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成歡-----90、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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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爆炸

一句話讓洛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洛岑緊緊的盯著慕煙,如同看著洪水猛獸。他一直知道,他所認識的人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心機深重到慕煙這個地步。他能默不作聲的培養大筆自己的人,並且成功的瞞過他和安跡沉、他能不動聲色的安插很多人到他和安跡沉的內部,並且對他安插的臥底瞭如指掌、他甚至在最開始認識寧鄀的時候就開始算計,算計了所有人到最後讓安跡沉不得不與他合作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僅為他的心機,他避他為大敵。到了現在他才發現,他不止是心機深沉,他的心比安跡沉還要狠。

寧鄀聽著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空白。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安跡沉,他也看著她,卻是一直在看著她的。

她看到他漆黑的眼神,森冷後面帶著的強烈巨大的感情。

其實真正瞭解了安跡沉和慕煙之後才會發現,安跡沉不會真的冷漠,慕煙也不是真的溫和。安跡沉冷漠之後隱藏的是熱烈的可以灼傷人的感情;而慕煙溫和之後隱藏的卻是讓人心驚膽戰的冷酷。因為他太過理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到達目的地的自己應該捨棄什麼。

這樣的人,才是能走的最遠的人。寧鄀喜歡慕煙這樣的性格,他的溫暖讓她忍不住親近,他的理智又讓她屈服。她所渴望的。便是這樣。

只是那個人,畢竟是周莞清啊。

沉靜之餘,電話裡傳來慕煙的聲音:“寧鄀。”

聲音依舊的溫和。穿冬日層層寒冷的陽光直接射進內心深處,照亮心裡的每處黑暗,溫暖心裡的每處寒冷。

感覺冬日刺骨的寧鄀,突然就覺得溫暖了起來,臉上也帶了淡淡恬靜的笑意。

“我好想你。”寧鄀輕聲開口,聲音裡滿是甜膩,就像是和戀人撒嬌的小女孩兒。算起來他們確實有好幾天沒見到了。也沒有聯絡。她被與外界隔絕,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還每天為他擔心著,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慕煙聽著她的聲音,想象著那邊的她沐浴在冬日溫和的陽光下,金色的光線灑了她全身。連她的髮絲都變得透明。她臉上有著淡淡的微笑,美麗寧靜,入眼驚豔絕然。

可是他笑不出來,當聽到洛岑說她身上裝有炸彈的時候,心裡所有的平靜都被打碎。聽著她含笑的聲音,他憂慮重重的心變得悲傷。他很想現在就在她面前,能夠伸手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會沒事的,她會好好的活著的。

“寧鄀,”如鯁在喉的聲音發澀。“你放心,你一定會沒事的。”

“不要擔心,”寧鄀輕輕微笑。“我等你過來。”

我等你過來,就算是死,死之前能見你一面我也不會那麼捨不得了。

慕煙掛了電話,臉色明顯很不好。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有些急躁的催促司機:“開快一點。”

說完又問副駕駛座上的人:“找到周莞清了嗎?”

洛岑默不作聲的看著窗外彷彿事不關己一般,可是他臉上的線條明顯緊繃了起來。

“找到了。”副駕駛座上的人回頭道,“但是帶周小姐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慕煙聽到這個答案心裡暗自後悔之前為什麼就答應了夏景陽讓周莞清離開了。如果現在周莞清在這兒事情也不會一點轉機都沒有。

“炸彈的解鎖裝置在哪兒?”慕煙冷聲開口。

洛岑慢慢回過頭。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笑:“這件事還用不著我費心,你去問我手下。”

慕煙也淡笑:“我自小和周莞清一起長大,知道她很喜歡美國那些犯罪電影,特別是大場景,今天她也終於能如願親眼見到了。”

“不用拿一個不在你掌握範圍裡的人威脅我,”洛岑冷笑,“而且,我不是你和安跡沉。我沒有能力去關心她的死活。”

“那挺好,”慕煙笑著轉過頭坐好不再看洛岑,淺淡的笑容裡帶著絲絲殘忍,“對我而言,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比寧鄀更好,她要是死了,我肯定會拿很多人給她陪葬的,你手底的所有人,自然,還有一向和她合得來的周莞清。不然寧鄀那麼孤僻的一個人,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洛岑緊緊的盯著慕煙,片刻,他回過頭去一句話也沒有說。

林哥知道寧鄀身上被安置了炸彈之後也驚住了,隨後幾乎調出大半的人去找那個當初給寧鄀帶上炸彈的人。

洛岑的人基本都在地下室了,全被安跡沉的人堵在那裡。但是地下室並沒有找到那個人,所以那個人只可能是在上面。林哥到了監控室,找遍了整個房子的所有角落都沒有找到那個人,大概早就在混亂中離開這兒了。沒辦法,他只好去院子裡去找安跡沉。

寧鄀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安跡沉。安跡沉看著伸過來的那隻手,心裡湧出很奇異的感覺。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讓寧鄀去接慕煙的電話,還是用自己的手機。心裡並沒有感到氣憤。到了現在他只想記得她的一舉一動,不管她是和慕煙打電話還是輕聲說著想慕煙,他都不會生氣。

也許是知道要分離,所以竟然只是想著要一心記得她的樣子,那些感情都被拋到腦後了。自己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從來如此用力的去記一個人。

寧鄀看著安跡沉,輕笑了一下:“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用你的手機給慕煙打電話的。”

很普通的一句話,安跡沉聽到耳中卻覺得有些奇怪。說不出是哪兒,就是覺得寧鄀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同。

“洛岑怎麼說,沒辦法找人把它去掉嗎?”她抬手看向那個手環,淡笑。

“只有找到解鎖裝置。”

“在這個房子裡?”

“嗯。”

難怪安跡沉不急著出去了。

“那麼就先把這裡的人清理出去吧,找的時候省事兒點。而且,就算找不到也省的牽連到他們,誰知道什麼時候這個炸彈就爆炸了呢。”寧鄀轉身朝房子裡走去。

安跡沉看著她的背影,剛想跟上去,迎面跑來七八個人,走到他面前道:“老大,林哥說給寧小姐安裝炸彈的那個人應該是逃走了,讓我們帶人出去找。”

安跡沉點頭同意,抬腿去跟上寧鄀。兩人將要進屋,卻聽見院子上空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安跡沉的心瞬間靜止,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伸手去拽前方的人。

寒冷的空氣瀰漫四周,院子裡充斥著刺鼻的火藥味。安跡沉伸手,握了滿手的冰涼。

被寒氣侵染的衣袖下面是寧鄀清瘦的骨骼,他毫不費力的便能抓緊收攏。

“我沒事。”耳邊響起寧鄀輕淡的聲音。

安跡沉這才抬頭看向寧鄀。她好好的站在那裡,白皙的臉漆黑的眸,面容清晰的倒映眼中,明晰而深刻。

心裡瞬間就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伸手撫上寧鄀讓人窒息的容顏,細微顫動的手讓他費心,眼裡也竟然有了莫名的哭意。

所有的一切在方才那一刻脆弱的不堪一擊,唯有此刻的活著才是莫大的狂喜。

冰涼的手觸上面板的那刻寧鄀畏縮了一下。太冷了,那種溫度已經超過她能承受的範圍了。

安跡沉什麼都沒說,默然收回手。他太過失態了。

寧鄀看著安跡沉眼中未安的波瀾,輕聲開口:“安跡沉你知道嗎?如果你不是這麼緊張我,或許我們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呢。”

她的聲音像是在輕嘆,其間又夾雜著無比複雜的感情。那厚重的感情被輕柔的話夾帶著帶進安跡沉耳中,讓他心裡起了軒然大波。

親耳聽見她這麼說,心裡竟然是如此的不甘。如果他對她沒有那麼在乎,何必會事事被她左右,又怎會收服不了她的心?

可是......

“可是,如果你不這麼緊張我,也許現在的我不會願意看你一眼。”

她想要的感情,要麼盛大輝煌,要麼寧靜雋永。盛大的感情定要由一個霸道的人帶給無以倫比的寵愛,雋永的感情定要由一個能夠讓她甘心收斂的人帶給。若安跡沉不是這兩者其一,他那般對她,她早就恨他入骨。

說到底,她不是不在乎他。他對她的好她此生都會記得。

安跡沉聽著寧鄀的話心裡還是有些怪異的感覺。失憶之後的寧鄀對他的感情並沒有太深,深到讓她原諒他之前對她做的一切。

畢竟在她離開的那一天晚上他那般對待她,她再次見到他也肯定不願再與他交談一句,可是她竟然那麼平靜的對他,就像那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

可是她那天明明那麼在意。

心裡隱隱浮起一個年頭,可是被他很快的逃避過去。不願相信。

寧鄀也沒有再說什麼,抬眼看向院子的大門口。剛才的爆炸發生在那裡。方才說要出去找人的那一隊人在跨過大門的時候被埋在大門口的炸彈炸成了焦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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