初的那些仇人過來想她尋仇吧。

不過聽安老先生今天所說的這些話,都是在安家的掌管權上糾纏,意思再明確不過了,無非是讓她放棄從安跡沉那裡得到的權利。

“我自認為沒有那個能力來管理一個安家,也不願意費這個心。想必那也只是安跡沉的玩笑話,伯父聽聽就算了,要是當真就可笑了。”

她欠了他那麼多,怎麼還好拿他的東西?安跡沉,你給的真的太多了,真的已經夠了。

“小姐倒是個聰明人,沒把這句玩笑話當真,不然倒要別人看笑話了。”安老先生果然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大權握在別人手裡,他怎麼可能願意?還好寧鄀對這些沒興趣。不然她要是真的來爭權,那可又要熱鬧一場了。

“難怪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三年都沒能抱得美人歸,小姐的才智我都佩服。既然小姐有這個能力。不如就幫襯著這些沒本事的東西把葬禮給辦了,也算是成全了我兒子這三年的夙願。”安老先生不但順手收了安跡沉給寧鄀的權利,連葬禮這件事都一起塞給了寧鄀。

寧鄀皺眉,剛想要拒絕,安老先生卻轉過身就要離開。她看著他略顯佝僂的轉身,低頭間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到她耳中:“你親手主持的葬禮,總該夠埋了他這條不死的心了吧。”

寧鄀一愣。拒絕的話瞬間消散。如果這場葬禮,是給了安跡沉一個成全。她願意。

安老先生撂下這些話就走了,剩下的人看著一直沉默的寧鄀又看看眉頭緊皺的安槿和林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算是別人家的家事吧?他們也無權評價什麼。但是讓他們奇怪的是安老先生的態度,一邊擠壓寧鄀搶走她的權利。一邊又要她留下來以女主人的身份主持這場葬禮。若說他是單純的要打寧鄀和慕家的臉,也不至於說讓安槿和林哥一起聽她的安排。既然這麼說,就相當於把這裡的一切都交給寧鄀處理,這又何嘗不是一份除了安老先生沒有誰能比得過的榮耀?

收了她的權又賜給她權利,這算是什麼?

周莞清走了過來,看著沉默的寧鄀,道:“安老先生現在已經走了,你要是想走,我想安槿和林哥也不會攔你的。”

“寧小姐。”林哥走過來,臉色為難,“您最好還是留下來吧。”

見到安老先生這麼為難寧鄀。林哥不由得覺得也有點太過了。說實話他看著寧鄀和安跡沉走到現在,不能說現在的結果錯都在寧鄀身上。即使方才他還帶著為難性的叫著寧鄀‘嫂子’,但現在真的讓寧鄀履行這個稱呼的職責,他還是於心不忍。

但安老先生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使是安跡沉對他也要敬畏三分,更何況是寧鄀呢?如果真的惹了他不開心,只怕就算是慕煙來也是不夠看的。

寧鄀抬眼看了林哥一眼。知道林哥說這話並不是為難她,反而是出於為她考慮。她沒有表態。只是抬眼看了一圈院子裡的人,緩緩出聲道:“我年少不更事纏綿於兒女情長讓各位看笑話了,但是既然安老先生這麼賞識我,我自然不敢拂了他的面子。再則,安家一向是男人做主,在這些事上難免粗心,我在z市的這些年多虧了安家庇佑,今兒也算是有機會報恩了。”

這段話也算是間接應下安老先生的要求了。只是這席客套話不帶任何感情,彷彿她決定留下來並沒有任何感情因素。

知道的人都能聽出來寧鄀這是想要和安家撇清關係。只是話說的再好聽又怎樣?她不還是留下來了嗎?做了向南的舉動,再說出向北前行的話語,又有誰信呢?

林哥聞言,心裡頓時一鬆。周莞清卻皺眉在寧鄀耳邊小聲道:“寧鄀,你這麼做慕煙他......”

“我知道,可是......我沒辦法拒絕。”寧鄀低頭,寒風吹著漆黑的發在眼前飄動。

周莞清看著這樣的寧鄀,那些勸阻的話也說不出來了。還能怎麼說呢?安跡沉為了她連命都沒了,那天她到那裡的時候,看著那火光沖天的院子,焦急的去找夏景陽。萬幸,夏景陽沒事。

她的心剛放下,就聽到那邊林哥狂怒的聲音,不顧灼熱的大火要衝進去。她當時很奇怪,看著眼眶微紅的夏景陽疑惑的問林哥怎麼了。得到的卻是安跡沉在火災裡的答案。她頓時愣住了,連林哥都逃了出來,安跡沉怎麼可能出不來?

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寧鄀。

那一瞬間她被滾滾煙塵薰著,眼中酸澀的厲害淚水差點就要出來。這三年,她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到現在,看著那份愛情終於、只能以死亡為道別。

原來愛一個人深入骨髓,真的可以比生命更重要。

她眼裡微溼,看著寧鄀低聲道:“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對慕煙說的。慕煙他應該會理解你的。”

畢竟,人都死了,誰又會和一個死人置氣呢?

“謝謝。”寧鄀輕聲對周莞清說完,抬頭看向安槿,眼眸已經恢復了理智和冷淡:“同一句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讓人馬上送她出去。我說過安家是你的,你以後想怎樣怎樣,但是我不允許她出現在這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安跡沉要把她送走的理由。”

這麼不留情面對待的人,便是那個她曾經關心著的乾淨純潔的女孩兒。而如今,她們卻像是仇人一般,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安槿黯然點頭:“我這就送她出去。”說著,他去拉藍柯的手。

“我不走,我不走!”藍柯一把掙開他,“憑什麼她可以留下來我就不可以,她才是害死我哥的凶手,她才是!”

憑什麼?安槿緘默。就憑安跡沉喜歡的不是你,所以所有人只是拿你當成一個玩物。就憑安跡沉喜歡的是寧鄀,所以就算是寧鄀害的安跡沉到了這種地步,安老先生還是會讓寧鄀留下來管理這一切。

安槿強硬的拉著藍柯走出這個院子。如寧鄀所說,安跡沉之所以那麼處理藍柯,只是因為藍柯曾妄圖對寧鄀報復。並且在那之前,寧鄀絲毫沒有為難過藍柯。藍柯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安跡沉給的,她只是把所有的錯都退到寧鄀身上而已。

寧鄀看著藍柯被安槿強行拉出去,哭喊聲在院子裡淒厲的迴盪,淡淡的遺憾在心裡縈繞。她可以看出安槿很喜歡藍柯,要不然藍柯也不會出現在這裡。藍柯當初也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所以她不會因此就為難她。但也不會善良大度到讓她好好的出現在她面前。

她看著那個哭鬧不停的年輕的背影,並沒有想到下次見面的時候,那個單薄的身影會成為她午夜夢迴淚流滿面的夢魘。

院子裡很安靜,沒有人會在這裡撒野。寧鄀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賓客,心裡升起一陣濃濃的無力感。

“麻煩你在下面照料著,我想先上樓,有什麼事你再來通知我吧。”寧鄀對林哥道。

雖說的好聽讓她在這裡照料,寧鄀知道其實根本不用自己操心。留在這裡也只是陪著安跡沉走完最後一程而已。

院子外人來人往,吵吵鬧鬧。

葬禮的流程其實很簡單。因著安跡沉的屍體沒有找到,所以並沒有去殯儀館那一項流程,今天也是一些親近的人來探望然後要一個親近的人守夜而已。

寧鄀一直在這裡呆到晚上,周莞清已經回去了,賓客也都散了,偌大的院子裡只留下安跡沉曾經手底下的那些人,他們此刻正在院子裡吃飯,照明燈將院子照的燈火通明,很是熱鬧的樣子。

看著壯大的人群,寧鄀一言不發的拉上窗簾,關上房間的燈睡覺。

院子外的燈光太亮,還有一些餘光能夠不費力氣的照進來,照的人心煩意亂,無法入眠。

寧鄀輾轉間聽到開門聲傳來,她以為是房子裡的傭人,並沒有說什麼。那個人卻徑直走了過來,在她床邊停了下來。

寧鄀這才感到隱隱的不對勁兒,輕聲開口問道:“誰?”

沒有回答聲,那個人卻彎下身躺到了**,伸手摟過了她。

熟悉的氣息傳來,清淺靜謐,寧鄀緊張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沉默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笑意,接著外面的光看清了躺在她身邊的人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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