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跡沉淡淡應了一聲,答案並不出乎他的意料,在他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答案,她不可能為了和他吃一頓飯而耽誤自己的事情。
不過寧鄀,你還欠我一頓飯呢你還記得嗎?
“那我還要去排練,我先進去了。”面對這樣的安跡沉,寧鄀說出這樣拒絕交流的話真的很艱難。
“恩。”安跡沉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轉身走了。轉頭的那瞬間寧鄀看到了他眼中明顯黯淡的目光。
他什麼都不說,臉告別都顯得沒有一絲不捨,可是那絲黯淡讓任何人看了只能明白他心裡壓抑的情緒。
“那個,安跡沉。”寧鄀叫住他。
安跡沉轉身看她,面無表情的臉。
“等我忙完了這陣再和你一起吃飯。”她想對他好點。
安跡沉的目光頓了一下,寧鄀還記得她對他說過的話,很意外。他點了點頭,說:“好。”
寧鄀笑了笑,對他擺擺手走了。
看著寧鄀離開的背影,很快就湧入人群中不見,但是那道背影卻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裡,從人來人往中獨自繁華。
沒有和她說幾句話,但是等夠得到她一句承諾也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寧鄀來到禮堂,禮堂裡圍了很多人很是熱鬧。平常的禮堂也算是熱火朝天,但是那種熱情和今天的截然不同。
舞臺上人不多,尤為突出的是韓青月和**,被大家眾星捧月一般突兀。舞臺下圍著很多人,都看著舞臺上的韓青月和**。
寧鄀想起昨天的事情,當時**走的時候還叫囂著讓韓青月跪著道歉,今天她不會找上門來了吧?
“跪著?道歉?”韓青月嘲諷的聲音遠遠傳來,“我怎麼就想揍你那噁心的嘴臉呢?”
“我告訴你,我已經告訴我爸了,如果今天你不給我道歉,別說參加這個話劇,畢業證你都別想拿到!”
“呵呵你倒是厲害,我記得當初你也想來參加這個話劇來著,怎麼就沒有被選上呢?”
寧鄀遠遠的聽著,嘴角掛上一抹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她的擔心真是多餘了,別說是**了,就是一個**加上那個厚臉皮的徐冰清都不是韓青月的對手。
“你!”**噎了一下。當初她也想參加話劇角色的海選了,因為知道這個節目是歸慕煙管的。當初還找慕煙讓他安排來著,誰知道竟然沒有被選上,連一個打醬油的角色都沒撈到。所以昨天看到寧鄀在這兒的時候她就憤怒了。寧鄀明明也沒參加海選,明明也沒有學過話劇,憑什麼她能過來參演?
是寧鄀也就算了,畢竟慕煙喜歡她安跡沉也喜歡她,她得罪不起,可憑什麼一個外地人也敢在她面前亂叫?!
“我告訴你,今天你乖乖的給我道個歉這件事也就算了,但是你要不道歉,你就等著到以後哭吧!”**趾高氣昂的看著韓青月。
寧鄀看的興起,這種戲份也算是一臺直播的話劇了。興致盎然間一個人在她身邊坐下。
“早上好。”
清淡的聲音,是慕煙。
寧鄀轉頭,對慕煙微微一笑:“早上好。”臉上那斜斜勾起的嘴角弧度壞極了。
“你還是這麼惡趣味。”慕煙笑了笑,也看向臺上。
“等著?sorry,我可不會等著,你忘了我昨天給你說的那句話了?”
“什麼話?”**一臉茫然。
寧鄀心裡嘲諷的笑,她們兩個智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韓青月這麼和**鬧,也不怕降了自己的身份。
昨天**走的時候,韓青月對**說的那句話是:“同樣的話,送給你。”
韓青月冷笑:“我說的是‘同樣的話,送給你’。”
“呵呵,”**像聽了什麼笑話,“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又來了,圍觀的人紛紛撇嘴,她這句口頭禪真讓人討厭。
“我以前看過一句話感覺很適合你,”韓青月斜笑著看著**,吐字清晰的道,“自以為是其實什麼也不是,以為自己是主宰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給宰了。”
韓青月真棒,寧鄀看著**氣得直冒火的表情,忍不住拍了拍手為韓青月鼓掌。
**看到臺下的她和她旁邊的慕煙,更生氣,指著韓青月道:“你給我等著,下午我就讓你收拾東西滾蛋!”
話音剛落,一聲慘叫隨之響起,韓青月慢慢放下握著**手指的手,冷冷的看著她:“這輩子還沒人這麼指過我。”
**握著折了的手指,眼裡眼淚簌簌落下:“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又來了,”韓青月不耐煩又無奈,“我打也打了,你就別說傻話了行麼,算我求你了別讓我對你的智商感到無力,我真的無法理解人和人的差別怎麼就能這麼大?”
“你,你給我等著!”**捂著手指哭著跑了。
寧鄀看著**離開的身影,一臉黑線。她是幹什麼來了,她到底是幹什麼來了?嫌上一次丟臉沒丟夠想買一送一?這姑娘的智商,還真是讓人著急。
看著臺上的韓青月,寧鄀還是有些擔心的。雖然寧鄀和韓青月不怎麼熟悉,但是韓青月的性格也算是比較讓人喜歡,不像**的狂傲和自大,況且那天的事情也是因為她而起的。
**的身份她也聽人提起過,而韓青月是外地人,難免會吃虧的。
但是,聽韓青月的語氣和她講她家裡的事,她也不像是普通的家庭。但願是哪個挖石油的吧,虐虐那個沒什麼見識的小暴發戶。
慕煙起身,對那些圍著韓青月讚歎韓青月的人道:“戲看完了,大家開始排練吧,下午估計還有一場大戲的。”
戲......寧鄀有些黑線的看著慕煙,他這麼埋汰他從小長大的玩伴,他玩伴真的知道嗎?偏偏這麼侮辱人的話還是用他慣有的清清淡淡溫溫和和的語氣說出來的。
慕煙說的很對,果然下午這出鬧劇的下半場開始演出了。
**果然來了,還帶來了學校的高層。那高層跟在她身旁笑的分外親切,跟對自己親閨女似的。
**進來的時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狂妄,下巴以七十度的角度高高仰著,視線直達天花板。
走到舞臺下,她直接指著正對臺詞的韓青月,道:“就是她!”
“好,我知道了,”高層對著**笑顏如花,再看向韓青月的時候如花的笑容頓時變成了鐵青臉,“你,給我下來!”
寧鄀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身邊傳來慕煙輕輕的聲音:“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寧鄀不用想就猜到了韓青月果真是連**都動不了了的角色。
韓青月瞟了一眼那個凶神惡煞的高層,理都沒理他退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你給我過來,身為一個學生對領導就是這個態度麼?!”那個被無視的高層頓時爆發,衝著韓青月聲嘶力竭的高吼。
“您來人家沒事我哪敢打擾您啊,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啊,晚上想請您老吃飯呢,那多不好意思啊怎麼說都是我這個小輩孝敬您老輩啊,那好吧既然您老堅持要請。”
韓青月這邊打電話寒暄的毫無壓力。
“她在給誰打電話呢?”寧鄀問慕煙。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慕煙輕笑。
掛了電話,韓青月看向那個不停咒罵著的人,道:“拜託,先讓我去個廁所好嗎領導,您也先歇會兒您看這兒激動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多不好啊。”說完很禮貌的笑笑走了。
寧鄀忍不住笑了,韓青月這人還真是毒舌,自己要是和她作對非要被埋汰死。
寧鄀在那個高層的咒罵中度過了十幾分鍾。慕煙體貼的遞給她一隻耳機:“話太難聽別學壞了。”
這話和韓青月一個德行。
“謝謝。”寧鄀接過耳機,很是感激。
高層的獨角戲上演到**,只有**在開心的捧場,其他人該幹嘛幹嘛。
突然間咒罵聲停止了,禮堂頓時安靜了下來。寧鄀有些奇怪的看向高層,見他正一臉狗腿樣的往禮堂入口走。
一個看上去年過花甲的老頭正,拄著柺杖緩緩的走進來。這張臉寧鄀認識,據說是這個學校最大的校董,為這個學校捐了不止一棟教學樓,跟他比起來校長都靠邊站。
韓青月請的人,是他?寧鄀笑的分外燦爛。
高層諂媚的迎上去:“韓老您怎麼來了?一個節目而已也值得您老跑一趟?”
“我愛跑哪跑哪,用你管?”有錢人脾氣都很衝。
“當然不用,我這不是關心您老嘛。”
韓老頭白了他一眼:“你眼生的很,誰啊?”
寧鄀在一旁聽得想笑,這老頭的性子真討人愛。
“您來貴人多忘事,自然......”
“怎麼來的這麼慢?”
一句話打斷了那個高層的話,高層裡面臉色陰沉了,轉頭看是哪個沒眼色的敢打斷他的話,一回頭看到了韓青月,頓時脾氣又爆發了。
“我們領導說話你插什麼嘴!一點禮貌都沒有,什麼來這麼慢?!對別人說話還看著韓老,韓老是你能隨便看的嗎?!”(。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