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成歡-----74、誰囚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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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誰囚禁誰

寧鄀突然就笑了。就算是累了,也該抓緊手中的一切的不是嗎?她愛慕煙,若是因為這些就放棄慕煙,是斷然不可能的。

安靜的雪地突然傳來陣陣腳步聲,雪花間的空氣從細縫中帶著寒氣溢位。

這種美景,自然不會只有她一個人喜歡,多少人也喜歡踏雪,看著那一片純淨的白色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寧鄀靜靜的閉上眼沒有理會來人,反正各自安好誰也不會打擾到誰的清淨。

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自己頭頂的亮光被一片陰影覆蓋。寧鄀感覺到自己被一個冰冷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很不舒服的感覺。

她睜開眼,一雙黑色的鞋子在自己眼前站著。抬眼,就看見安跡沉那雙冰冷的眼睛。冰封萬里的寒冷。

看到那個眼神的那一刻,寧鄀心裡有一瞬間的靜止。那種眼神,她見過。可是物件不是她,而是後來被他弄得下場很慘的人。比如藍柯。

他,想幹什麼?

寧鄀起身,沒有要理會安跡沉的意思,回身就要離開。直覺告訴她,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安跡沉,有些危險。

見到他,她一句話也沒說的轉身離開。這麼決絕。安跡沉看著寧鄀幾乎隱匿在一片雪原的身影,冰冷的眼裡也變成了一片雪原。

這樣也好寧鄀,最起碼能夠讓我下定決心去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寧鄀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後一片安靜。幾乎死寂的安靜讓她有些心慌。忍不住回頭去看,卻被近在眼前的安跡沉給嚇住了。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安跡沉猛地抱住,粗暴的封住了口中的叫聲。

寧鄀在抵抗中感覺到一陣淡淡的香氣盈入鼻尖。清晰的思緒像是坐上了在大海中上下顛簸的船,眩暈沉迷。

安跡沉抱著寧鄀肩膀的手突然一沉。他慢慢抬頭,看向寧鄀已經昏迷的臉。這樣的她還是珍藏著的模樣,安靜溫順,像是一朵靜靜綻放的曇花。

大雪天,寧鄀一身素白。他恍然覺得自己抱著的不過也是這大雪的歡迎。一旦陽光滲透層雲,自己懷裡這夢幻般的雪雕也會融化。化成點點水漬散落進空氣。

依舊將寧鄀安排在她以前住的房間。房間裡的裝飾一點也沒變,燈光橙黃香薰濃郁。是寧鄀喜歡的格調。

旁邊還是布布的嬰兒房,布布也重新交給韓阿姨照顧。一切都如同她沒離開前的模樣。粉飾的悠適。

安跡沉看著寧鄀睡得安靜的臉,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醒來之後會怎樣呢?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無言。故事一遍一遍的重複,相同的結局一遍一遍的上演。自己也該死心了吧。

門口出原本站著的一個女傭處又添了兩個保鏢。樓梯口也守著兩個。整棟別墅能夠出去能夠透風的地方都安排上了保鏢。只是為了守著一個根本沒有能力逃跑的人。

這下寧鄀真的就成了開在自己掌中的花了。安跡沉走在長廊上,聽著自己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清晰的腳步聲。一聲聲,像是那朵花枯萎倒計時。

最後他還是做到了這一步。

寧鄀醒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的一切,終於知道了安跡沉那個冰冷的眼神那危險的預感是怎麼回事了。

她又回到這這裡。沒有感到害怕,因為對這裡很熟悉,就像是自己的家。可是很憤怒,他將自己帶到這個地方,只是想將自己困在他手裡當做他取樂的玩具。

想起慕煙,原本因為安跡沉的事他心裡還存著芥蒂。現在自己到了這兒,他心裡又該怎麼想?

到了這兒,安跡沉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出去的。自己也不一定找到辦法出去。慕煙肯定會來找自己。可是安跡沉的勢力他們都清楚,慕煙不可能輕易的就把她給救出來的。

自己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沒有鬧,因為知道鬧也沒有用。也沒有要找安跡沉,對他,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兩個人的關係走到了盡頭,已經沒有任何東西需要用語言溝通了。

寧鄀就這麼靜靜的在這裡。看書看電影聽音樂。等到天色漆黑的時候,開啟窗戶看著外面一片瑩白的雪。然後點燃一支菸看著它慢慢的燃燒。

等到飯點,有人敲門:“寧小姐,請您去餐廳吃飯。”

寧鄀走到門前開門,一個女傭在等著她,旁邊還站著兩個黑色保鏢。寧鄀去餐廳的時候,女傭和那兩個保鏢都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跟著她。

安靜的走到餐廳,偌大的餐廳,長餐桌,厚重的紅桌布覆蓋在上面,莊重奢華。

安跡沉平靜的坐在餐桌的一頭。寧鄀的腳步聲遠遠的就傳了過來,他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平靜的吃飯。

晚飯一向遵循著寧鄀的愛好,是午餐。菜色豐富,所有的菜擺放在安跡沉面前。

寧鄀沒有說什麼,在遠遠對著安跡沉坐著的主位的對面坐下。視線同樣沒有一絲漏到安跡沉身上。

傭人見此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菜都在安跡沉坐著的主位那邊,寧鄀坐的這麼遠根本就不可能挾到菜,但是他們也不能把菜移到寧鄀這邊,因為菜雖然多,但都只有一份,要是給寧鄀端來了,安跡沉就吃不到了。

傭人站在那裡躊躇了半天,半天沒有給寧鄀盛主食。寧鄀安靜的坐在那裡等了一會兒,起身朝安跡沉那邊走去。

見此,傭人心裡的顧慮這才放下。不為難她就行了。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但是看到寧鄀的動作後,她有急的想哭了。

寧鄀走到安跡沉身邊,並沒有坐下,而是自己去盛了一份米飯,然後端回原來的位置坐下,安靜的吃碗裡素白的米飯。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看安跡沉一眼,恍若他根本就不存在。

安跡沉臉上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對她的態度根本就不在意。心裡卻瞬間被一塊巨大的黑石填滿,沉重壓抑。

他沒想到寧鄀會用這麼一種態度面對他的禁錮。他以為她會和以前一樣,會哭會鬧,會吵著讓她出去。會自殺會絕食相逼,再不濟也不會願意出來跟他一起吃飯。

所以當他聽到她的腳步聲時,心裡那絲一晃而過的明亮幾乎燙的他發暈。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她不哭不鬧,直接用最有利的方法對待他,讓他為她的態度著急心慌,讓主動權重新掌控在她的手裡。

現在的她,如此的冷靜理智,讓他感到害怕。

沒有任何動作,安跡沉放任寧鄀就這麼潦草的填飽肚子。手下的人看著安跡沉的反應很冰冷,也不敢上前去把飯菜挪到寧鄀那邊,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寧鄀吃過飯之後就回去了,空曠的餐廳又只剩下了安跡沉一人。

安跡沉放下筷子,沒有再動面前還是七分滿的晚飯。沒有吃下去的胃口了。

起身回自己的房間,走到寧鄀的房間時停了下來。

房門如他原本的計劃一般緊閉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保鏢嚴肅冰冷,讓人感覺到一種沉悶的壓抑。

安跡沉突然感覺到寧鄀為什麼那麼討厭有人跟著她了。他現在親身體會到寧鄀的感受。現在站在寧鄀的房外,安跡沉感覺到被關在的人不是寧鄀,而是自己。

如果關在一個牢籠裡的人不想出來,而牢籠外的人卻費盡心機的想要進去。牢籠外的人只是在一個比較大的籠子裡罷了。

安跡沉現在就是。

在門外站了好久,他聽不到房間裡有發出聲音。一切就好像寧鄀離開時的樣子,每次他路過,停下,裡面死亡一般的沉寂。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安跡沉心裡一緊,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門還是緊閉著。開的只是寧鄀房間旁的那間屋子,布布的房間。

韓阿姨走出來,走到安跡沉身邊,輕聲問道:“先生,今天還要寧小姐見布布嗎?”

安跡沉看著縫合的沒有一絲裂縫的門縫,開口沒有一絲情緒的道:“沒有我的話,別讓她看到布布。”

“是。”韓阿姨沒有問為什麼,點頭答應了。

在這裡也住了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她也已經學會不參雜兩人之間的事情。很多事情並不是她看到的那個樣子,她知道。

安跡沉交代完之後就離開了。大理石的走廊長而空曠。

寧鄀,你總是有辦法把我逼上絕路。

又吃了一頓早飯一頓午飯,寧鄀依然是這麼安靜的模樣。自己吃自己的飯,然後離開。沒有說過一句話更沒有看安跡沉一眼。

安跡沉將她囚禁,她卻用冷漠將安跡沉孤寂。誰也得不到好處。

寧鄀不知道慕煙現在怎麼樣了。現在她聯絡不上他,所有的聯絡工具都被安跡沉拿走了。她現在幾乎與世隔絕了一般。

昏迷被帶到這裡之前,自己甚至還沒好好的和慕煙說一句話。因為過去的事兩個人都不開心,自己還沒開口告訴他以前真的不重要,只要他願意,她以後的一切都可以給他。

沒有機會對他說,現在這些話憋在心裡,難受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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