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把那條鏈子偷偷拿走了?
寧鄀疑惑的低頭暗自沉思,突然想起昨天夜裡還有一個人曾進來過自己的房間的。而那個人......
導演輕鬆的開口道:“寧鄀的房間裡並沒有,我們去別的房間找找看。”
大家也都隨著導演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找,寧鄀和她的化妝師這兩個最有嫌疑的人的房間都被仔細的找個,並沒有發現那條鏈子。
就是說嘛,一條几萬的鏈子,他們這些人誰會為了自己的前程幹那麼不值得的蠢事?
查完化妝師的房間,導演意有所指的開口了:“都沒有啊,難道是東西自己長腿跑了?”
女三兒在一旁聽著臉上咬牙切齒的怒氣。也有擔憂。那條鏈子她明明糾紛放在寧鄀的房間了,怎麼就找不到了呢?難道是寧鄀發現了那條鏈子又拿著放到她的房間了?
想到這兒,女三兒頓時驚恐的看向寧鄀。
寧鄀掃了她一眼,目光平淡的如同無瀾的湖水。女三兒不知道她那眼神代表了什麼,心裡的不安越發嚴重了。
導演帶著一干人又到了女三兒的房間。女三兒站在門外看著眾人在她房間裡翻翻找找,心跳的厲害,一瞬不瞬的站在那裡今年緊張的動都不動。
眾人在房間裡找的分外仔細。大家都是明白人,鏈子找不到了,寧鄀也不可能去拿。而女三兒又蹦躂著讓導演搜房間,誰都能想出來女三兒這是一出陷害。寧鄀肯定也是看出來了,所以剛才江寧和離開的那會兒誰都知道她去幹什麼了。果然大家沒在寧鄀房間裡找到鏈子,那麼按照劇情,這條鏈子一定是在女三兒房間裡。
可是讓大家意外的是,大家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把女三兒的房間找了個遍,就是沒有發現那條鏈子。
這個結果讓大家都難以接受,事情顯然超出了設想。連女三兒自己也懵了。
找完演員和主要的工作人員的房間,導演還要繼續找下去。寧鄀攔住了他:“別找了導演,一條鏈子而已,和贊助商解釋清楚就行了。”
“不行!”導演勢必不想輕易揭過這件事,原本他也想過就這麼算了。但那是在威脅到片中主演的情況下,為了一條鏈子確實不值。可是到了現在主角都脫去了嫌疑,那一定是打雜的那些人手腳不乾淨,他也用不著顧慮那麼多了,這些人越早踢出去越好。
寧鄀看著導演這個態度,知道事情肯定不好辦了。現在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在這裡,因為時間特殊是不允許私自離開的。而剛才江寧和離開,別人也是看到的。包括導演也看到了,但是導演什麼都沒說,大家對事件的猜測都幾乎一樣。也知道江寧和要去幹什麼,所以都視而不見。
可是事件顯然超出了大家的掌控。但在事情明顯就鬧的更大了,已經算是一個偷竊案了。導演態度強硬,肯定是不允許有人在離開的。而那個人......
導演一句話都不說,陰沉著臉朝工作人員的屋裡走去。原來女三兒故意陷害的推論已經被打翻。導演不得不懷疑這可能是真的有人偷了東西藏了起來。
一間一間仔仔細細的排查著,那條鏈子最終在一個幾人合住的房間裡找到了那條鏈子。
像寧鄀這樣的主演或導演這樣重要的工作人員都是各自開了一間房。而一些瑣碎的工作人員,比如後勤什麼的都是幾人一間房。
而找到鏈子的那間房,就是劇組裡兩個清潔工住的房間。
江寧和站在寧鄀旁邊,看著屋裡住著的那兩個清潔工,有些疑惑的看向寧鄀。
別說是江寧和,就連寧鄀也很疑惑。事情到了現在。所有的事她都能聯絡到一起了。那條鏈子確實是被女三兒拿走的,女三兒也確實扔到了寧鄀房間裡陷害她。可是這一切都被那個清潔工知道了,所以她才會藉著酒店清潔工忙過去給寧鄀打掃的名義把那條鏈子拿了出去。後來大概並沒有及時的把鏈子放到合適的地方,被導演給搜了出來。
那個清潔工,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化妝間裡被女三兒指著說長得嚇人的那個。
導演拿著鏈子。臉上黑的已經能擠出墨汁了。寧鄀看向那個清潔工,她低著頭站在那裡,默默的咬緊下脣,雙手緊緊的拽住自己的工作服,一眼就能看出不正常。
“你。是不是你拿的?!”導演也看出了那個清潔工的異樣,指著她問。
清潔工被導演憤怒的聲音叫的一斗,驚慌的抬起頭露出那張有些猙獰的臉:“我、我......不是我......”很心虛的聲音,任所有人都不相信。
寧鄀看著她眼裡閃爍的淚水,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大部分看臉的社會,她的臉被毀了,不可能找到什麼好的工作的。既然如此為什麼她還要冒著危險來幫她?
“打電話給警察局,讓他們來帶人!”導演憤怒的根本就不聽解釋,大聲對自己的助手道。
劇組裡的人看著那個清潔工哭的那麼傷心,都面露不忍。長成那樣,她以後還能幹什麼呢?長得漂亮的都不一定找到工作,別說她這種條件有侷限性的了。
寧鄀看著那個清潔工聽到這句話時臉上簌簌落下的眼淚,開口叫住導演:“等一下。”
“什麼?”導演看向寧鄀,雖然陰沉的臉色依舊可怕,可是說話的聲音還是放緩了些。不管怎麼說,安跡沉和慕煙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反正鏈子已經找回來了。”寧鄀開口道。
雖然心裡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她沒有證據給這個清潔工開脫。她不可能因為自己的推斷就證明女三兒拿走鏈子。反而鏈子是在這個清潔工屋裡找到的,這才是確確實實的證據。
“不行,”還沒等寧鄀開口,女三兒夏菲兒就叫囂了,“偷東西不是小事,而且這個鏈子值好幾萬呢,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都這樣的話,我們劇組估計丟東西就成了家常便飯了!”
這一句話說的真好,讓原本還考慮到給寧鄀個面子放過這個清潔工的導演頓時就拒絕了:“不行啊寧鄀,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的。偷了幾萬的東西都能進去坐牢了。”
清潔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裡的驚惶更勝,看著寧鄀的那雙眼裡淚水翻湧。
寧鄀看著這一幕憂愁了,這情況還不如那條鏈子是在自己房間裡找到的呢,這樣的話導演考慮良多也會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對自己也沒什麼大的影響。可是對方是這個沒後臺沒地位的清潔工就不一樣了。
正躊躇間,一個聲音傳來:“寧小姐。”
寧鄀回頭,看到好久沒見的林哥走了過來。
說實話安跡沉手裡的人的性格大多數都和他很像,冷漠無語的。唯有這個林哥是個異類,如果不認識的人見到他,一定不會想到他其實是混黑道的。因為他實在偽裝的太好,見到人都是笑容相對,讓人覺得很有涵養人模狗樣的。
而現在的林哥,也是微笑著的。不過和他認識還算久的寧鄀**的發現,那看似客氣的笑容裡帶了一絲冷意。
這寧鄀就有些不理解了。自己做了什麼值得林哥這樣笑裡藏刀的?還是說林哥這笑,並不是針對自己?
“你怎麼來了?”寧鄀開口問道。
“老大說寧小姐身邊出了點事,讓我來一趟給寧小姐送個東西。”林哥溫和的笑著,伸手從兜裡掏出條鏈子遞給寧鄀。
寧鄀看著在酒店溫和的燈光下光芒閃耀的水晶鏈,和贊助商給她提供的那條一模一樣。她這才明白林哥那冷笑的寒意。原來他是因為這件事而來的。不過說起來有點奇怪,從早上發現鏈子不見開始到現在,總共才不到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夠林哥接到通知、再去買一條一模一樣的鏈子然後從市區裡趕過來的嗎?要知道,從市區到這兒的車程就要三個小時左右,他不可能會這麼快就趕回來。
那麼也就是說,林哥早就知道今天上午要發生這件事,而且早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了。
心下了然之後,寧鄀放下了心。可是看著林哥那冰冷的笑容心裡還是有點疑惑,林哥這冷笑反應也太大了吧,為了她就這種反應,不應該啊。他和她還沒親密到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這一地步呢。
無意中看了一眼旁邊的清潔工,她已經停止了哭泣,看著林哥的眼裡有一抹光芒一閃而過。
難道?!寧鄀驚訝了。
“這位是?”導演看著林哥,問寧鄀。
這邊寧鄀還沒回答,那邊女三兒就開口道:“導演,這是安先生的人,我們z市的人都叫他一聲林哥。”
女三兒是自小生活在z市,見過林哥幾面。見導演發問,顯擺一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